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后有个简短的庆功宴,众人念着江屿白的手伤,并没有聚到太晚。队医重新为他处理了手腕,大家简单而热烈地庆祝后,便返回了酒店休息。
夜已深了,走廊一片寂静。江屿白刚用房卡刷开房门,一个带着轻微酒气的身影便不由分说地跟了进来,是余烬。
门在身后合拢,余烬像是卸下了所有理智的枷锁,用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他抵在门板上,灼热的气息混合着清酒的甜香扑面而来。他不管不顾地吻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啃噬的急切,唇齿间含糊地重复着:“队长……”
江屿白被他困在方寸之间,呼吸被掠夺,氧气变得稀薄,被迫仰头承受着这侵略性十足的亲吻。好不容易才寻到间隙偏过头,他急促地喘息着,声音染上狼狈的沙哑:“我早就不是你队长了。”
醉意上头的余烬根本听不进去,他追着那片偏开的唇,湿热的吻标记领地似的,细密地落在江屿白的脸颊和下颌。他用额头抵着江屿白的额头,呼吸交缠,语气挟着醉后的蛮横:“队长,我能追你吗?”
那架势和语气不像询问,只像通知,大有就算说不能也绝不会放过他的意思。
江屿白的气息逐渐平复,混乱的心跳却难以立刻归位。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滚烫的问题,只是抬手,用未受伤的左手抵住余烬的胸膛,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你先回去。”
余烬显然不愿意,又沿着下颌线往下,去舔舐江屿白轮廓分明的喉结。
他像在品尝什么珍馐,敏。感的喉结被他轻轻含进嘴里,又被湿热的舌尖滚过。痒意一阵阵的,密密麻麻地泛上来,江屿白闭上牙关,把闷哼咽下去,见湿润感还有往下蔓延的趋势,他皱眉,连名带姓地叫他:“余烬。”
警告的语气让余烬的动作顿住,他恋恋不舍地放过那块皮肉,用尽全部的自制力,强迫自己从那渴望至极的温热躯体上退开,才看清了此时江屿白的全貌——他被自己吻得乱七八糟的,赛场上的从容全然不在,喘息细碎,唇上脖子上都是湿漉漉的水痕,衣领大开着,透出一片晃眼的白来。
余烬觉得自己好像更醉了,不然身体怎么会越来越热。
江屿白顺势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领口,那片雪白被掩盖住,他再次下达了逐客令:“回去。”
余烬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眼底的不甘和执拗几乎要破笼而出。
江屿白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只吐出两个字:“听话。”
余烬看着这双黑眸,等到再回过神来,眼前的景象已经变成了自己的房间。
……
周围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江屿白自己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他走到床边坐下,揉了揉眉心,拿出手机,想点开微博。
就在这时,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响起:【宿主,比赛结束了,是否现在提交死遁脱离申请?】
江屿白的手指顿在屏幕上方,问:【之前你说死法跟手腕有关,具体怎么死?】
【我将在宿主腕骨处生成恶性骨肉瘤,并加速肿瘤细胞扩散速度】系统回道,【在约24小时后,我会瞬间杀死宿主体内所有肿瘤细胞,造成急性肿瘤溶解综合征,进而引发多器官衰竭及心脏骤停。】
【提交申请后,在宿主最终脱离前的剩余时间里,我会对宿主的病症反应进行弱化处理,以维持基本行动能力。】
心脏骤停至死……听起来和过度劳累导致的猝死相差无几,在这个高强度的电竞圈里,倒也不算太突兀的结局。江屿白沉默地看着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的右手腕,眼神深处是一片沉寂的湖。
【提交吧。】他在心中默念。
指令下达不一会儿,他拆掉绷带,果然看见腕骨凸起的位置,一个触感坚硬的肿包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隆起。系统的弱化处理让他感觉不到太多疼痛,手腕旧伤处的钝痛也奇异地消失了。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腕,还能动,只是有种沉重的滞涩感,仿佛里面的骨头正在被什么东西悄然侵蚀、替代。
趁着右手还能较为自如地活动,江屿白不再犹豫,立刻点开了微博。层出不穷的通知和提醒瞬间涌入,红色的未读数字疯狂跳动,几乎将他的手机卡顿了半分钟。
他习惯性地想忽略那些喧嚣,指尖却在下滑时停顿了一下。首页最上方,赫然是ifx电子竞技俱乐部官方账号刚刚发布的夺冠博文,鲜艳的星耀杯奖杯图片下方,是整齐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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