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火影乙女]我的百分百被一见钟情Buff原来是对宇智波特攻吗?! 盐渍梨罐头

35.第 35 章

35、

辉夜曾和我聊过因陀罗,因为我同她说,我不了解与因陀罗相处的方式。

曾经我也不了解和斑相处的方式。但后来我知道他是会一边工作一边吃豆皮寿司,和我一样辛苦工作的普通人之后,就感觉与他亲近了很多。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佐助相处。如果我说我交到了新朋友,鸣人会欢呼着为我高兴,小樱会凑过来笑着伸手捏我脸颊肉,问我,那谁是你最要好的朋友啊?

本能告诉我,这时候应该说,当然是小樱啦。

小樱就会笑眯眯地抱着我,摸着我的头发埋怨道,哈啊——真是狡猾的家伙,这方面意外地敏锐啊,怪不得身边招来了那么多虫子……

但如果我对佐助说,今天在公司交到了新朋友。

佐助会盯着我看几秒钟:“所以?”他冰冷地说,“是在等我恭喜你有了新欢?”

他看起来并不是“朋友交到了新朋友所以发自内心为她高兴”的人。

鼬路过沙发的时候,顺手摸了把我膝盖上睡得正香的小黑猫的尾巴。

小黑猫原地弹射而起,嫌弃地抱着尾巴疯狂舔毛。对着鼬的背影疯狂哈气。

弟弟猫喜欢我,但是平等地讨厌佐助和鼬。对这对兄弟来说,弟弟猫大概也是搞不懂相处方式的生物之一。

那个瞬间我明白了,只要把佐助当作猫来相处就好了。

那之后试着这么做了,果然和佐助的关系有所缓和。

鼬虽然看起来冷淡,但是十分有礼貌,做的饭又好吃,是容易相处的人。

带土也是,虽然很大只但是说话口癖很可爱,平时也很平易近人,礼贤下士,完全没有体格差带来的威慑感,也是好相处的朋友。

但是因陀罗,我对他并不熟悉。知道他是猫舌头之后,就像知道斑会吃豆皮寿司一样,我在心里有了一种隐隐约约的,“这家伙也是有弱点的普通人”的认知。

但之前的接触经历让我没办法对他产生好感,更别说主动靠近他。

“你这样做很聪明嘛,是小动物的天性?”

辉夜又在帮我打理我难梳的头发。

“诶?”

“那家伙是你同意他吻你的手背,就能把舌头塞进你的嘴里;你同意他靠近你,当晚我就能吃上红豆饭的,会得寸进尺的家伙。”

辉夜将发梳固定。

“但我什么也没同意,因陀罗还是把舌头塞到我的嘴巴里了。”我的脸皱巴巴的。

“你让猫不要跳上床,让它不要推翻水杯,教育它不可以半夜挠门,猫就会听你的吗?”

“……”

原来如此!!

我完全懂了。

这不就是和我的那群宇智波朋友一模一样嘛!

那时候我是真心想和因陀罗搞好关系,认为就像斑一样,即使初印象很糟糕,也不是没有成为好朋友的可能性。而且成为朋友了,就可以进行深入内心的谈话,建立深刻的羁绊。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文化祭的展台对我来说很重要,我辛苦了很久,拜托他放我出去看一眼。

没有什么是友情不能解决的!

因此有段时间,我会时常关注因陀罗,也不像之前看到他时那样,尖叫着跑开。

出乎意料,当我没有选择离开他身边时,他的态度反而不像之前那么过激。似乎只要我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能够被他感知到,哪怕是躲在辉夜身后也没关系。

难道说,我之前的过激反应,反而出现了反效果吗?

因陀罗是个很安静的人,不太爱说话,兴趣爱好就像老爷爷一样古朴。从不打电子游戏,也不看任何视频,我很少见他用手机,宅子里连台电视机都没有。

如果说辉夜打发时间的方式是给我穿各种各样漂亮的和服,为我化妆和梳头发,因陀罗就是拿本书读,和去院子里锻炼。

他是活在上个世纪的古人吗?

我离开网络世界完全没法活下去。

如果说我感觉自己和斑有代沟的话,和因陀罗就是有断代了。

关系最缓和的时候,我还会在他离开之后,偷偷把他看过的书拿过来看。

我对这个神秘的家伙抱有好奇之心。

可惜书籍内容晦涩深奥,汉字旁边也没有假名注释,我看了两行脑袋就开始痛起来。

大概是太努力钻研书本了,我没有听到脚步声,直到声音响起才吓了一跳。

“你对这个感兴趣?书里讲述了许多上古时期的神话故事。”

这个声音让我整个人仿佛被击中了似的,猛地站了起来。结果头顶重重撞到了因陀罗的下颌,我又捂着脑袋蹲了下去不停抽气。

好痛!

