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你有没有觉得有点热。”下属大汗淋漓的试图擦汗，胳膊抬起来，手背贴近额头摩擦，“那个鹿好像近在咫尺了，越来越好看…好好看…”
长官惊恐地发现下属擦掉了自己的额头有皮肤，表皮组织缓慢的脱落，展现出底下新鲜的跳动血管。
“你！你疯了吗？”长官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哽咽了一下，尖叫震耳欲聋，“你被污染了！”
下属茫然地把擦汗的手放下来，“我？我哪有被污染，明明是长官你被污染了好吗？你自己现在喉咙已经开始蔓延血痕了。”
顺着下属的话语，长官不可置信地低头看自己脖子，努力地一点一点的缓慢地下脖颈——
可是…
怎么低不下去呢？
怎么就差一点点就能看清自己脖子了呢？
咕噜一声。
长官的头颅滚落在地上。
污染后的脖颈无力支撑沉重的负担，畅快地一甩，头和身体一拍两散。
周围的人眼神从最开始看见血肉模糊的鹿，逐渐转变为迷幻，他们眼神痴迷起来，痴痴傻傻的笑起来。
“好美啊！”
“好好看！”
“这是神吗？太美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惊艳的生物！”
“完美！完美的造物！这才是最自然的！”
塔顶。
宋子枝遥遥看向空中踏步而落的鹿。
在他的眼中，那头鹿正在以肉眼不可察的速度虚幻美化，肌肉纹理上覆盖上一层神辉，光辉耀眼，无法直视，神圣不可侵犯。
鹿一步一步地空中踏步下来。
地面上的居民最开始痛苦跪地，肢体痛苦地抽搐着。
随后脸上神色变化莫测，最终由疼痛变为了一种带着神秘而欣慰的笑容，皮肤扭曲变皱，恍若一团布被随意捏揉，逐渐蜕皮。
一声声赞叹声四面八方响起。
“神迹啊！”
“我看见了自然的神！”
“如此自然！自然的才是最完美的！”
西装革履的精英俯首叩拜，大腹便便的政客颤抖着手插入胸膛中，毫不犹豫掏出自己一颗赤忱的心，想要给神明看一眼——
“神啊，我是最自然最纯粹的人类，请让我带领迷茫的羔羊走向未来吧！”
大部分自然人类从小出生，居住于中心城区，防护最严密最不可能有污染的地方。
他们一生都见不到污染以及所谓的污染前期特征。
唯一对于污染的片面了解途径，只有教科书上提到的历史或者无病呻吟的媒体偶尔哀叹机械人类。
现在，自然人类混成一团，皮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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