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震惊,但是织田作之助的确是他。岁月一去不复返,竟然变得如此沧桑。
仔细一看皮肤还是年轻的皮肤,也没有皱纹,胡子是一种和绿川光专门修理的胡子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十分的随意。
像是被社会打磨干净了。
茶室里的空气带着陈年榻榻米的草香,混杂着茶香和窗外夜雨的湿气。琴酒端庄的坐下,一举一动礼仪十分规范。
琴酒不怎么喝茶,尤其是在这种地方,太麻烦了,虽然不是做不到但他更多喜欢烈酒。
可惜要开车,他也不愿意醉驾。
三人围坐在茶座旁边,然后顺便谈了谈近些年发生的事情。
当然,是能说的。
“嗯,所以我现在不杀人了,我想写小说。”
织田作之助坐在琴酒对面,那双曾经清澈如少年、如今浑浊如雨季天空的蓝眼睛,平静地看着琴酒,阐述着这些年的经历。
“所以你之前在横滨做什么。”琴酒问。
织田作之助很老实:“之前找了个邮局的工作。送东西。”
“后来呢。”
“邮局被本地帮派炸了。”织田说“说是交保护费的问题。邮局长不愿意交,他们就炸了。”
果然是横滨,如此混乱。
风间悠在一旁睁大眼睛:“好嚣张,阵哥为什么我们不能这么嚣张”
“然后呢。”琴酒又逼问。
“找工作。”织田说,“没什么学历,不好找。在便利店试过,但是因为被当成嫌疑人,警察一直没找到犯人,也没有侦探,身上又带着一把刀,根本没话说,所以只能逃走了”
总是能平平无奇的说出神奇的话呢。
实在有点震惊,准确感受的话应该是恼火和愤怒更多一点。
琴酒当初把对方从监狱里捞出来的时候顺便删除了监狱的记录,他听到对方金盆洗手的消息,原本以为对方现在起码写了几本书然后在上学呢。
毕竟才现在才十九岁,甚至当初决定金盆洗手的时候更早,完全来的及。
组织里基本上都得上学,可能是为了掩盖身份,没有脑子的上完高中,或者找个高专,有脑子的最起码读完大学,脑子更好一点的就直接进入研究组了,就连伏特加都有一张大学毕业证。
脑子更好组织会负责学费,学完直接拿代号负责项目。你问琴酒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因为当初boss想他进研究组来着。
风间悠噗嗤笑出声,被琴酒瞥了一眼又憋回去。
“风间悠在横滨应该给了你不少钱?”琴酒看向风间悠。
毕竟风间悠说在横滨期间搞任务对方帮了不少忙,织田作之助的身手哪怕金盆洗手不杀人了也是十分值钱。
风间悠立刻坐直:“我给了织田君足够生活三个月的!但是他说不能白拿,要找工作还我——”
琴酒看着织田。这个人还是这样,固执,莫名其妙的原则,在奇怪的地方坚持。
琴酒有些心烦意乱,本来今天就足够心烦了,现在听到对方纯良如斯的话就更心烦了。怎么能活成这样呢……
于是他冷冷的说:哦,那你自己想办法吧。
但风间悠察觉到什么,侧头看琴酒:“阵哥,你今天……不太高兴?”
琴酒没否认。他确实不高兴,但不是因为织田作之助,主要是是因为雪莉。
“任务。”琴酒说得很简略,“boss让我带个人。”
“带人?”风间悠眼睛警惕起来,“新人?行动组的?”
“不是。”琴酒点烟,虽然跪的仍然十分优雅,但是配上点烟的动作十分破灭,恨不得让人给他换上和服拿走烟,规规矩矩的展现出一个大小姐的样子。
点了烟像是□□大小姐。虽然很反差,但是琴酒的确有一种这样的感觉。
火柴在寂静的茶室里划出刺啦一声,“研究人员。你知道的”
风间悠的表情凝固了半秒,然后他猜到了,但是他没说。他了解组织,知道年幼的需要人带带研究人员只有一个代号。
可恶,凭什么阵哥要带她啊。
他聪明地绕开具体名字:愤愤道:“带孩子啊……那确实麻烦。特别是天才儿童,最难搞了。”
“不是难搞。”琴酒吐出一口烟,“是讨厌我。”
“讨厌阵哥?!”风间悠这次真的震惊了,“为什么?阵哥这么好——”
琴酒打断他的盲目崇拜:“我还送了礼物,更生气了。”
织田作之助一直安静听着,这时突然开口:“你送了什么。”
琴酒瞥他一眼:“枪。项链。”
两人沉默。
“那可以试试从她身边人下手?”风间悠提议,“她不是有个姐姐吗”
“那——”
“不可能”琴酒声音冷淡,“而且她不愿意让他姐姐来陪她。”
话题陷入僵局。茶壶里的水又沸腾了,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织田作之助看着琴酒,看了很久,然后说:
“那个孩子,应该不是讨厌你。”
琴酒抬眼。
“是害怕。”织田说,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不管你送什么,她都会拒绝。因为送东西的人是你。”
“什么意思。”琴酒问。
“你是什么人,她就看到什么。”织田说,“你送给她什么,她都会认为不怀好意,认为你想要害他,本质上是因为她不信任你,或者她害怕你”
他停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这对他来说有点困难。
“她看到的不是礼物,是送礼物的手。”织田说,“而那双手,沾过血,他在害怕。”
“所以她拒绝的不是礼物。”琴酒说,像在确认。
“她拒绝的是你的世界。”织田点头,“你代表的一切:暴力、控制、组织。她害怕那些东西。所以她害怕你。”
风间悠小声插话:“但阵哥是在保护她啊……”
琴酒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烦躁起来。他并不愚蠢也不愚钝,甚至在任务里算是十分擅长揣摩别人心理。
只是他之前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雪莉并不认为自己是组织的一员,或者固执的认为组织在伤害她。
明明自己从小在这长大,却对组织反感的像是把猫扔到水里一样。
所以对于和组织有关的自己,才会那么反感。是因为他这个人,在雪莉的认知体系里,被归类为“危险源”。就像狼给羊送草,羊不会感激,只会怀疑草里有毒。
雪莉认为琴酒会吃掉她。
“你很懂啊。”风间悠看着织田,眼神复杂,“织田君……你以前……”
气氛微妙地转变了。琴酒靠回坐垫,第一次觉得今天出来见人是对的。至少有人说了句有用的话——虽然那个人自己活得一团糟。
“话说回来。”风间悠把话题拉回现实,“织田君想在东京找工作的话……要不要考虑来组织?”
【限时任务:狠狠的伤一个男人的心。已完成】
什么回事?明明琴酒什么都没做,原本今天发布的这个任务,他是准备明天随便找个人打击一下,嘲讽一番来完成的。
但是无所谓了,完成了任务还省事。
茶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织田作之助放下茶杯。琴酒抬眼看他。
“我之前说过的吧。”织田作之助平静地说,“琴酒邀请过我。我拒绝了。”
“我知道啊!”风间悠说,“但是那是以前嘛!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阵哥这边正好缺人,你也需要工作,你的武力值完全不杀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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