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灵冶迷迷糊糊醒来,听见有人在敲窗。
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拿石头砸。
谁啊,这么没礼貌?
温灵冶翻身起来,一只手将被子推到一边,另一只手扶着额头坐在床边皱着眉头,没睡好,生闷气。
“嗒——嗒——嗒——”外面扔石子的动静并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恶劣,大有不把她吵醒不停止的趋势。
温灵冶怒而起身,想推开窗跟外面捣蛋的人好好大吵一架。
【宿主,虽然不用顾及ooc的事情了,但还是要点剑尊的体面吧。】
温灵冶站起来又坐下,深吸一口气,向外打出一阵灵气。
“哎呀,好凶哟。”窗外敲石子的声音戛然而止,一道慵懒的声音传进来。
“何人在此鬼祟!”
温灵冶推开窗,但见一袭红衣的男子单手支颐,撑坐在窗台边,见她出来开窗,他撑开折扇轻摇,动作间能看见他松垮衣物下光洁的肌肤线条,远处没有起风,但空中还是莫名飘来些花瓣。
如果温灵冶没有被强制吵醒的话,定会好好欣赏一番眼前的美景,但她只有没睡醒的烦躁,她瞧了一眼这种开袋即食的状态,激情开麦:“啧,合欢宗的?”
“说什么呢?人家可是正经良家男子。”他从窗台上轻巧地跃下来,拢了拢衣襟,“咱们都是一处来的,怎的说话这么伤人。”
他轻飘飘的瞪了温灵冶一眼,嘴角向下一抿,眼神中带着欲语还休的幽怨。
“难道你没有去过······”
“说什么呢?没去过那种地方。”温灵冶可是个正经人,根本不会认识这种风尘男子。
“还说没去过,都是你害的。”他不依不饶,一副要跟温灵冶算账的样子。
“碰瓷来了,我的上善也未尝不利!”温灵冶也是气乐了,抽出上善剑,作势就要直接解决问题。
“唉唉唉,怎么没说两句就要喊打喊杀的呢?”他花容失色,毕竟他的修为全靠丹药磕上来的,于是连忙后退几步,无奈道:“难道你之前,没跟你闺蜜去××××会所连续点三次188888的果盘吗?”
温灵冶懵了一瞬间,而后反应过来,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往后退了两步:“什么会所?你是那个盘子?来报恩的还是报仇的?”
“少看点烂梗吧,我是果盘附赠的特殊服务。”他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女人在震惊些什么,重点不该是他俩都是穿越而来的老乡吗?
“没印象。”温灵冶记得闺蜜暴富后带着她吃喝玩乐了不少地儿,哪里还记得个果盘的赠品啊,再说她都穿过来这么久了,现世的事情谁还记得?
“当然了,你们当时热火朝天的聊着什么小说,连看都不看一眼我。”他又把衣襟撩开,姿态招摇诱惑,明显的贼心不死,他可是头牌啊!
是点了三次十八万八果盘才能见一面的头牌呀!
枉费他之前尽心打扮一番,穿了低领透明衬衫,弯腰放果盘时腰都低到沙发上去了,荡开的衣领在昏暗的灯光下,显现出的美好风景。可眼前两个聊嗨了的两个女人,根本懒得看一眼。
奇耻大辱!
他可是高级心理抚慰师!
当时他在旁边坐着等她们聊完,准备好好抚慰一下她们的心灵。
什么父母不爱啊,男朋友劈腿啊,好闺蜜背刺啊·····任何情感上的问题他都能开解。
没承想,这二位根本一点儿机会也不给,中途还觉得他碍事,将他赶出去,继续聊得热火朝天。
她们知道她们错过了什么吗?
不甘心的他下去就把那本小说找来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甚至还看了好几篇同人文。
等着她们点第四次果盘的时候,好加入她们的聊天。
人算不如天算,熬夜看完小说的当天,他出门就被车撞了,醒来就发现他穿越了。
他没等来第四次果盘,他穿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一个小说构造的虚拟世界。
他吃不来苦,不愿意好好修炼,也没有系统之类的辅助工具,但他熟知剧情,装也给自己装了个神算子的人设。
幸好流光城的人,本就擅长占卜,不然这日子可真是不好混啊。
“哦,那······奇变偶不变?”温灵冶一听是老家来的人,开口试探。
“······”他只接受过基础教育,就出来打工了。
“宫廷玉液酒?”她又换了一种问法。
“······”他们那里不流行看春晚,都是烤着烧烤唱着歌打牌的。
“你是五十万!好啊,可让我逮着了。”温灵冶眼睛瞬间亮了,准备将他抓起来换赏,“唉,这个地儿也没法把你上交啊。”她开始为难。
“我不是!”他只是不看春晚没读过多少书,怎么就成了五十万?
“那你有啥目的?”温灵冶看他也不算聪明,就直接问了。
“你不该先问我的名字,夸我的名字好听特别,再跟我多聊几句风花雪月人生理想,故作深入了解我的灵魂后,再问我想做什么吗?”
他不满地扯了扯衣袖,闹起来,这个女人从那个世界到这个世界,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那你叫什么名字,要做什么?”温灵冶没空也没心情跟他闹,一脸死鱼眼地问。
“之前的那个我就不说了,花名而已。如今我叫玉观微,是来自流光城的元婴真君,占卜天才。”他颇为自傲的介绍自己,之前是头牌,如今是天才,人生真是顺风顺水啊~
“你就是那个风灵根?还看完了全书?这么说你知道完整的剧情?”温灵冶眼睛倏然一亮,面上的不耐烦消失,抓住他的袖子,尽量真正地说:“聊聊?”
玉观微面上得意之色更甚,他就知道抓住客户的痛点准能成。
“那就请移驾吧,剑尊大人。”他将折扇一收,绅士弯腰向斜前方一指。
“你去见过玉流徽没?”既然是一处来的,温灵冶也不拘束,想到什么问什么。
“就是我家少主传信于我,让我占卜关于你的一切,并让我为你找一具合适的躯体。”
他回身过来,眼神向下有些轻佻,微卷的发丝掠过锁骨上的红痣,与聂云祁那般稠丽靡艳如牡丹不一样,他更像糜烂有毒的虞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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