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怪兽八号]如何掩饰自己喜欢战友 王荣

15. 正篇11

保科父母对你们的关系的误解,还要回到高中保科去警局接你那次。

半夜,保科被手机铃声吵醒,接起电话,“怎么了?花酱?哪里不舒服吗?”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只有沉重的吸气声和细微的呜咽声。

保科一惊,瞬间清醒,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你哭了?!出什么事了?!你在哪里?!”

像你这么要强的人,居然会在大半夜主动给他打电话,而且声音也很不对劲,难道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然而电话另一条没有应答,过了一会,电话被另一个人接起来,“......你是荒井同学的监护人吗?这里是警局.......”

......

保科着急忙慌地冒着雨感到警局,等他处理完手续后,你已经挨在长椅上昏睡过去了。

身上湿漉漉地裹着毯子,头发乱七八糟的,漂亮的脸上带着不少擦伤,因为高烧脸颊泛起红晕,看着非常可怜。伸手摸向你的额头,被皮肤的热度烫了一下,感觉逼近四十度高烧。

保科只觉得心脏都被揪住了,后悔当初要是留的久一点你就不会遇到这些事了,

你惨惨的模样给保科留下了极大的冲击,特别是你红着眼眶委屈地看着他的时候,这种怜爱的心情和保护欲达到了顶峰。

以至于警察说你其实把其中两个□□打成重伤,保科完全没有听进去。

虽然保科看你就像看淋了雨的可怜小猫,但警察却没有这种滤镜,他们是看过那些头破血流的□□,完全比你惨得多。当班的小警察对你肃然起敬,如同看一位女中豪杰。

相比起肋骨骨折、鼻骨骨折加颈椎骨折的□□们,你这只是轻伤,实在是没有同情的必要。

在老警察强调你这属于防卫过当,被你打的人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的时候,保科算是反应过来。

“下手这么重,果然是吓坏了吧。”

保科半跪下来检查你的手腕,果然手骨因为用力过度已经擦破了,满是血迹,“还好手指没骨折。”

“......”老警察默然,这心都偏到外太空去了。

“算了,你们回去吧,有什么事被自己面对,即使报警告知家长。”老警察打发你们走,临走时叮嘱道。

而后,保科背你去附近的诊所开药,打了退烧针后,把你带回家里养病。

毕竟你家里一团糟,而且之后不知道会不会还有□□上门,他家会安全很多,反正就算是当地的恶霸也不敢招惹他们保科家。

快速收拾了客房,把你安顿好,接下来只要给你喂药,让你睡一觉就好了。但保科陷入了困扰。

此时,你现在还穿着湿漉漉地衣服,虽然刚才奔波衣服已经干了一半,但也不能穿着湿着的衣服睡觉。

他也没办法帮你换衣服,只好叫醒你,“花酱,醒醒,换了衣服再睡。”

你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睛,保科把一套新制服递给你,“这是我的新衣服,没有穿过的,你先穿吧。”

你迷蒙地看了他一会,然后点了点头。

“那你先换衣服,换好了叫我哦,我给你喂药。”保科再三叮嘱,你糊里糊涂的点头。

保科也不知道你理解他的意思没有,但也不能看着你换衣服,只能相当不安地离开了房间。

离开后在拿着药水在外面等着,然而足足等了十五分钟,房间里都没有声响。

“花酱?我进来了哦......”没办法,保科只能再次打开门。

进来后,果然看到你衣服换到一半就睡觉了。

你侧躺在被褥上,被子推到一边,身上1脱1得只剩下内11衣,湿衣服扔到一边,身上套着他的衬衫,也没有穿11裤子,手还维持着扣扣子的动作。一看就是穿到一半睡着了。

高11耸的胸11口和大11腿大片雪白的皮1肤裸11露在外,因为冷,你微微蜷缩起来,衬衫下摆露出柔软圆1润的臀11肉。

这样的画面对于青春期的少年来说多少有点过火了,保科在呆愣数秒后,以极快的速度把被子盖到你身上,遮盖1你裸11露的皮肤,速度堪比平时挥刀的速度。

保科满脸通红,但假装看不到已经来不及,虽然只有几秒,但脑海里还是不断浮现刚才的画面。

啊!不能够乱想!

