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一句话结束了他的抗议。
“我不想听，你闭嘴。”
卡卡委屈巴巴地住嘴，然后感觉莉莉将手臂伸过来，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到她怀里。
莉莉身上很香，也很软，意识到枕在哪里后，他脸有点红。
房间里的灯也被调暗了，耳边是她沉稳的心跳，卡卡抿下唇。
“莉莉，我得承认，我对复婚始终抱着一份期待，可是我的灵魂分成了两半，另一半因你而悸动。”
“我……”
昏暗中，他磁性的嗓音再次响起。
“我想说，再给我一点时间，我理清楚自己的感情，我不应该这样一边拒绝你，又一边给你希望。”
“这是不对的，我很糟糕，我现在脑子也很乱。”
“我……你要是离开我，我可以接受。”
说完他咬住了下唇，想要等她的审判。
他舍不得莉莉，明明论年纪，他才是年长的那个，可实际上莉莉才是更成熟、主导他们关系的人。
莉莉好像歪了下头，带着点潮湿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额头上。
莉莉好香，不是那种浓郁的工业香精，而是淡淡的香气，可到白天又很难闻到。
“我说过，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
“你没必要强迫自己现在给出答案。”
莉莉轻笑一声，好像在看一只被网牢牢捕获，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的猎物，“而且就算在一起，我也没办法长期陪你，我的工作中心转到了亚太地区和欧洲，但美国那边还是有产业。”
她叹气选择后退一步，“我其实想说的是，我工作很忙，抽不出时间去见你，这段关系想要维持下去彼此都要耗费很大心力，很大可能是没办法继续走下去。”
“我没法像个普通球星女友陪在你身边。”
卡卡沉默不语，他从她胸口移开，往上挪了挪，挪到枕头上，贴着她的头。
“莉莉，当然没问题，我不需要你陪，我放假的时候可以飞过来找你。”
他顿了一下，“我也欢迎你随时来美国找我。”
看得出来他还在斤斤计较她说不去美国这件事。
莉莉轻笑了一下。
“里卡多，你有没有想过去欧洲踢球？”
一句很普通的话，却让他眼睛湿润起来。
“莉莉，我已经离开欧洲赛事了，不可能会回去，也没有球队会要我。”
他离开主流球赛的最主要原因是伤病困扰，伤病让他无法适应那种强度的比赛。
莉莉侧头看着他，开口问道：“我问你想不想？”
卡卡将头埋在她颈窝，热泪落在她肌肤上，让她的心也跟着烫了下。
她叹息，捧着他的脸帮他擦拭掉眼泪。
“我在英国有一家足球俱乐部。哦，不能算拥有，我只拥有32%的股份，你要是想去英国踢球，我就让团队将剩下的股份买下来，你想怎么踢就怎么踢。”
卡卡怔住了。
他觉得这是莉莉在哄他，他还是很配合地问：“莉莉，我能知道是哪家俱乐部吗？”
莉莉回忆了一下，“好像叫阿森纳，应该是一家不怎么有名的俱乐部，一个俄罗斯人将股份抵给了我，现在有点麻烦，那家俱乐部大股东抓着交易不规范这事想要强行买走这些股份，我还没考虑好要不要卖。”
她撇了下嘴，“他还不想出高价。”
完蛋，莉莉说得好像是真的！
“莉莉。”卡卡心惊胆战小声道，“阿森纳挺有名的，几次闯入欧冠决赛。”
他知道莉莉有钱，只是好像比他想象中还要富有。
“噢，可是我也没看这家俱乐部拿过几座奖杯。”
“你想不想去英国踢，还是说更想去米兰？”
她语气很轻松，好像在超市挑东西一样。
“贝卢斯科尼家族最近有出售AC米兰的计划，好像正和一个泰国商人谈判，但贝卢斯科尼不打算对俱乐部完全放手，只肯出售一部分股份。”
她嗤之以鼻道：“这不等于白送钱给贝卢斯科尼吗？我看这笔交易悬。”
这家俱乐部已经入不敷出，连续多年亏损，大笔钱投进去，还不能自己说了算，只听个响声吗？
“不过我看这位意大利前总理最近面临的指控不少，家族企业也面临债务危机，他迟早会变卖AC米兰缓解手中的债务压力。”
她意有所指。
“你想回AC米兰，我可以买过来，以你为中心打造团队，你想踢多久就踢多久，踢到五十岁都没问题。”
她的声音里带着蛊惑。
“如果在意大利，我们相处的时间应该会多点，我在瑞士和希腊待的时间更多，做不到每天陪你，一个月里抽出几天还是没问题。”
听闻俱乐部的现状，卡卡心里很不好受。
这些情况他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这几年俱乐部投资变少，甚至没有。
他离开俱乐部的时候连最后那半年的工资都没有要。
只是听到莉莉那壕气的话，他有些哭笑不得。
“莉莉，没有人能踢到五十岁，我也做不了球队中心。”
莉莉不在意道：“那你做主席好了，给我一年时间，我买下来，给你随便玩。”
“莉莉，没有必要为了我买下米兰，我回报不了你什么。”他讷讷地说。
莉莉摸着他鬓角的头发，“也不是为了你，足球确实是世界第一大运动，现在是互联网IP时代，经营得好肯定不亏，我让人估算了一下，卖掉阿森纳的股份，买下AC米兰绰绰有余，还有钱给引援。”
她畅想了一下，“到时候你想买谁就买谁，想卖谁就卖谁。”
卡卡再次将头埋在她颈窝处，两人现在好像一对幻想发财后该怎么花的夫妻，这种体验对于他来说太新鲜了。
“持有哪个俱乐部对我来说没区别，但是我觉得，AC米兰对你来说应该不同。”莉莉这样说。
身上的疼痛散去，他将自己的脆弱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
喉结动了下，他看着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会没区别呢，意甲已经没落，英超和西甲才是主流。
阿森纳有自己的球场，米兰得和国米共用一个球场，还是跟市政府租的。
傻子也知道该选哪一个。
“里卡多，你不用这么早感动。”
“一切还没个定论，起码现在贝卢斯科尼家族还没有放手AC米兰的意思。”
“或许你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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