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客栈时,沉风放下手中拎着的物件,浅笑着向长孙雪问道:“你可想再看个戏法?”
长孙雪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随后意外地说道:“郎君竟还会这个!”
赋凌司什么都教一些,市井把戏、旁门左道是最不会被落下的。
待长孙雪全神贯注看着他时,他有意将长孙雪的视线引到另一侧,随后趁其不注意时,拿出了一早便准备好的荷包放到了长孙雪的眼前。
“这是你何时准备的?”长孙雪惊讶地说道,这荷包的样式她方才在街市上不曾见到过,“上面的花纹是良国特有的花卉,这荷包是你从良国带来的。那时情况危急,你怎还记得给我带这个。”
情况的确危急,但幸好沉风一到良国便先买下了这只荷包。
“你喜欢便好。”沉风衷心希望在将来与长孙雪还会经历许多欢喜,经历许多第一次。
长孙雪站在客栈紧闭的大门前停下了脚步,此刻还未进入青城真正的夜晚,按理说客栈的门不该紧闭着。
高凌应已将事情办成了,长孙雪抱着这样的想法跨上石阶,打开了客栈的门。
门内灯火通明,一片宁静,让沉风将手落在了前几日刚买来的剑上。
高凌看上去并不在此处,长孙雪一边如此想着一边迈着步子前进,想要仔细察看一番,没注意到客栈的帐台之后有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裙摆。
“干、干什么!”被沉风揪出来的客栈老板惊叫道。
“你想对她做什么?”沉风开口质问道。
“自是求王妃救我们性命!”客栈老板颤颤巍巍地说道,“方才忽有一伙蒙着面的黑衣人冲进了客栈,个个手里都拿着刀剑,将跟王妃一同前来的侍者和侍卫都带走了,我和客栈的几个伙计手无寸铁,躲在角落不敢出声,听着那伙贼人离开,我们也不敢冒出头来,生怕那些贼人又杀了回来,幸而王妃外出,逃过了一劫啊!”
“你可有看清你口中那些贼人的面貌,以及他们将人带去了何处?”长孙雪向那客栈老板接着问道。
“不曾看到。”客栈老板叹了口气说道。
高凌办事还算得上妥帖,听到那客栈老板的话长孙雪的心安了下来。
“客栈中可有损失?”长孙雪说着将今日从集市上买来的首饰和摆件都放在了帐台之上,“这些东西若是能弥补客栈损失便再好不过,因我的身份让客栈的伙计受此惊吓,实在是过意不去。”
“王妃这是哪里的话。”客栈老板一边客气地说着,一边唤来几个躲藏在别处的伙计,开始清点长孙雪放在帐台上的物件。
见客栈老板收下了东西,长孙雪本打算带着沉风在外面转一圈,做出去寻那些被带走的侍者和侍卫的样子,但此时客栈的的大门又被敲响。
“是何人?”客栈老板停下手上的动作,警惕地看向自家客栈的大门。
沉风得了长孙雪的允许,拿着手中的剑,前去将门打开。
大门之后不是旁人,正是去而复返的高凌,还有其身后一众已换上侍者和侍卫衣衫的朱家人。
见到高凌,沉风意识到今日夜里客栈发生的一切都在长孙雪的计划之中,方才他与长孙雪离开小巷后并未返回客栈,而是转向去了集市,想来是长孙雪知晓此处要发生些什么,从而带着他远离了客栈。
只是,自己对这一切又是全然未知,只能根据自己偶然撞到的线索,拼凑出个大概。
沉风微微低下头,避开与高凌视线的交汇,侧过身,让高凌进了客栈的门,去寻长孙雪。
“王妃。”高凌穿着一身王宫侍卫的衣服,向长孙雪恭敬地行了个礼,“方才叨扰王妃的贼人臣已捉拿,侍者也以悉数带回,让贼人得手是我等看护不利,还望王妃责罚。”
“无妨,今日青城之中本就喧闹繁华异常,出些纰漏也是在所难免,劳累了一晚上,你们快回房去歇息罢。”
趁着说话的间隙长孙雪将高凌身后站着的如今穿着随行侍者衣衫的朱家人细细打量了一番,其中有男有女,年龄也各不相等,最为年长和年幼的藏在了中间,“熟面孔”康皓则紧跟在高凌的身后。
入夜之后,高凌再次寻到了长孙雪同她商议往后的事宜。
“没有一个侍卫会在如此深夜敲响主子的房门。”长孙雪打着哈欠开门,看着门外站着的高凌,颇为无奈地说道。
“我以为王妃定有许多问题想要问我。”高凌低声说着,走进了长孙雪的厢房。
“我自是想到,殿下会比我更心急。”长孙雪一边说着,一边引高凌在屋中的茶桌旁坐下,为高凌倒了一盏凉透了的茶,“我身边那些侍卫身上的通关令牌,殿下可拿到了?”
“拿到了,那些从王宫中来的侍卫身手不错,打晕他们费了我的人些功夫。”高凌说着端起了茶盏,但在触到茶盏冰凉的温度后,皱了下眉,又将茶盏放回了原处。
这是张渌清在四清境待着的第二十五个年头,也是擢升为策录真神身边掌事神使的第二十个年头,这份差事的核心是使真神满意,这份差事的报酬其一是在四清境内人人均可享有的借助灵力久驻青春数十载,其二是一枚掌事神使独有的令牌,借助此令牌上的灵气力量可在四清境外逗留一整日,哪怕令牌上的力量有限,不足以支撑连续的出入活动,但这份权限仍有不少人向往:只有升为掌事神使才意味着有回家探望的机会。
不过这于渌清而言在三五年前已无甚大用。在父母亲相继离世的弥留之际,她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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