刚走出房间,他们就撞上了一个人。
是他们在小树林遇见的老大爷保安。
保安见他们从宿管的房间出来,问了句:“你们两个进这房间干嘛啊?”
“我们……”云渡正欲解释,就听到保安来了句:“不知道这房间死过人吗?进去多晦气。”
死过人?云渡试探地问了句:“谁啊?老师还是学生?”
“就你们年级那个宿管啊。”保安摇了摇头,又摆手道:“现在谁还敢进这屋子,他死的时候满地都是血,当时还有几个学生去找他,结果推开门就看到他躺在地上,差点没吓晕呢。”
“哦,我们俩就是来看看这里脏不脏,过几天找几个人过来打扫一下。”云渡随便找了个借口。
保安没再说什么,转身慢悠悠地走了。
云渡看向黄淏,说:“也就是说,他是在自己房间里死的?可是我们没在里面找到他的鞋子啊。”
“难不成他其实不是在这儿死的?是死了之后被人放回房间里了?”云渡猜测道。
“刚刚我拿到的档案袋里,是宿管的档案。另一份就是一学生的,跟他应该没什么关联。”黄淏说。
“档案袋呢?给我看看。”云渡觉得这份档案或许是个突破口。
黄淏把档案袋递给云渡,并说:“我看过了,这份档案就只记录了一些他的基本信息,其他什么也没有。”
陈舫,男,43岁。
已婚,家住邵城,20XX年在立德中学入职。
确实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云渡看完就把档案放了回去。
云渡合上档案袋,却在档案袋上看到了一行小字。
寄存于图书室,由图书室管理员统一保管。(有备份)
“放在图书室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房间?”云渡问。
“那我们去图书室看看?”黄淏拿过来一看,又补了句:“这个还有备份啊。”
“按理说这档案应该是在宿管入职那一年就存放进图书室了,期间没有调职都不会拿出来的。他是十三年前入的职,但这份档案袋这么新,应该是他自己重新的备份。”
“这份才是备份?怪不得上面什么都没有,连他死了都没写,那图书室的应该就是他真正的档案了。”云渡说。
“嗯,我们去图书室找找看。”黄淏提议道。
“好。”
-
图书室。
图书室并不难找,他们刚出了生活区,没走多远就看到了一个大牌子,上面就写着图书室。
不远处就是图书室了,但从他们这个视角来看,这图书室像是已经荒废了很久一样,里里外外都是灰的感觉。
“这里多久没人来过了啊?”云渡用手挡了挡口鼻,刚想凑近看看,忽地就被黄淏一把拉了过去,撞到他怀里。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花瓶从自己刚刚站的位置掉了下来,砸到地上,摔碎了。
“这……天花板上怎么会有花瓶?”云渡不可置信地往上看,发现这上面什么都没有,“这花瓶哪来的?”
明明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却会突然冒出个花瓶掉下来,云渡这时候觉得这图书馆十分诡异了,但区区一个花瓶也不能阻止他进入图书室。
“走吧,进去看看,小心点就是了。”黄淏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云渡“嗯”了一声,而后跟他一起推门进去了。
跟他想的一模一样,这里面就是一片灰尘,跟荒废了几百年一样。走进去时还能闻到一股潮湿的味道,以及什么东西腐烂了的味道。
“有灯吗?”里面太黑,云渡走了几步就没再往前了。
“应该有,我找找。”黄淏去找灯的开关,但走了几圈都没发现,反倒是看到了一盏满是灰尘的提灯。
云渡看到他手上的提灯,问了句:“图书室怎么会有这个?这什么年代的东西了。”
“图书室早断电了,这个还能亮,就用这个吧。”黄淏说。
他们提着灯往里面走,找到了存放档案袋的书架。
“这儿这么多档案袋,我们得找到什么时候?”云渡看了眼书架上密密麻麻的档案袋。
档案袋外面挂了个标签,云渡随便找了一张来看,用灯照过之后,发现也不是宿管的。
“算了,慢慢找吧。”云渡刚叹了口气,余光就瞥见黄淏身后的架子背后有个人影在飘。
