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能少得了你的。”徐桓拉长音带着几分揶揄,“玩完这把就去买。”
在谢欣怡的捣蛋下这把毫无悬念的输得惨淡,徐桓佯装生气的样子虚虚掐住她的脖子悲愤喊叫:“陪我连胜记录!!!”
“呀哈哈哈哈,明明是你手潮。”
看她笑得开怀的样子徐桓眼眶发热,也只有这时他才有幸欣赏得到这个不一样的她。
不想回去。此时此刻,这是他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有了昨天的教训,两个幼稚鬼东躲西藏地与护士打游击战,如胜利将军一同叉着腰在天台上嗦雪糕。
虽不知为何,也忘了是谁先提,逗趣的聊天变成他们约好在徐桓出院前每晚一起看部电影,当晚两人便挤在不大的单人床上,脑袋挨着脑袋,对手机里放映的电影评头论足,说着只有他们才听得到的悄悄话。对于一个刚认识的人如此信任着实怪异,可谢欣怡就是觉得晚上在他身边才会感到安心,仿佛外面有什么洪水猛兽觊觎着她,随时等着落单再一口吞吃。
还好这里有个伴。她想,即便没几天就要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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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一根雪糕的日子照常进行,得益于怎样都老实不下来的缘故,徐桓的骨头没长好——“哇,你可不知道大夫严肃的表情。”他当时讲地眉飞色舞,“警告我再乱动就把我长歪的骨头敲掉重长,听他乱讲,我又不是吓大的。”
如此不屑一顾的人得到谢欣怡的正义制裁,一个手刀在他头上连劈十几下给他长长记性。
“大夫也是为你好!”她头回对徐桓动怒,“为什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看她气得要哭的表情,徐桓难得心虚地耷拉下头,想要碰碰她的衣摆装装可怜却被无情拍开。
“在你认识到错误之前别来烦我!”她转身回自己的病房,等会就该到探视的时间,不想被这个小屁孩影响心情。
谢欣怡在不大的病房踱步,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他们只是熟悉的陌生人,管他死活。可再一想到那个徐桓,还有曲靖、白展邱,他们早早的死去,因为执念被困在人间,再看看这个徐桓,活着浪费生命!她为他们的死感到不值。
咚咚咚。
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未等谢欣怡应答,徐桓拄着拐走进来。
“让你进了吗,太没礼貌了,小孩儿。”她拿话噎他。
徐桓止住脚步没再往前多踏一步,他们遥遥相望,一个悲愤,一个无奈。
“谢欣怡。”他少见地唤了她的名字,“你希望我尽快出院吗?”
“我只是希望你爱惜身体。”谢欣怡努力压下哽咽,道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徐桓老实了,安安静静的当一个行动不便的病患,这个安静仅限于他的举止,他那张嘴是谁也管不住继续在谢欣怡耳边絮絮叨叨热闹非凡。
每天能清静的那么会儿功夫除了睡觉,大概就是去一楼小超市买雪糕的那点时间。
“他上辈子是行动缓慢的树懒吗,要把欠下的话在这辈子说清?”着实佩服。
谢欣怡拿着刚买好的雪糕看着住院部敞开的大门想要出去走一走,住太久了,鼻腔里永远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她几乎就要忘记室外的空气。但是不知道怎的,她站在门口看着外面光亮的世界没有踏出的勇气。
她转身搭乘直梯回楼上给徐桓送雪糕,这段日子他恢复的不错再过几天就是他的出院日,蹭雪糕的情得还上。
“你是想吃巧克力脆皮,还是纯奶味雪糕?”她拿着两根在徐桓面前晃悠,独独把巧克力脆皮夹心往自己身前靠,二选一的选择早早就有了答案。
“当然是脆皮。”徐桓凑过来轻而易举地拿走谢欣怡的心头好,拆开包装直接往嘴里送。
“死小孩儿给你脸了是不是。”谢欣怡觑着他一脸愤恨,这小子明显是故意的!
“请客嘛,就要大大方方的。”徐桓咧着一口大牙特意当着谢欣怡的面咬下一大口雪糕,“嗯,欣怡姐买的就是好吃。”
谢欣怡懒得听这种恭维话,不情不愿地撕开包装咬下原本给徐桓准备的雪糕,甜腻的奶味在口中蔓延,顺着牙齿的咀嚼缓慢融化咽入食道。本该是享受的时刻却总有些怪异,吃下的雪糕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嘴里没有该有的奶味,胃里没有熟悉的凉意,好像吃下去的就是一团空气。
这不是第一次了,这段日子吃下的所有东西都是如此,除了不会饥饿基本上跟没吃过没什么两样。
好怪。她继续咬下一口雪糕,只当是车祸后微不足道的后遗症。
是什么时候再也无法忽视这些异样的呢?约莫是久久出不了院的现状,以及逐渐机械化的父母与好友。
“水房的龙头坏了,那个水流小的,大排长龙。”
谢欣怡看着母亲把前一天的话重复第五遍的时候,按下了辩解的心,只要她不继续接下来的对话她妈妈就会一直在门口站着,睁着那双空洞的眼一瞬不瞬地看向她等待触发关键词。
她闭了闭眼,跳过这些反常点开外卖软件,声音颤抖地说道:“要不我点个外卖,让人送箱水吧。”
“不许点奶茶。”
“嗯,放心吧。”
指尖颤抖点不开任何一个软件图标,可点开了又能怎样?一个小时前点下的外卖至今都显示着派送中,再看距离是一串匪夷所思的数字。谢欣怡抹去滴落的泪回想着昨天,那时她流畅地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点选,说是不让喝奶茶,等会两杯真送到了她妈妈也只能叉腰叹气,分走给她点的那杯。
今天怕是不行了。
“欣怡吃不吃苹果?妈妈给你削。”
“吃。”谢欣怡随口说着,反正等会她就会放下水果刀去水房打水。
念头刚落,意料之外的寒光直直地朝她刺来,她下意识地往旁躲开,堪堪避开刺向心脏的水果刀。只见和蔼的母亲变了样子,扭曲狰狞的发出意味不明的嘶吼再次向谢欣怡袭来。
一场诡异的攻防在狭小的病房内展开,谢欣怡竭尽全力去躲避至亲的追杀,不敢用手边任何趁手的工具反击,而另一边毫无顾虑,挥舞着锋利的水果刀只要她的命。直到那把削水果的尖刀划破皮肤,谢欣怡才肯面对现实——这里并不是她该留恋的世界。
“妈妈是我呀,谢欣怡!”她再次躲避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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