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律，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
黄苒这一刻心如死灰，撞到自己律所的高级合伙人，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已经做好卷铺盖走人的准备。
“没关系。”谢卓盯着她有片刻的失神，随即笑笑，“以后走路要看路，这样不安全。”
“谢谢谢律。”
谢卓的和蔼可亲的反应让黄苒很意外又很感动，这么大的领导态度还这么好，真的太加分了。
“你认识我？”谢卓这才注意到她对自己的称呼。
“我是律所的实习律师，刚刚转正，之前培训的时候看过您的资料。”
“这样呀。”谢卓看了眼时间，“已经下班了，你还回公司？”
“还有点工作要做。”
“别熬太晚，要劳逸结合。”
“谢谢谢律。”
“不客气。”
“谢律。”黄苒鼓足勇气终于喊出口。
谢卓刚走出两步，就听到后面的声音，瞬间止步，转身回望，“还有事？”
“我能请教您一个问题吗？”
这个问题困住她很久了，不然也不会冒险问大领导，这就是在赌，如果领导因此觉得她不行还是要滚蛋的，但她想赌一把，早点解决早点回家，她需要休息。
“遗产纠纷案是您的项目，我查了所有的文件，好像还缺少一个很重要的环节。”
“你做的很不错，这个地方我是故意留下的，找我的助理调取一下资料，她还在办公室，你现在上去还来得及。”
“谢谢谢律。”
黄苒像中彩票一样开心，马不停蹄跑回去，连头发丝都在跳动，她是那么的肆意鲜活，像五彩斑斓的光，耀眼。谢卓望着她的背影笑了，眼里满是好奇，他不懂她为什么这么容易满足，一个文件就能让她这么幸福。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很欣赏这个女生，对她的印象很好，这个女生身上有种春天茁壮的希望，生机盎然又纯真简单，让他觉得难能可贵。
第二天中午，黄苒刚忙手头工作准备去接水，就看到行政拎着咖啡过来，站在中间拍手，“大家暂停一下工作。”
看到所有视线汇集后才慢慢开口，“庆祝大家转正，谢律请大家喝咖啡。”
“哇！”大家都没想到，“谢谢谢律。”
有人在小声私语，“谢律人太好了。”
“长得还帅，这样的男人可太稀缺。”
“听说他还是单身。”
“北大法学院的本硕博，顶级红圈律所的高级合伙人，听说家室也不错，这样的男人最后会被谁收下？”
“那不知道，反正你我是别想了。”
黄苒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但她心中却没有多余的想法，眼睛懵懵懂懂的，这是她做完一件事被喜悦冲击之后片刻的放松，从精神到身体都会从紧绷中脱离出来。
“这是你的。”
“谢谢。”
黄苒接过咖啡看到上面的赠语【希望你在律所的每天都是开心的，享受这里的生活，成为一名想成为的律所、成为你自己！】
别说这赠语写的还挺感人。
黄苒轻轻一笑，将咖啡放到一边。
闲来没事便想着刷刷朋友圈，看到几位同期实习生发的朋友圈【收到了最温馨的礼物】
黄苒看到他们咖啡杯上的赠语【祝贺你成为律所的一员，愿你在这里肆意驰骋、茁壮成长】
黄苒又看了看自己的咖啡，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不过她也没有多想，主管律师又安排活了，休息到此结束。
开始工作之前她也发了一个朋友圈，并不是她想发，只是觉得别人都发了自己不发不太合适。
刚发出去就收到姜宁的点赞，她现在只能借着刷朋友圈转移尴尬。
一旁谭宗凯虎视眈眈地盯着她，“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解释什么？”
姜宁手指不停点着手机，多希望有个人救她一命，都被逼问几个小时了，她的精神即将溃散，到时候再难应付谭宗凯。
“我为什么会变成猫？”
“我怎么知道？”姜宁也觉得很冤枉，“是他们端错菜的。”
“我不管这，就想知道为什么变成狗又变成猫，下次会不会是别的动物？”
“这个我不知道。”姜宁突然反问，“难道你想试一下？”
谭宗凯给她一个没好气的白眼。
沉默和对峙在两人中间默默发酵。
“叮叮~”
她最想听到的声音响起，姜宁人都快弹起来了，天知道她等这个电话等了多久，就像悬崖上救命的稻草，她必须抓住，以此为借口让谭宗凯离开。
电话是颜晞打来的，更是姜宁心中的最佳人选，她觉得这次一定能摆脱谭宗凯。
“亲爱的。”颜晞那边吵吵的，“我回国了，要不要出去聚聚？”
“好呀！”姜宁想都没想就随口答应，现在只要能摆脱眼前的男人她什么都愿意做。
“我的意思是出去度假。”
“度假？”姜宁看了眼谭宗凯，才问道：“大概几天？我需要请假。”
她真的很羡慕颜晞的自由，随时随地说走就走。
“我生日快到了，想带你出去度假，大概一周吧。”
还没等姜宁开口，谭宗凯两个胳膊交叉直接表示拒绝。
姜宁：……
连开口请假的机会都不给她。
眼瞧姜宁这边没回应，颜晞大概猜出原因，“请不掉假？要我说直接辞职算了，一个破工作而已。”
“姐妹，也就你敢说，我还指着这破工作生活呢。”
姜宁简直是被前后夹击，怕是都不肯轻易退让，她只好再次以祈求的目光看向谭宗凯。
出乎意料的是谭宗凯点点头同意了。
姜宁很想知道是什么促使他短时间改变想法的，别说是自己那祈求的目光。
只见谭宗凯用手机打了几个字让她看，上面写着【带我一起】
姜宁简直满脸黑线，觉得这人疯了。
“颜晞，我这边有点事，稍后给你回复。”
“度假的事？”颜晞有些不放心。
“没问题。”
姜宁直接答应，她决定了，不同意就辞职，远离这个神经质的老板。
挂了电话马上找谭宗凯兴师问罪，“我和闺蜜出去玩，你一个陌生人跟着像什么样子？”
“真不带我去？”
“不带。”
姜宁将头扭向一旁，坚持自己的决定。
“那好吧。”谭宗凯突然松口，“我批准你的假。”
“当真？”
“你不想要我就不批。”
“想要想要。”姜宁瞬间喜出望外，高兴得跳了起来，“谢谢老板，我宣布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老板。”
谭宗凯一时看得恍惚，她笑起来挺有感染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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