保科双手拍在自己脸上,让自己冷静下来,怎么对你想那些事情!

男子高中生本就处于血气方刚、喜欢胡思乱想的年龄,保科读的是还是这一带有名的男校,但就算都是些高材生,男生聚集的地方难免充斥着黄段子,保科对那些事情也并不是不明白。

只是他从小就在讨伐世家长大,除了灌输了保护民众的使命感,除此以外也有道德感和责任感,认为用自己的力量帮助保护别人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无论是他还是宗一郎在喜欢嬉闹的表面下,其实自我要求很高。

因为这样的性格,对于同班同学的黄色笑话,保科也只是一种听过就算了,从不参与的状态。

你刚刚遇到了那种事,已经很害怕了,自己居然用那种眼光看待你,自己和那些垃圾有什么区别!

保科对于自己有那么一瞬间产生的想法感到非常有罪恶感。

对不起,花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看的。保科在心里双手合十,做出抱歉的动作,深深忏愧。

“嗯......!热......!”

然而你并不知晓他的羞臊,被子盖了一会就皱起眉头,然后开始胡乱蹬被子。

“啊!!等等等等!!”保科立刻把被子按住,你动得更激烈了,像是一只虾子胡乱扑腾,在被子里拼命往外爬,刚按住就往别的方向爬出去,保科也是废了好些力气才把你捉住。

挣扎时,你的雪白的大腿和双臂再次露在外面。保科耳根泛红地移开视线视线,把你的手脚塞回被子里,然后快速把你打包成春卷,你总算是消停。

“呜呜好热......呜呜......”你热得呜咽起来。

“乖,听话,不要踢被子。”保科摸了摸你的头,然后在你额头和脖子贴了散热贴。

散热贴去散了一些热气,你这才安静下来。

给你喂完药后,安顿你睡下,忙完这些保科才呼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你真是太能闹腾了,居然有种比训练还累的感觉。

看着你安然精致的睡颜,保科忍不住露出浅笑,忍不住摸了摸你的头发。

哎,真是的,像是小孩子一样。

真是不像平时的你啊。

平时的你绝不会露出这种神情,无论如何都是这幅坚韧要强的样子,无论自己遇到什么困难也从不会向任何人示弱。

如果不是遇到万不得已的事情,估计你也不会向他求助吧。保科想到当时你在电话里的抽泣声,他还是无法想象你哭泣的样子。

能让你这么难过,一定是发生了很糟糕的事情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保科想,希望有朝一日你愿意告诉他吧。

虽然这样想很不合时宜,但是你能主动打电话求助,他觉得很高兴,这就说明你愿意信任他了吧?

“别担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保科轻柔地摸着你的头发说道。

......

你昏睡了了一整天,傍晚你被保科叫起来,意识还是很迷糊。

保科给你喂了粥,然后又问你有什么想吃的,你愣了好一会,语气含糊地说:“......酸奶。”

“好啊,我去给你买,你要乖乖在这里。”保科摸了摸你的头。

你迷蒙地看了他一会,点了点头,然后蹭了蹭他放在你头上的手。

保科的心脏瞬间被击中。

糟糕,这也太可爱了!

你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像只巨大三角饭团一样,只露出一小张脸,神情迷茫,头发乱翘,和平时要强的样子不一样,乖顺得很,说什么都跟着点头,还会撒娇,蹭他的手。

保科被可爱得不行,没忍住给大饭团版本的你拍了好几张照片,还录了视频。期待你清醒后,看到照片害羞地大叫炸毛。

“我很快回来,你再睡一会吧。”

你乖巧地躺回去,眼神追逐着他的身影,就在他快要关上房门的瞬间,你突然从床上爬起来,被子掀到了一边,你猛地扑过去熊抱住了他。

“我不要了,你不要走!”