因陀罗就像有钢铁下颌一样不为所动,真是恐怖的男人。

他又问了一遍。

如果是最开始,我一定会吓得眼泪都流出来,尖叫着满屋子乱窜。但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嗯、嗯……但是看不懂。”

我抠着地板的缝隙,汗如雨下,心脏怦怦乱跳,小腿肚肌肉隆起,随时准备掉头就跑。

“是哪里看不懂?”他十分有耐心地问。

我放松了手指的力度,低着头,慢慢地说:“每篇文章开头的引喻,还有一些生僻汉字没有标假名,理解起来磕磕绊绊的……”

他微微靠近了一些,半跪在我身边,咖色的长发贴着我的手臂。凑过来看我打开的书页。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在发抖。

他的身上有很淡的血腥味,靠得太近了,我感受到他的大臂上隆起一段凹凸不平的痕迹。

“……大概就是这样。”因陀罗停下写画的笔,侧过头问我,“理解了吗?”

“……”

他说了好半天,我都左耳进右耳出,一直在想他大臂上裹着什么。直到又闻到那股淡淡的血腥味,我才猛地反应过来。

是绷带。

是包裹伤口的绷带。

这个位置,是我之前在仓库弄伤他时留下的。

因陀罗往常穿着风衣,浑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我都不知道,几个月前在他大臂上留下的伤口,居然一直没好。

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哪怕是伤筋动骨的重伤都好得差不多了。他现在还裹着绷带。只有一个可能——

因陀罗故意的。

故意保留我给他的伤口。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想让我内疚?

我盯着书页,心里有些闷闷的。

受害者带着伤出现在伤人者面前,他成功了,我的确感到十分歉疚。

我不知道会这么久伤口还不好。

那一定很疼。

看到我发呆,因陀罗也没有生气,只是说:“你能培养自己的爱好,很好,”他想了想,说,“我这段时间比较……忙。在我不能陪你的时候,我允许你……做任何你想做的。”

他低下头,嘴唇若有似无地在我的发顶擦过,湿润、滚烫而柔软。

“我允许你随意取用我的收藏。”

我往后退了一点,他顺势握住我的手腕,指腹感受我骨骼弯曲的弧度。靠近过来,黑色的绮丽花纹在红瞳中旋转:“我允许你对我胆大一点,热情一点……我给予你伤害我的权利,要求你做任何你想做的,命令你展示给我你最真实的一面,”他的低语仿佛是喘息,“我们还有很长时间,要一起度过……你要让我更了解你。”

我本能地开始反胃,怒火令我血液沸腾。

那一屋子令人毛骨悚然的“仿制品”,他了解得还不够吗?!

我想用力甩开他,又注意到他握着我的大臂散发着淡淡的血腥气。

那是我弄伤的。

我停了一瞬。

他不知是误会了什么,呼吸猛地一滞,我几乎是瞬间汗毛耸立,但他并没有对我做那些让我害怕恐惧的事,只是……只是靠着我,将脸埋在我的发丝里深深呼吸,接着闭目养神起来。

咦?

睡觉?在这里?此刻?抱着我吗?

我蹙眉别扭地挣了下,他收紧手臂,像蛇绞缠猎物。

“别动,”他要求道,声音有些困倦,给我一种撒娇的错觉,“比起辉夜,你不应该更亲近我吗?我就不行?”

辉夜经常这样抱着我,抚摸我,欣赏一整天自己打扮的成果。

而因陀罗大部分时候,都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他的眼神很冷静。

似乎他很早以前,从很小的时候,就这样看着,习惯了成为两个人中,因为太过出类拔萃,所以不被偏爱的、被忽视的那个。

我愣愣地坐在地上,眨了眨眼睛。因陀罗抱着我的腰,整个人的重量挂在我身上,呼吸声均匀而绵长。

我低头看了下被他写满注释的书页,又侧头看了下他颤动的纤长眼睫。

眼球在薄薄的眼睑下滚动着。

在装睡啊这家伙。

因陀罗方才讲解得很认真,怕我看不懂,又特地取了笔来写注释。

我发现他其实是很有才气的人,难怪如此傲慢。

在他去取笔的那几分钟,我是可以偷偷溜走的。

但我没有。

我坐在原地等他。

微风吹起书页,我用手指压着页脚。

庭院里的惊鹿间或响起“咚”的一声,在数到第四声时,我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起初有些急促,最后慢了下来,因陀罗在我身后停了几秒钟。

