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贵妃的疯批反派竹马 巫乙

5. 005

小说:

贵妃的疯批反派竹马

作者:

巫乙

分类:

穿越架空

三日后,二姑娘归宁,这才给一直愁云密布的景家带来了些许宽慰人的消息。

府里上下都知道,宁王在二姑娘出嫁那日来了趟景府,且动了怒,但却没人知道他因何动怒,只知道那日他站在府里的金溪桥上许久,最后在木栏杆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手印,便不告而别。

指力入木三分,可想而知是盛怒。

景文远惶恐,这两日一直在外奔走,就想打听出个所以然来。他甚至下了重礼去拜访了那日与宁王搭过话的几位同僚,谁想最后却只得了一个结论,这怒气没有缘来。

没有缘来,何叫没有缘来?

一无下人上传通报,二无追随者说不讨喜的话。

唯一的线索只有他突然变脸时的地理位置——景府莲池上的石亭。

景文远原本还想着是不是家里哪个不长眼的下人冲撞了这位戾主,奈何几位同僚不约而同一致咬定那日并未在莲池附近见着什么人。

甚至有一同僚同他说,那宁王是有怒不发的性子?若真有谁冲撞了,当下就把人给——咔嚓了,还能等到他来查?

景文远想想也是,但就更头疼起来了,那到底是谁惹出这大祸?

可不管怎样,该问的还是得问,所以待他回了府,便立即将负责莲池扫洒的下人唤了过来。

被传唤而来的下人思前想后,才道:“那日秦尚书一早便差人来叮嘱过,莫要上前惹了贵人雅兴,所以那日莲池内,除了几位大人,确实没有其他人。”

这人想了又想,接着道:“只是大人,那日毕竟二姑娘出嫁,这前厅后院的,来来往往人员众多,虽说这莲池奴才是能保证无人踏入过,但其他的,奴才也就不好说了。”

景文远想想,倒也对,但也就更麻烦了,若把观礼的人算进来,还真就查无可查了。

愁啊。

这事在朝中传得沸沸扬扬,窃窃私语的不少,想着景家与魏候间的姻亲关系,自然便有人往魏候那传了话。

一品军侯府在朝中的势力自不容小觑,不过半日,魏候就收到了一条极其有用的情报:当年宁王踏入上京时,头上缠了根发带,那发带陈旧不堪,却备受宁王珍惜,日日佩戴,从不曾卸下,听宫里人说,那是宁王在乡野的亡妻留下的唯一物件,而昨日宁王入宫时,破天荒的戴了冠。

戴了冠,就意味着卸了发带。

魏候看了来信后,起身走到了院子里,望向了天空。

乌云密布,苍云破碎,一如那邪魔回来后的上京。

宁王这番举动无异议昭告天下,他动了念想。

魏候低笑了两声,他能信么?他自是不信的。

那邪魔怎么会醉心儿女私情?

但他还是命人将来信送到了小儿媳妇景嫣手上。

景嫣哑然。

景家三个女儿,她已嫁为人妇,那日宁王在景府,她未曾与他碰上,故而无论他因何动怒,都与她搭不上干系。

家中还剩嫡母留下的三妹妹景窈,以及与她同为柳姨娘所出的五妹妹景婳。

婳儿确实长得天姿国色,生得明艳,但若说因此就得了宁王喜爱,舍了他那惦念了三年的亡妻,她是断然不信的。

而至于三妹妹…

景嫣想着三妹妹的模样,皱着眉,三妹妹,不是他亲自送入东宫的么?

送后又欲夺之?又不是话本子,何至于。

虽觉得有几分可笑,但不知怎的,就心神不宁起来。

景嫣摇摇头,宽慰自己道,那日去景家观礼的贵女不少,怎就疑神疑鬼到自家了?

八月过半,秋意已彻底漫了上来。

天高云淡,只是午后的日头还带着几分燥热,晒在夯土碎砾的路面,余温迟迟不散。

东市最繁华地段的松鹤楼,二楼临街的雅室向阳,窗纸被竹竿半卷起,透进几缕凉薄的秋风,裹着楼下市声一并涌入。

雅室内,一方以整块和田暖玉雕琢而成的棋盘摆在酸枝木桌案上,黑白棋子已落了大半。

局面犬牙交错,犹如两条缠斗至死的毒蛇,胶着不堪。

姬长嬴靠在椅背上。

他并未看那棋盘,只是低垂着眼眸,指腹一下又一下,摩挲着右腕。

那里,缠着一根粗糙的素白旧发带。

一圈叠着一圈,绕得很紧,将那截腕骨遮得严严实实。

辰煦静静坐在棋案另一边,手里捏着一枚白棋,他见姬长嬴这般也未多话,只低声道:

“主上,南巷那边,已入网。”

姬长嬴没有应声,他捻起一枚温润的黑棋,悬在指尖,迟迟没有落下。

楼下的街市骤然生了乱。

起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被人以内力横扫落地,紧接着便是货架倒塌的“哗啦”声,瓷碗铜锅砸落在地,碎裂翻滚,残片半嵌在泥缝里,翻出里面没晒透的潮色。。

人群的惊呼与尖叫声随之炸开,乱糟糟地裹在一处,如同被捅破了的马蜂窝,百姓们辨不清东西南北,只顾着抱头鼠窜。

姬长嬴眼帘微掀,目光透过半卷的窗纸,朝楼下望去。

南巷口,几道浑身是血的人影正发疯般地往外冲,动作慌乱,毫无章法。

他们与埋伏在摊贩中的便衣暗卫正面撞上,双方瞬间拔刀相向。精钢利刃剧烈摩擦的声音在秋日燥热的空气里格外刺耳,血光乍现。

街上的百姓何曾见过这等阵仗,人潮如同绝堤的洪水,互相踩踏着往四周溃逃。

姬长嬴只匆匆扫了一眼,正准备收回视线。

可就在这时,横街上靠近松鹤楼这一侧的锦绣行门口,传来一声巨响。

一个暗卫追着逃犯冲了出来。

人潮如退潮般四散,街口豁然露出一小块空地。

穿着浅杏色烟罗软纱裙的少女正被撞到在地,孤零零地跌坐在空地中央。

精致的鬓发已经散乱了大半,步摇歪斜在耳侧。

慌乱中她往后挪了几步,想借着身旁的摊架站起来。

可那摊架早在方才的混乱中被撞断了支撑的木腿,她这一扶,摊架猛地晃了两晃,"咔嚓"一声彻底断裂倒塌下来。

少女脚下一虚,发出一声惊叫。

“那姑娘有几分面熟啊……”辰煦起身往窗边探了一眼,望着楼下那道杏色身影,顿了一下,“那不是景家五姑娘么?”

他似不确定,又往姬长嬴身后看了一眼:“小月月?”

墙角内暗处的人倒吸了口气。

姬长嬴这才回头,卯月一身黑衣缩在角落里,不仔细瞧,还真瞧不出那里有个人。

卯月见姬长嬴也往自己这块看来,才撇了下脑袋,只轻轻点了点头。

景家?

她的妹妹?

窗外楼下,少女被压在摊架下动弹不得。

而不远处南巷口的厮杀正朝着这边蔓延,那几个亡命逃犯为了冲出包围圈已是红了眼,手中刀刃横扫着一切挡路的东西。

刀锋已至。

……

指腹在腕骨的素白发带上重重地顿了一拍。

屋里的人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暗红色的残影一闪,那一直慵懒靠在椅背上的身形,已然消失不见。

日光白得刺眼。

喊杀声、妇孺的哭嚷声、铜铁的碰撞声从四面八方疯狂涌入耳膜,乱成了一锅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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