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没想好给陈怀瑾发什么,索性收起手机。
孔云逸丝毫不觉得过分,反而挑眉看看她。
“别往心里去,他这人我了解,占有欲极强,是该给点教训。”
徐悠压下眼皮,偏过头去不理会。
话已至此,康俊泽也不好多说,跟着队伍往前挪着,终于轮到他们了。
徐悠请了蓝色香灰琉璃手钏,小心地放进袋子里。旁边孔云逸在帮康俊泽拍照,发朋友圈。
排队一个半小时,腿都直了。
领了赠香跟随人群往里走,迈过门槛,她还记得工作人员叮嘱要左手上香,于是右手谨慎地捏在下方。
她没有随着康俊泽和孔云逸到很靠前的位置,只在角落双手奉香拜了拜。
等到两个人回来时,她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你求了什么?”
康俊泽问她。
徐悠摇头说没什么。
“她能求什么,求夫妻恩爱和谐,感情和顺呗,已婚女人的通用愿望。”
本来兴趣缺缺的徐悠看向孔云逸,笑容更深。
“预祝你早日加入已婚行列。”
两人脸色都沉了沉后再次笑起来,像春季浮在河面上的冰,碎裂得明显。
谢绝了康俊泽的邀请,下午徐悠去了安平慈善基金会,直到晚上大家都走了,她才离开空荡荡的办公室,不知道该去哪儿,也不想回家。
莫名其妙的那手钏也不见了。
她让齐南辰不要来接自己,一个人上了辆出租车,预付了二千元车费,让司机随便开。
原来,抛开陈怀瑾,她在这里依旧是孤身一人。
司机哪敢收,看她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说打表计费,然后一边开车一边介绍京市,怕她有个想不开的,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一路絮絮叨叨的,居然比孔云逸说得详细动听。
车在枫麓公馆停下时,司机谨慎地瞄了眼夜幕下泛着银光的玻璃幕墙,咽了咽喉咙。
“姑娘,你都住这地方了,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别说叔叔俗,这人和车一样,都有自己的道。什么车,跑什么道,别看我乐呵呵挺开心,烦心事不比你少。当然车不会停,就像日子总得过。年纪轻轻的遇事少,等以后你就知道,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
说完,男人要把剩下的钱转回来,她摇头拒绝。
“就当做是导游的辛苦费吧。”然后下车,朝司机挥手再见。
出租车驶离,街对面的迈巴赫就格外显眼。
晚风里,徐悠愣愣地看着康俊泽下车走过来,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他也这样谦和有礼。
“等你好久了。”
徐悠扯扯唇角,“我以为你们没这么早结束。”
“她计划得太详细,严重限制我的自由和想象,所以吃过晚饭我就过来等了。”
康俊泽看出她对孔云逸的避讳,特意守在家门口。
“现在能好好聊聊了吗?没有你……老公,也没有其他人。”
康俊泽环顾四周,仿佛在确定这个想法。
徐悠无奈地撇撇嘴。
“你是我师兄,什么时候都能见面的。”
康俊泽摇摇头,下意识地推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现在不一样了。悠悠,你没发现吗?”
徐悠低下头,她当然那发现了。
陈怀瑾的刻意针对不分时间地点,尖酸刻薄地指向康俊泽。
“师兄,对不起。他那天有些奇怪,认识这么久,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那样。”
徐悠停了停,突然想到两人最初探讨合同时,陈怀瑾眼底也翻涌过相似的暗流。
康俊泽喟叹一声。
“悠悠,我在意的不是他,是你。你变了。”
“我没有。”她下意识地辩解,但无力苍白。
说这三个字时没有任何底气,擦身而过的风淹没了余下的话,似乎她也没什么可说的。
康俊泽克制地靠近一点点,仿佛她是一只受伤的鸟,稍有惊吓就会飞走。
“悠悠,你忘记自己的志向了吗?”
她眼眶一热,抬眼说没有。
“在安平慈善基金,我一样能做很多事。”
康俊泽冷笑。
“安平慈善基金?悠悠,你想用慈善基金推进事业,我分分钟都可以筹备起来,任命你来做理事长。可一个小小的慈善基金就把你困住了?凭着在校期间的优秀表现,你可以进港城社会福利署,你的未来……”
他颓然地挥挥手,想描绘一幅美好愿景,但徐悠这么聪明的女孩儿,早该看到的。
“是不是我走后发生了很多事,你有困难就说出来。我用尽一切办法帮你,哪怕你要……离开这里,我也会倾尽所有。”
他说得越认真,徐悠的视线越模糊。
第一次,离开学校后第一次,有人关心她的过往,在意她的未来,认真考虑她的想法。
她多希望这些话由陈怀瑾亲口问出,现在一切都不对。
“师兄,我必须走。爷爷和二叔替我办了休学手续。他们还说,如果我不同意回去,学校也不会容得下我,到时候就是开除,不如自己走,还有回去的可能。”
“安安怎么没告诉我。”
“是我不让说的,这件事张扬开对谁都不好。你只是我师兄,在学校有你照拂,可这是家事,不能给你添麻烦,反正就是合约婚姻,只要不太过分我都能接受,只要还能回去上学……”
康俊泽声调突然高起来。
“他不过分吗?悠悠,整整一晚上,他对你笑过吗,他有尊重你吗?”
一向谦逊有礼的康俊泽突然发怒,徐悠更觉难堪。
她艰难回想昨晚,每一幕都有陈怀瑾狠戾的眼神和暴虐的撕扯,不由得打个激灵。
“他说过等我身体好了就回去上学,他和别人不一样,对我很好,虽然是合约婚姻,但作为丈夫很称职。”
徐悠不断重复着,仿佛为了反驳康俊泽,也为了和头脑中那个面目全非的陈怀瑾对抗,只有不断重复,才能安心。
月光渗透乌云,照不清男人的脸,康俊泽冷笑,嘴角勾着奇怪的弧度。
“称职?”
“悠悠,你生来就该众星捧月,万众瞩目,何必在乎一个所谓的称职的丈夫,多少男生追着你,舍得为你付出一切……”
徐悠苦笑着摇摇头,“师兄,这都不是我要的,我……”
她该如何表达,才能让康俊泽明白。
她信任陈怀瑾,喜欢陈怀瑾,所以才被伤了。
可经历过昨天种种,她被视作男人的附属,联姻的棋子,懦弱无能却不思进取。
完全颠覆以往她给康俊泽留下的印象,就像一朵春风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