他在看着我,看着我坐在那里等他的背影。

那短短几秒钟,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停滞的脚步声重新响起,因陀罗很快就坐到我身边。

他落下第一笔,下笔很抖,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辉夜说他偏执而傲慢,没有真正被偏爱过。所以只能拼了命地伸手自己去抢。

可我想,那是因为,不被爱的孩子,是不会真正长大的。没有雨水浇灌,种子在土壤里就枯死了。

他对“爱”感到陌生与害怕。

以至于不敢相信我会真的等他回来。

对没有接触过的事物,所有孩子的第一反应都是恐惧,继而才有好奇、向往与占有欲。

就像我第一次将手穿过火焰。

咖色的发丝柔软冰凉,像是流水,顺着我的脖颈滑进衣领,有点痒痒的。

未曾得到偏爱的孩子执拗地抱着他心爱的玩具,仿佛要弥补源自童年的创伤,一生溃痛的始端。

我大概明白要如何与因陀罗相处了。

将他当做一颗等待发芽的种子,一双期待火焰的手掌,一个笨拙任性的孩子来看待。

于是在惊鹿声中,种子破开土壤,探出了新芽。

我没有推醒他,而是就这样小心翼翼地看起了书。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我也睡着了,醒来时身上盖着一件雪白的风衣,领口绣着黑色的勾玉。

我抱着风衣发了会儿呆。

真难得,我们居然度过了一个静谧和平的下午。

那之后因陀罗就频繁出现在我身边,时常把我吓个半死。

起夜上厕所时,在门缝里发现一双幽幽的红眼睛,在黑暗里盯着我。我差点被吓得这辈子都尿不出来了。

“……你可以向我要求,让我照顾你。”那双红眼睛,低沉地说,甚至有些期待,“帮你擦——”

我把卷纸用力砸过去。

变态啊!!!

“……礼物吗?”他巧妙地将卷纸接在手里,愉快地笑了,“真是热情,呵呵呵。”

我坐在马桶上痛苦地捂住了脸,五官皱在一起。

即使有那种做什么奇怪的事都能被原谅的满级帅脸,这种骚扰程度也太超过了。

辉夜说的果然没错。

同意因陀罗靠近,就意味着他会理所当然得寸进尺。认为自己被给予了索取的权利,将想要的东西全部攥到手心。

而不同意的话,猫也会跳到床上睡觉。

好像无论同不同意,我都只有再一次接受现状这一选择。

欸?

为什么我要说“再一次”呢?

这种熟悉的历史重演感是怎么回事,我有些淡淡的疲惫,是我之前经历过很多次的缘故吗?

好像很习惯被自说自话、不听人话、有一套自己的理解方式的固执男人频繁骚扰,潜移默化入侵生活了。

已经不觉得生气了。

心境平和安宁,超然物外。

这就是成佛的感觉吗,去世的奶奶,我已经完全感悟了。

有时因陀罗也会在我做饭的时候出现,在我转身时将我吓一跳。

萝卜掉在地上变脏之前,被他动作流畅地接住,重新放回料理台上。

“今天有味增汤。”他嗅了嗅,确定地说。

出乎意料的是,尽管看起来是傲慢贵公子,因陀罗吃饭倒不怎么挑食,只允许高档食材进口。恰恰相反,如果不是太烫太辣的食物,哪怕是平民料理,他也吃得干干净净。是很省心听话的食客。

辉夜含沙射影暗示过,这是因为,那是我做的饭的缘故。因陀罗对其他人可没有这么好说话。

……难怪绝之前给烤年糕准备蘸料,足足备了十来种。

真是难搞的家伙。

我有些相信,因陀罗是真心要和我做好朋友了。

只是最开始用错了方法。

“嗯……”我干巴巴地回应。

手上的菜刀很钝,材质是塑料的,哪怕放在手上来回划都不会划破皮,应该是怕我逃跑的缘故,杜绝了我得到利器的途径。

我每次切菜都要花很大力气,才能切断。块茎类的食材也经常被我切得坑坑洼洼。还好因陀罗不挑食,辉夜会讽刺挖苦两句,但每次也都会吃。

因陀罗接过刀,顺口问我萝卜要切成什么样。

“切块,”我说,“等下和牛肉一起炖煮。”

钝刀在他手中变得无比好用,拿捏起来举重若轻,动作优雅娴熟,一会儿就切好了。

这家伙文武双全啊。

这就是天才吗,真可恶。

看起来没什么肌肉,但应该能打十个我。

我身边为什么都是这种男人。

……奇怪,为什么我要说“都”?还有谁吗?

