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见山给乔治打了电话说明情况,猫斯拉提前回来了。
隔着老远就能从院子里看到走过来的猫斯拉,穿着短裤,身上还多了一个斜跨的大布袋包。
陆安跟蒙坦在院子里,两个人都看到了猫斯拉。陆安“嚯”了一声,“还真异化成了这模样,看着跟远古的恐龙似的。蒙坦,你说都这形态了还能保持理智,是不是有点不科学?”
蒙坦已经缓过了晕车后遗症,虽然看着还是很斯文,但完全没了那会的羸弱状态。他看了眼猫斯拉,同意陆安的话。
“确实。战场上如果遇见这种形态大概率救不回来。这个洛见山小朋友也真是心大,这种状态的人都敢捡回来。”
“人家是善良,一大一小两条命呢,你居然还批判人家,真是冷血。”
“呵,那换你是捡还是枪决?”
陆安沉默了两秒,说:“我不善良。”
蒙坦翻了个白眼。
猫斯拉早就看到了院子跟前的车以及院子里的陌生男人。他已经听乔治说过家里的情况,并没有任何惊讶。可是看着两个样貌端正的年轻男人坐在洛见山的院子里,猫斯拉没来由就有些烦躁。
进了院子,猫斯拉先跟两人打了招呼,两边自我介绍结束后,蒙坦本来想说就直接检查一下,结果猫斯拉直接转身先去了厨房。
蒙坦:“……”
陆安笑了,“是个刺头,我喜欢。”
猫斯拉停在厨房门口,对里头忙活的洛见山报到,“山山,我回来了。”
洛见山在灶火中抬头看过来,笑了笑,“听到动静了。去洗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
卷仔本来窝在洛见山腿上都快睡着了,这会听到声音抬起头,精神起来,“咩。”
臭爸爸。
洛见山把卷仔放到地上,“卷仔跟爸爸出去洗洗手,一会就吃饭啦。”
卷仔“咩”了一声,跑到了猫斯拉跟前,两只爪子踩到猫斯拉的脚背上准备攀岩。猫斯拉弯腰给她捡起来放到肩膀上,对洛见山说了声“需要帮忙就叫我”,卷仔跟着“咩”了一声,“叫我”。
洛见山莞尔,摆手让两父女洗手去。
猫斯拉带着卷仔去院子墙角洗手,陆安跟蒙坦看着他的背影,然后交换了个眼神。
——这人对那小朋友有心思。
——本来就认知错乱的。
——不止。赌?
蒙坦收回视线,以行动拒绝。不赌。
很快,猫斯拉重新走到了两个人跟前,在桌子另一边盘腿坐在了地上。他开门见山道:“需要核查些什么?”
陆安答道:“核查你的安全属性,以及让蒙坦看看你的共感域状况。如果你的共感域稳定不足,我们将对你采取一定的监管措施。”
猫斯拉看了他一眼,从语气里听出了这人对他的那点探究兴趣,但猫斯拉没有任何反应,又问:“现在开始吗?”
陆安吊儿郎当地笑,“马上都吃饭了,吃完饭再说吧。现在咱们就聊聊。听说你是来找洛见山小朋友的?”
猫斯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在心里想,这些信息应该是直接从镇上医院获取的——倒不意外,毕竟整个边境区实际都是由驻军管辖。
“嗯。但我不记得我的身份和过往,只记得我跟山山的关系,但也有很多细节记不起来。”
陆安指着在猫斯拉身上攀岩的卷仔,“这是你跟洛见山的孩子?”
猫斯拉:“这是我姐姐的遗腹子。”
陆安一愣,跟蒙坦对视一眼。两个人显然都意识到猫斯拉的情况有所改变,于是就换了更专业的蒙坦来继续接下来的问话。
蒙坦:“我看过医院发过来的报告,结合我的经验来看,你的认知和你的形态会跟随共感域的不断恢复而发生变化。跟医院最初的诊断影像对比,你现在的形态已经有康复趋势,那么你有重新审视过自己的认知吗?”
猫斯拉:“我一回想就会头疼,这样会适得其反。所以医生特意叮嘱过山山,山山也告诫过我,尽量不要强迫自己去回忆。”
蒙坦听完这个回答皱了下眉,陆安笑了起来,语调依旧但态度强硬地重复了一次蒙坦的问题:“你有重新审视过自己的认知吗?有,或者没有?”
猫斯拉看了他一眼,然后答道:“没有。”
蒙坦接过来问:“但你发觉自己的认知不对了,不是吗?”
猫斯拉:“当然。我只是失忆了,不是变蠢了,能发觉自己的记忆有前后矛盾。”
陆安提高了声调,“但你却没有再次审视自己的认知?”
猫斯拉:“我的共感域情况很糟糕,所以我很遵医嘱。”
这时候,洛见山在厨房叫了猫斯拉一声,让他过去帮忙端菜。
猫斯拉一走,陆安就小声评价了起来,“很聪明很圆滑,习惯性绕着回答问题,不是干情报的就是个奸商。赌不赌?”
蒙坦冷酷拒绝,“不赌。但他的谈吐和处事风格来看确实不像是个普通人,习惯于掌握主动权。我猜他有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自己的认知。”
陆安:“所以某种意义来说,他的共感域其实很稳定?”
“安全性方面的话,狂躁的可能性很低。”
“奇迹。”
“确实。”
猫斯拉端了一个盆出来,洛见山跟在后边还端着另一个小一点的盆子。陆安跟蒙坦一看都惊了一跳,那是脸盆?
小桌是放不下了,陆安从他们的车上搬下来一个折叠桌扩展了一下。洛见山又端了好几个大碗出来,以及两个用罐头盒子装着的,很快把两个桌子都摆满了。
蒙坦:“……”
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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