迷茫间,你想起了母亲当初离开的身影,恐惧涌上了心头。

——“您拨打的号码为空号,请查证后再拨再拨......”

意识到母亲已经换了号码,这代表着她早就已经决心和你断绝关系。

最绝望的事莫过于在最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却意识到自己早已被抛弃。

悲伤、迷茫和委屈连同身上的伤痛涌上心头,那一刻你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无比绝望。

接下去要怎么办?没人保释你,你会被送进少年所?会影响防卫队的入队资料审查吗?

当时你觉得自己很可笑,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做这种英雄梦。

或许被送进少年所更好吧,这样就不会被追债了。

但出来后要怎么办?肯定要被退学了,之后要怎么生活?

要不就算了吧。

反正我的人生也是一塌糊涂,就连母亲都放弃你了,为什么还要挣扎呢,陪酒还是卖给老头怎样都无所谓了。

长久以来你都从没去屈服过,那一刻,你产生了一种自暴自弃的想法。

手机通讯录里,保科的电话是你最后的希望。

你其实知道联系他也是白搭,他又不是成年人,不能作为保释人,要是他告诉家人也只是给别人添麻烦而已。

但是,你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此刻对你来说,他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样。

他会愿意来接你吗?如果知道了你的事情,会不会已经不想再和你扯上关系了?

胡思乱想下,你还是点击了拨通。

一阵等待音过后,另一头传来带着些睡意的声音,“怎么了?花酱?哪里不舒服吗?”

听着电话那头熟悉清亮的少年的声音,说不清为什么,你感到了一瞬间的安心。

那一刻,你心里的委屈像是决堤一般,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怎么都止不住。

啊,可恶。

为什么偏偏是我遇到这种事。

可恶,明明不想那样丢脸的。

你捂住嘴不发出声音,抹掉眼泪,但电话另一头的保科还是听出了异常。

“你哭了?!出什么事了?!你在哪里?!”之后是被褥和衣物翻腾的声音,“我现在就过来!”

明明一开始你也有幸福的家庭,但从某一天开始父亲就变坏了,传出传闻后周围的邻居朋友开始讨厌你,亲戚们都断了联系,每天都被追债人找上门,天天担惊受怕,现在就连母亲也彻底抛弃你了。

就像是一夜间所有人都开始厌恶你了。

“我就只有你了......不要离开我......”

保科就像是一道光一样照进了你的生活里,这样好的人让你感到无所适从。与此同时,你也意识到,和保科的友情是你唯一拥有的感情了。

明知道这样很逊,明知道这样只会给别人添麻烦,却还是擅自依赖了起来。

除了你以外,这世界上已经不会再有人冒着雨来接我这样的人了。

因为生病神志不清,你意外地展露了脆弱的一面。你紧紧地抱着保科,头埋在他的脖颈,眼泪像是宣泄一直以来受到的委屈般落个不停。

感觉到肩膀的湿润,保科犹豫了一下,然后也紧紧回抱了你,“我不会离开你的,没事了。”

手掌透过轻薄的衬衫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你皮肤的温度,和纤细的骨骼,但此时保科却没有任何心猿意马的感觉,有的只是名为心疼的情绪。

好想好好保护你,只要能让你不再难过他什么都愿意做。但还是学生的自己,能够为你做些什么呢?

保科产生了一种想要立刻长大的冲动,想要变得更加强大,更加成熟可靠,能够处理你身边的所有困难的程度。

......

过了好一阵,你在他怀里哭累了再次睡着。

生病的时候,人总是特别情绪化的,保科想你突然这么难过,一定是平日早就受到了太多委屈吃了太多苦头。

保科本想擦掉你脸上的泪痕,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拉开了。

“宗四郎,你在客房做什么?”