我在一旁将牛肉焯水,撇去浮沫,心中万分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实施“用塑料刀威胁因陀罗把我放出去”的计划。

“之后呢?”因陀罗问。

“之后要洗山药,削皮然后磨成泥。会很痒所以记得戴手套。”

“然后?”他干活好快!而且好聪明,一点就通!

“味淋、柚子醋和生姜泥调成料汁。”

“接下来?”

“接下来……煮饭,嗯,也可以吃乌冬面……”

“我想吃乌冬面。”

“啊,可以啊,”我回忆着说,“好像放在这边的柜子……”

我蹲下去把三人份的乌冬面取出来,忽然听到短促而轻微的低笑声。

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这低沉的嗓音这段时间一直出现。

陌生是因为,我第一次听见他如此轻松惬意的笑声。

我抱着乌冬面抬起头,落日的余辉照射进赭石金红的光,窗外的绿叶落下碎屑似的阴影,因陀罗弯着眼睛看着我。

红瞳宛如红宝石般鲜艳美丽。

我摸了下脸:“怎么了?”

他笑着说:“我只是、只是……这比我之前想象过的生活……”

他靠近过来,咖色长发擦过我的手背,将半蹲下来的我拉起来。

我被他压在料理台上。

“……要更加幸福。”

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快哭了似的。

我抬起头去看,却被他捂住了眼睛。

“使唤因陀罗帮忙打下手也是幸福吗?”

怎么会有人干活也觉得很开心呢?

“当然。这感觉很……很特别。”

他松开手,吻了下我的发顶。在厨房里待久了,因陀罗身上有和我一样的,食物的温暖香气。

“第一次有人和我一起做饭。”他说,“要求我做这做那。”

“因陀罗小时候不帮家里干活吗?”

他垂了下眼睫,冷漠地说。

“没有人需要我这样做。我通常是在一旁……看着。大概因为我是天才吧。”

呜哇,真的有人这么夸自己啊,我都有点尴尬了。

“是有佣人照顾吗?”他看起来就是有钱大少爷的样子。

“不,”因陀罗冷冰冰地说,“是有更受他们喜欢的人,已经做好了。”

辉夜说过,因陀罗有双胞胎弟弟。

与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动物不同,人类有关心爱护,把爱投注在弱小后代上的天性。

“省心”的、健康的、强大的、傲慢的、从不撒娇哭闹的孩子,也意味着是得到爱最少的孩子。

原来如此,因陀罗小时候没有和爸爸妈妈有过亲子互动吗?

被使唤干家务活都感动得要哭了,听起来居然有点可怜了。

我的爸爸妈妈很爱我,所以我不敢想象那样的童年。

“这、这样啊。”我结结巴巴地说,不自然地抠着料理台的边缘。

“那、那下次你还可以过来帮忙的,因陀罗。这个菜刀很难用,我每次都要切很久。”

说完我就开始后悔了。

他的眼睛慢慢亮起来了,装模作样地矜持了五秒钟。

“哈,既然你都这么请求了……我同意了。”

真是傲慢的大少爷。

我在心里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嘛,算了。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伸手把敞开的柜门关上了。

悄悄地想。

或许,真的可以和因陀罗成为好朋友呢。

晚上吃上了热气腾腾的乌冬面。

但因陀罗那份,是特别做的冷乌冬,放了切碎的番茄和牛肉。

他连汤都喝光了。

我抱着膝盖躲在辉夜身后嗦面条。

僵硬的气氛似乎变得温暖舒适了一些。

那本应该是个好的开始,一段友谊的开端。

如果我没在几天后发现那封信的话。

因陀罗有个不太好的习惯,他不怎么使用电子设备,而更多地选择纸笔。

所以我才能在他的桌上发现那封信。

现在想来,他或许是故意让我知道,好惹怒我的。

但那时,我只是冲进辉夜的房间里,哭着问她,这是真的吗?!

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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