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玉将他稳稳接住,抱了个严严实实,重力作用使他左腿后退的一步撑一下,陈燃青在他的怀里安全下撤,吸了吸鼻子,能闻到他身上葡萄柚的味道,清淡甘洌。
还没等跟薄斯玉说刚才发生的事情,抬头便看到他清冷沉肃的脸,还有紧抿的唇角。
他好像生气了。
陈燃青小心翼翼的往上又看了一眼。
薄斯玉垂着眼睛看他,眼神幽深如潭,看着心情极为不好,显出极为强烈的压迫感。
陈燃青大气不敢出,慢慢直起身子,心虚道:“兄弟我错了。”
呵,哪门子的兄弟。
薄斯玉听到这个称呼一瞬间脸色更加不好看,本来冷峻的气质更像覆了一层冰雪:“你哪儿错了,你不是挺开心的吗?”
原本旁边几个想分享喜悦庆祝成功救助猫咪的向园和其它几个同学,也感知到什么不同寻常的气氛,纷纷立正站好,想排队挖个坑跳进去,避免参与修罗场。
陈燃青挠了挠头,反正薄斯玉平时安静沉稳,但一生气多半是他惹的,虽然他这次确实不知道他哪里错了,但他可以猜一猜,万一猜对了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在墙上蹭了一身灰的衣服和裤子,把薄斯玉白色的体恤衫印上了一道灰杠。
应该是洁癖犯了吧。
“不就是我刚打完球,又一身灰蹭到你身上嘛,我回去给你一块洗了,绝对遵守浅色和深色分开两次洗,不会再给你把衣服染色。”自以为找到原因的陈燃青,胸有成竹道。
一时间,薄斯玉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觉得好笑。
陈燃青永远抓不到事情的重点在哪里,现在是衣服的事情吗?
薄斯玉沉冷如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要我过来早了,不然就能欣赏你落地的矫健身姿了。”
好像生气的不是刚才那个原因,原来是因为这个。
陈燃青抓紧开始找补:“你要不是正好过来,我就老老实实爬梯子下来了,这不是想给你看个帅气ending pose嘛。”
薄斯玉嗤笑一声:“还是我的问题了?”
陈燃青一时尴尬的不知道手脚往哪里放,戳了戳他肩膀,小声提醒:“是我的问题,周围还有别人,你快别训我了,太没面子了。”
紧接着轻咳一声,转过身去向周围几个目瞪口呆的同学介绍:“这是我好兄弟,薄斯玉。”
向园见状上来道:“薄同学你好,今天多亏陈同学了,不然那只小猫不知道要在里面卡多长时间,救出来可能也状态不好,我们理工大的救助站在揽月楼3楼有活动室,欢迎你们随时来玩。”
陈燃青道:“小猫后续在哪里救治?”
向园解释道:“我们学校有兽医专业毕业的学姐,以前是救助站的成员,可以提供救助,资金方面不用担心还是够的,直播收益完全可以覆盖,还有热心同学送猫粮猫条猫罐头。”
她看了一眼笼子里抱着猫条不撒手吸个不停的三花小猫:“它饿坏了,到时候查查没有疾病就打上疫苗,试试给它找领养,这种漂亮的小三花还是很抢手的。”
向园语速极快,仿佛嘴是租来的着急还,几乎不带换气的同他们说完,拽了拽旁边同学的袖子:“那我们还有事哈哈哈哈就先走了。”
说完几个人急匆匆的告别两个人拎着梯子和航空箱背包离开。
陈燃青摸不着头脑道:“拜拜,走这么急做什么。”
转头看着脸色仍然不好看的薄斯玉,垂着眼眸看他。
陈燃青有些难为情,只扭过脸,不敢正视薄斯玉道:“别生我气了,哥哥。”
他长大之后很少叫薄斯玉哥哥,毕竟只比他小了几个月,平时他没这个脸皮叫,只有一次,是他玩疯了写不完暑假作业的时候,用出浑身解数请薄斯玉帮忙,把作业和笔递到他身边,哥哥薄哥什么都叫了才请动这尊大佛。
薄斯玉听到这个称呼,顿了一下,没有说话,面色缓和一些,很受用这个称呼。
陈燃青马上提起旁边放着的豆花,在薄斯玉眼前晃了一下:“我给你买了一份,我们快走吧,回家尝尝。”
薄斯玉忽然看到陈燃青手上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不长,但有些深,在他白净的手上格外明显,眸光一凝:“怎么回事?”
陈燃青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无所谓道:“哦,刚才被个钉子给划了一下,不要紧。”
薄斯玉语气严肃:“铁钉?有铁锈吗?”
陈燃青回忆了一下:“嗯……好像有吧,里面有点黑,我也没看清。”
那个缝隙又深又窄,他能看清才怪。
薄斯玉接过陈燃青手里的豆花,又把他放在一旁的包背上:“走吧。”
陈燃青不明所以:“去哪儿?”
“去医院。”
陈燃青不以为然:“太夸张了,就这么点伤口还有必要去医院吗?明天就愈合了。”
薄斯玉道:“津南多雨,这种老巷子的建筑里的铁钉多半会生锈,你这道伤口不长,但是有点深,以防万一去打个破伤风吧。”
说罢顿了顿,又忍不住道:“陈燃青,你能不能有点常识。”
到了医院,陈燃青拿上挂号单,这个月第二次来了,也不知道最近怎么这么倒霉,改天买点柚子叶去去晦气。
门诊人不少,来来往往的人神色焦虑或漠然,不时有医生护士急匆匆的经过。
陈燃青靠在薄斯玉身上玩手机,把小游戏新出的关卡通关后无聊地打着哈欠,开始骚扰他:“看什么呢”
薄斯玉转了一下手里的手机给他看,浅黄色的阅读界面,有文字和配图,左上角几个小字-《中世纪欧洲城市建筑史》:“给游戏的城市做建模参考,这本书比较全。”
陈燃青看着字就头疼,把脑袋埋在薄斯玉肩膀上来回蹭,看着头发丝散开飞起来,像有个大发现般惊喜道:“快看我头发,有静电!”
薄斯玉回过头,俊秀的少年歪着头让他看向上炸起来的头发,淡淡道:“因为我衣服是聚酯纤维的。”
“你别逗我笑。”陈燃青忍不住乐。
安静了一会,他又忍不住说:“你知道吗?今天我在小巷子遇到的那个男生,竟然就是约我稿件的单主。”
薄斯玉问:“哪个男生?”
“长得不高,看着挺可爱那个。他约了我两组q版抱枕,我刚出了草图剩下的还没画呢,果然DDL是第一生产力,他不催我我都没有动力画。”
“回家再画。”薄斯玉顿了顿,又说:“下次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了。”
“哎呀我就爬个墙,也没有多么危险,你还不相信我吗?”
“那你现在在哪儿?”薄斯玉提示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
陈燃青心虚:“这不是意外嘛,听你的下次绝对不这样了,而且就算你不接住我跳下来也不会有事,我弹跳力一级棒。”
“我会接住你的。”薄斯玉看着他,认真说。
陈燃青忍不住偏过头,小声道:“知道了。”
说完又无聊地靠着薄斯玉,医院的消毒水气味重,还是他身上好闻,陈燃青又嗅了嗅,被清新的柚叶包围。
下次还买这个味道的洗衣液。
“我都无聊到想画画了。”
薄斯玉摸了摸他的头,把竖起来的头发抚平:“再等一会,快到我们了。”
排了好一会终于轮到他们,屏幕显示出号码。
开门进去,医生听他们描述完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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