倏然,一个东西掉在了地上,黄淏也回了头。
“谁在哪里?”他心头一震,悚然喊了声,而后立刻跑过去黄淏身边。
“怎么了?”黄淏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云渡盯着刚刚人影在的地方,只是一瞬间,这里就什么都没有了。
“刚刚,我好像看到这里有个人。”云渡指了指架子背面。
“但我刚跑过来他就不见了,我明明看到了的。”云渡提灯照了照。
“说不定不是人。”他边走到架子背面,边说。
空无一人。
但地上却掉了个档案袋。
他捡起来一看,发现上面血迹斑斑,姓名栏处,写的正是宿管的名字。
“是他的档案。”黄淏说。
云渡把档案袋拿过来,拆了之后,发现里面也有一些血。
看样子似乎是溅上去的。
这上面除了他原先看见的那些信息,果然还有别的。
最后一栏写着——于20XX年4月14日在余晚老师的房间割腕自杀。
这个时间正是三年前。
而余晚,正是他的妻子,同时也是立德中学的一名老师。
“看来我们还要找到这个余晚老师的档案袋,我觉得,她应该也是死了的。”云渡猜测到。
他心中已有预感,但还需要一些事实证明他的预感。
“余晚?我刚刚好像看见了她的档案袋。”黄淏突然想起来,他刚刚找这提灯时,在提灯的旁边看见了一份档案袋,只不过名字被模糊掉了,只看得到一半。但他确信,那就是余晚的名字。
黄淏和云渡再次走到刚刚找到灯的地方,果然看到了余晚的档案袋。
余晚的名字被墨水模糊了一半,但也确实还看得出是她。
黄淏打开档案袋,一眼就看到了最右边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长发红裙,笑容温婉。
他倏然愣住了,和云渡默契的抬头对视,又说:“这是我们那天晚上看到的红裙女人?”
“她就是余晚老师。”云渡皱眉,接着往下看。
余晚,女,40岁。
已婚,家住邵城,20XX年在立德中学入职。
余晚和宿管是同一年入职的,但这上面却没有写余晚死了。
最后一栏写的是——于20XX年辞职回家,原因是家中老人病重,需要回家照顾。
“她辞职了?”云渡觉得奇怪,结果发现这档案还有第二页。
第二页写的是她过了两年之后又回来继续任教了,但是她在回来那年因病去世了。
“因病去世?什么病?这就没了?记得不明不白的。”云渡说。
而后,他又陷入思考,道:“余晚老师死后的第一年,宿管就割腕自杀了。但是,宿管为什么要自杀?因为余晚吗?我觉得余晚很可能不是因病去世的,这档案是为了掩人耳目、不想让人去查才这么写的吧。”
云渡低头看她的档案,照片上的女人像是在对着他们笑。
“那天夜里来宿舍的女人是余晚,如果她真是因病去世的,那她为什么还要化作厉鬼来杀人呢?”
唯一的答案就是她根本不是档案上写的这样死的,而是被人害死的。至于凶手,云渡心想,她应该已经报了仇了。
但她为什么不直接杀掉仇人呢?而是要一个一个地去找,让他们轮番摸自己的头发。
除非,她不知道杀害自己的是谁。
还真有可能不知道。
云渡往下翻,发现档案还有几页,是余晚的过往病史记录。
余晚,女,20XX年6月9日,意外失明。
那就对上了,云渡说:“她失明的时间是死前的五个月,说明她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凶手,也就是不知道凶手是谁,所以才会夜里来宿舍辨认凶手。”
“她知道凶手睡哪个床位,所以每间宿舍同一床位的人她都找了。”云渡细想之后,发现确实如此。
“那她为什么现在还要出现?难不成宿管不是割腕自杀的,他也是被人杀害的?”
为了给丈夫报仇,妻子再次出现也不是没有可能。
“宿管到底是怎么死的,找到考题说的鞋子应该就能知道了。”黄淏推断道。
原先宿舍已经死了一个人,是余晚杀的,但杀害宿管的人还没找到,所以两个厉鬼都不愿意消散掉。
忽然,图书室的窗户开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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