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棍打死?”沈昭昭抬眸对上裴怀谦视线,声调不自觉变低。
镇南王没有在开玩笑。
她低下头,真真切切感受到在封建社会,奴婢的命究竟有多卑贱。
所以她不能做妾,当了妾室便一生为奴,这种王公贵族更不会给什么休妾文书,他们会眼睁睁看着女子耗死在后宅内。
她躲避裴怀谦视线,袖子里指甲扎进手心,对于刘氏母子,她是恨极了的,可就算再恨,让她真的决断,也说不出‘乱棍打死’这几个字。
“怎么?舍不得?”裴怀谦伸手将她鬓边一缕发丝捋到耳后,假意吃醋道。
沈昭昭顿了片刻才出声:“王爷给他们些教训便是,倒也不至于要了他们的命。”
裴怀谦见她后背笔直僵硬,把人往怀里揽了揽:“你倒是个心善的。”随即朝着展川摆手说道:
“你看着办,留口气便可。”
展川领命退下,心道这王爷倒也是收敛了性子,要是换做以前在军营内,派人直接一剑封喉找个乱葬岗扔了便是,大概是这刚得新欢,怕吓着秋月姑娘罢。
那刘磊被打成一滩烂肉,刘妈连哭的时间都无,连人带物件全部被丢在了庄子外。
隔壁庄子的张妈听闻,只远远瞧上一眼,便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回到了家。
夜里,卧雪轩烛火通明。
用过晚膳,下人们伺候过沐浴,沈昭昭刚穿好薄纱,便被裴怀谦抱了个满怀。
这几日用上好的汤药金尊玉贵地养着,沈昭昭的身上已然看不出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
玉脂般一捏便泛红的肌肤,裴怀谦爱不释手。
裴怀谦在她颈间轻嗅:“果真有股子冷梅香,本王本以为是你用的香料,但如今细细闻着,倒是真真切切的女儿香。”
沈昭昭耳边呼吸渐重,但她脑子里总是在幻想刘妈母子被赶出庄子的模样……
裴怀谦未得到回应,本想垂首吻向那薄唇,没想到沈昭昭下意识偏过头。
房内一时寂静。
“秋月。”裴怀谦质问道:“你做出这般冷漠的神情是为何?”
这和他想象中的神情不一样,他今日替她狠狠出了口恶气,还一改往日杀伐之气,听她的建议给了那刘氏母子一条活路,这是给了她天大的脸面。
那日初尝云雨滋味,偏偏这几日她又病着,如今她病好了,本想着今夜定能共赴巫山。
可她现在这副模样……
沈昭昭蓦地下跪,再次恳求道:“奴婢感谢王爷这几日精心照料,王爷仁善,给了那刘氏母子活路,王爷是否也能给奴婢一条活路?”
她竟还是不愿?
裴怀谦一口恶气哽在喉中,他还真没见过如此朽木!
那日被验身后竟然还想着离开他?
他此刻真恨不得展川去调查秋月时能发现她在外有什么相好情郎,若真有此人,那他现在便可杀了那人来发泄自己心中不快!
可她明明孤身一人,裴怀谦想不明白,为何秋月不愿意倚仗自己!
裴怀谦伸手将沈昭昭从地上拉起,他指间用力,沈昭昭微微蹙眉,忍痛没吭声,想必明日臂膀上定会有一片青紫。
“你抖什么?”裴怀谦皮笑肉不笑:“放心,本王之前说过不会强迫你。”
他将沈昭昭拽至床榻旁,压着人吻到窒息。
沈昭昭刚缓了口气,身前一凉,小衣被拽下,她低呼一声捂住身前,裴怀谦掐起她下颌:
“今日之事本王总该向你讨些甜头不是?”
“像那日般替本王纾解。”他视线下移,不顾身下之人正在瑟瑟发抖,眸色一暗:“用这个。”
卧雪轩内喘息和求饶声交织,过了许久里面才命人送水进来,帮忙擦拭的李嬷嬷见床褥凌乱,沈昭昭若残蝶般身上满是旖旎,不由心道王爷下手也太狠了些,这秋月姑娘身子才好,怎么经得起这般折腾。
丫鬟按规矩递上一碗避子汤,裴怀谦知他们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命人撤下避子汤,想着秋月不是不愿意做他妾室吗,他偏要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他的宠妾。
裴怀谦在卧雪轩一连住了数十日,他日里无非处理些京中飞鸽传来的消息,或练剑、或打拳,还要盯着沈昭昭练字。
一开始还时刻盯着沈昭昭识字练字,时间久了,觉得沈昭昭真是个榆木脑袋,那字怎么认都记得混乱,怎么写都看不出一丝筋骨,后来也懒得盯她练字,自己在她练字时候于一旁看书或者出去练剑,只每日让她固定抄写些许诗词,再每日学几段《女德》、《女戒》等书。
裴怀谦这段时间都宿在卧雪轩,夜里温香软玉地抱着,小公爷倒乐得清闲,终于不用在夜晚被拉出去打猎了。
不过裴怀谦宠幸秋月一事,倒是让他深感蹊跷。
何止他蹊跷,自己身边在侍奉的那个紫兰,眼里酸味儿快溢出来了。
“小公爷,您就带妾身去那卧雪轩瞧瞧呗,听说那卧雪轩因满院白梨花得名,远远望去花海似白雪,这春日梨花开得正盛呢,妾身无聊得很,只想去瞧两眼。”
紫兰软了筋骨般倒在小公爷怀里,小公爷捧起脸便亲了口:“小妮子撒谎,我看你哪是想见梨花,怕是想见见住在那卧雪轩的主子罢。”
紫兰嘟囔道:“妾身只是好奇嘛。”这前前后后都快半个月了,怎地这个粗使丫鬟这么讨王爷欢心?
那日在雪地中见她万分狼狈,自己都起了恻隐之心。
可没想到一夜过去,山鸡变凤凰,那日她得了消息,先是不可置信,接着发了疯一般砸了自己屋里所有器物。
“就你好奇,你看人家挽柔和令氏姐妹,一个在院里练琵琶,两个在院里下棋。”小公爷折扇挑起紫兰下巴,就喜欢看她吃味儿的模样,这比另外三个更有活人感。
紫兰轻哼一声,嘟囔道:“妾身没她们这么沉得住气。”
小公爷沉思片刻,心里揣摩几分。
这四人是皇帝送来的侍妾,裴怀谦一直不收用,怕是对这几人有戒心。
他小公爷倒是无所谓,权当在这偏远之地找个乐子,反正他也不会问裴怀谦将这几人要到自己府里,按照裴怀谦此等戒备心,这几人怕是日后只能在后宅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宠爱嘛,怕是半分都得不到。
不过裴怀谦愿意让他一同前往,怕也是为了让世人觉得他只喜欢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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