结束了指导工作的保科父亲打开房门,看到的是自家儿子抱着一个未曾谋面的少女,对方衣衫不整,只套着一件衬衫,这件衣服怎么看都是自己儿子的。

保科老父亲僵住。

保科也是僵住,还是维持着抱着你的姿势,愕然地抬起头和父亲对视,气氛尴尬到极点。

唯有你安然地沉睡着。

时间如同停滞了一样。

很快,保科父亲就关上了房门,一副非礼勿视的表情。在死一样的沉默后,在门外对保科说:“宗四郎,你一会来正厅。”

保科冷汗直冒。

......

把你放回床上后,保科来到了正厅,保科父亲正襟危坐,气氛非常严肃。

正常来说,只有涉及到家族大事,才会在正厅开会。保科有记忆以来,已经很久没在正厅开过家庭会议了,平时有什么事饭桌上就说了。

刚落座,保科父亲就单刀直入地问:“那个女孩子是谁?是你的同学吗?”

“算是吧,是隔壁学校的同学。”保科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她的父母认可了你们的关系吗?她的父母知道她今天在我们家过夜吗?”保科父亲一串连问。

“......说来话长,她的父母因为工作长期不在,她一个人住,最近家里出了些问题,才借住在这里的。”

你家那些事情一时半会很难解释,保科直觉你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家里的事,故而就只好含糊地解释道。

保科父亲的脸上瞬间沉了下来,让人望而生畏,也可以说是一种像是天塌了下来一样震撼,“所以......她父母并不知道你们发展到这一步了?”

谁能懂老父亲回家后,看到自己一向乖巧懂事的小儿子带女孩子回家过夜到底有多震撼。

他们保科家族作为历史悠久的世家,虽然并不算古板,但还没有开放到能够无视未成年的儿子带女孩子回家的程度。

应该说,换做任何一位父母都无法对这种事情淡然处之的。

是他们的问题,是他们对孩子关心不足了。

防卫队的工作很忙,因为宗四郎平时很独立很乖巧,所以他们就安心让他们一个人住了。

虽然听他奶奶和宗一郎有说过最近好像交女朋友了,但都没有太在意,孩子也到了这个年龄了,会有想要交往的女孩子也正常,想着儿子肯定有分寸。

结果稍不留神,最后一步都发展完了,要是再不管,他岂不是都要当爷爷了!

而且那个女孩子的父母似乎还不知道此事!

保科父亲眼前一黑。

他们应该多上点心的,本来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就是躁动冲动的年纪,一时控制不住情感,发展到最后一步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保科父亲沉默了许久,一本正经地对保科说:“等她醒来,你和她订婚吧。”

保科瞪大了眼睛,明白了父亲肯定是误会了什么,解释道:“不是那样的,父亲。”

“那她为什么穿着你的衣服?那你为什么抱着人家?”保科父亲显然不信。

保科哑然,发现自己还真没法解释。看了那种画面,就算他说出实情估计也很难相信。

“作为男子汉,你要负起责任来。难道说,你是抱着玩耍的心态和她交往的吗?”保科父亲责备道。

“她是在发烧吧?你做了什么?我记得你不是这么不体贴的孩子!”

“她的父母什么有空?我和你妈妈去拜访一下。”

“等一下等一下!”保科赶紧制止,以他父亲的行动力,估计第二天就能登门拜访了。

之后,保科进行了漫长艰难的解释,总算是把父亲安抚好了。

保科知道你不喜欢提及自己的家事,也没有随便往外说,只说是你家是遭了贼才暂时住过来的,吓到了再加上淋了雨才发烧了,总算是给了个合理的解释。

至于被误解的关系,保科也是没辙了,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看了那种画面,如果他说自己和你只是普通朋友,他父亲也只会觉得他是不想负责任的渣男,感觉只会越描越黑。

算了,以后再解释吧。

大不了回头就说,你把他甩了。

“对了,父亲,之前来我们做客的藤井叔,以前是防卫队法务部的部长吧?可以给我一下联系方式吗?”保科说道。

“怎么?对法律有兴趣吗?”

