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这个一年之中除春节外最长的假期就这样过去了。
从假期返回到原有的工作岗位上对于工作上进心不过分强的公职人员实在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林竹则还好,她所在岗位的工作强度不高、压力也不算大。即使因为她年轻又刚开始工作,已经很主动地帮同科室的年长的同事多分担一些琐碎任务,仍不算是很繁重的工作。
加之她每天与父母住在一起,省去了很多生活上面的琐事。当下的生活方式正是这个城市许多普通人眼中的天花板。
她在同事中间还颇受欢迎,如果一定要说些美中不足,也就是和吴姿的尴尬相处了。
显然,老林曾给出的那些应对同事对你有恶意的建议措施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因为林竹根本无法推测吴姿对自己的恶意是从何而来。一则,林竹初来乍到,并没有得罪过吴姿。二则,两人所处部门不同,并不存在竞争关系。
她自认为一直还属于很受女生群体欢迎的类型,可就不知道为何与吴姿是这样的合不来。当然,该被归咎的一方也并不是她。
这日林竹同组的张姐请了假,于是近期的工作内容却有些繁多。
虽然主管没有要求员工必须加班,但是林竹还是主动在下班后继续整理资料——这并不不是独属于她一人的分内工作,但她乐于多承担一些自己接受范围内的任务。
加班了一个小时左右后,她收拾好自己的办公位,准备离开。
刚起身几步,快走到转角处的时候,听见一声闷闷的声音,不大像物品掉落地面的声音,倒像人倒在了地上。
策划部的灯果然是亮着的。
林竹的脚步顿了顿,静静地听着,而策划室室内却并没再发出什么声音来了。
她返身退回策划部门口,敲了敲门。
门内没有人作答,于是林竹推了门进去。
只见吴姿人正紧闭着双眼,蜷缩在地上。
林竹顿时着急了,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她轻轻推了推吴姿,“吴姿,你怎么了?”
近距离观察下,吴姿颇浓的妆容都掩不住面色苍白,嘴唇同样不见血色,她十分费力地把眼睛睁开,声音细微到几乎要被人忽略。
“我没事。”
而林竹当然没忽略她的回答,也实在是急了,“都什么样子了,你还说没事!地上凉,你能坐起来吗?”
吴姿的眼睛又闭上了,摇了摇头。
林竹俯身把她扶在座位上,吴姿作为一个成年人体重显然不轻,这一系列动作对于林竹来说难度系数挺高,出了一身大汗。
林竹摸着吴姿的手,吴姿的手指是不正常的冰冷,“我送你去医院吧,你能不能坚持住?实在不行,我叫救护车来。”
吴姿仍然是没睁眼睛,“我是生理期痛,这种情况……好多次了,去医院没用的。”
林竹得知这并非是什么突发的危害生命安全的疾病后,心也不能放的下来,因为吴姿的状态实在是太骇人了,脑门上都是细密的汗珠,“那也不能就这样忍着痛啊,吃过止痛药了吗?你和谁一起住?打电话叫人来接你好不好?”
林竹没能意识到自己对吴姿说话的语气像极了哄小孩的语气,毕竟眼前的吴姿实在是太脆弱了。
“吃过了……要一会儿才能生效的,我自己住。”
林竹握紧她的手,说道:“你稍等我一下。”
没一会儿,林竹又回来了,她刚才是去自己的办公位上给吴姿取了一个暖身贴,很细致地给吴姿贴在了身上。
“那要不你今天去我们家吧?你没人照顾不行的。”
吴姿摇摇头,“不用,过一会儿就好了。”
“我们家有多余的房间的,你来也不麻烦。”
林竹感觉到吴姿的手用了些力反握了自己的手,“真的不用。”
林竹就没再坚持了。
“你家在哪?先把你送回家吧。”
吴姿虚弱着答出了个小区的名字。
吴姿猜林竹是要叫出租车把自己给送回家去了,她也当然知道这很是麻烦了林竹,可现在她的身体已经不由自己控制了,也确实需要人的照顾。
过了一会儿,林竹使了全身的劲儿,把吴姿搀扶着往外走。两人乘着电梯,来到了外面。
刚出来,林竹叫了一声,“爸,在这。”
老林就走过来了,一起帮着林竹把吴姿搀上了车。
吴姿本着礼貌也该说些什么的,但只是因自己被扶着移动,身上的疼痛更深,实在就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林竹就像能知道她心里面在想什么似得,轻声对她说:“你别多心,不麻烦的。我爸就住在咱们单位附近,如果他不来,我一个人没劲儿把你搀回家。”
司机位的老林半侧着脑袋问林竹:“真不用把这姑娘送到医院去?”
林竹答他,“她有经验,先把她送回家吧”,又再次轻声问吴姿,“确实不去医院是吗?那就先回家。”
吴姿点点头。
或许是吴姿吃的止疼药终于发挥效果了,在距离她家小区还有十分钟车程的时候,她的精神状态恢复了不少,面色、体温也基本回到正常了。
虽说还是虚弱着,却没有那样叫人担心了。
故而林竹和老林把她送回家后,不必再过多安顿就离开了。
要说吴姿住的地方还真是给林竹留下了深刻印象——这是间位置极佳的大平层,装修也颇上档次。由吴姿一个人住,不能不算阔气。
大约林竹这位同事还算是个小富二代。
-
令林竹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她见到的又是一个生龙活虎的吴姿。
吴姿穿了件紧身黑毛衣,深蓝色的微喇裤,一如她平日里的风格,简约又时髦。她一双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