保科父亲奇怪他突然想起这件事,以前他就让保科放弃进入防卫队,但是他一直不愿意,现在这是想要转而进入法务部了吗?

“有点兴趣了,还有之前节日来拜访的凉宫叔。以前是父亲你的战友吧,退役后在这一带警署警部对吗?我能联系一下吗?”

对保科来说,澄清不澄清关系都是些小事。

他没有忘记,你可是差点被追债人捉走,要不是你从小练习格斗,换做其他女孩子早就遭遇不测了。

暴力追债、绑架未成年、不正当放贷......除对你做的那些事,还有各种更加恶劣的前科,完全就是社会垃圾。

这样的人本不该在这里危害社会,似乎是有□□关系才屡次逃脱审判。之后不知道会不会又加害你,要是有办法彻底送进去就好了。

还有你父亲那些赌债,以及用你的名义借的那些贷款,如果申请《债务免责》《放弃继承申请》的话应该能够减免一些。

这些法律和案件的事情还是问一下专业的人士。

——

时间回到现在。

“事情就是这样了。”保科跟你说了当初的事。

你捂着脸,你总算是为什么他的家人对你格外热情了,“所以他们一直以为我们在交往吗?”

“嗯,非要让我带你回来了。抱歉了,都怪我当初没有解释清楚。”

“不......是我的问题,那时候劳烦你们家里人的。”

知道了事实你也没话说了,这都是因为你当初在人家家里养病才导致了这样的误会,归根结底也还是你的问题。

“我的家人有些太激动了,要是讨厌的话,拒绝掉也没关系。”保科说道,“或是告诉大家真相也没关系。”

话是这么说,但在这种热闹的气氛你也着实做不出那种扫兴的事。

离开客房,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众人在餐桌前落座。

保科家的成员虽然平时见面不多,但是家庭关系很融洽,这从餐桌上就能看出一二。平时严肃的保科教官和家人一起吃饭也会露出笑容,宗一郎会去抢保科的炸虾,面对大哥,保科会展露出平时看不到的,喜欢生气的一面,两人打闹起来。

“别玩了!好好吃饭!”保科母亲给两兄弟一人一个脑瓜崩。

“明明是大哥起的头吧......”保科有些不服气。

“略略略~”宗一郎朝弟弟吐吐舌头。

你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不是很擅长应对这种热闹的家庭气氛,有些拘谨,但也很受动容,总觉得很温馨。

但也有几分落寞。

你看着其乐融融的家庭,心说他们这么高兴完全是因为准备迎接新的家族成员。

要是知道了你不是他的女朋友,肯定会很失望的吧。

“花酱要多吃一点哦。”保科妈妈给你夹菜,不知不觉你的碗就堆成了一座小山,你连连道谢,“啊,谢谢。”

保科的母亲看着很年轻,但其实是附属医院的外科主任,兼怪兽药物的研究专家。当初你发烧住的高级病房也是她特地批给你的。

想到自己的小感冒还劳烦亲自专家亲自照顾,你就觉得受宠若惊,“之前生病,劳您费心了。”

“太客气啦。”保科母亲笑道,“而且不管是大病还是小病,照顾你们这些前线的战士就是我们医生的责任,而且如果没有你们这些前线战士,我们也无法在后方进行研究。”

“所以你们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你们的健康就是我们医疗人员的骄傲。”保科母亲朝你俏皮地眨眨眼睛,又给你夹了一只炸虾。

“是!”

你觉得很是佩服,他们家族从过去到现在都把自己贡献给讨伐事业,是很值得敬佩的家族。

谈笑风生间,晚餐时间结束。

面对保科父母给你夹的像小山一样的菜,你全部都吃完了,也得亏你有着远超平均女性的饭量。

保科父亲说要给你们切水果,你赶紧起身慌忙提出要帮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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