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丸莲耶在位于瑞士阿尔卑斯山深处的别墅里里,看着情报板上新贴上的几张照片。
银发的男人在不同的场景中出现:柏林的雨夜,他收起狙击枪,风衣下摆掠过潮湿的鹅卵石;马德里的黄昏,他靠在巷口点燃一支烟,火光映亮颧骨的疤痕;开罗的凌晨,他离开某个仓库,背后是尚未蔓延开的火光。
“效率还是这么高。”乌丸莲耶轻声自语,指尖划过照片上琴酒那道浅浅的疤痕。
乌丸莲耶盯着地图上的那个点,看了很久。然后他说:“帮我订去墨西哥的机票。”
他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莎朗·温亚德在第二天傍晚抵达。她推门进来时带着加勒比海潮湿的风,脸上是那种惯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听说有人想玩危险游戏。”她把风衣递给管家,走到乌丸莲耶面前,“让我猜猜,你想去见Gin。”
乌丸莲耶从文件中抬起头:“我需要易容。不是完全变成另一个人,而是……回到某个过去的版本。”
贝尔摩德挑眉:“解释一下?”
“当时我们在意大利处理点生意。那时你为我做过易容,我要一张和他类似的脸。”
她的表情变得微妙:“您是想走白月光替身文学吗?先生……”
“是的,但是我不希望你这么说,莎朗”乌丸莲耶平静地说,“毕竟那也是我,还是在我的脸基础上去伪装的。”
莎朗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你是想知道,那孩子如果知道当年给他枪的人是你,会怎么想吗?”
“这可有点风险啊。”
“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做”乌丸莲耶诚实地说,“也许他会杀了我,也许他会转身离开。也许……他会觉得这是个无聊的巧合。”
“但你还是要用那张脸。”
贝尔摩德叹了口气,打开她的工具箱:“坐过来。不过我得提醒你,就算你用那张脸,Gin也不一定记得,他向来不记得那些东西”
“没关系。这也是一种可能。”乌丸莲耶在椅子上坐下,闭上眼睛,“记得与否,是他的选择。”
当乌丸莲耶再次睁开眼睛时,镜子里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男人,面容温和,没有原本那种危险的气息,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好人。
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保留了一些乌丸莲耶本来的五官特征——鼻梁的形状,嘴唇的弧度,下巴的线条。
“我刻意没有完全遮盖你的本相。”贝尔摩德站在他身后,看着镜子,“毕竟,他和我也相处过一段时间,并不是完全看不出来,如果整张脸都是易容,他不太会肯相信你的。”
“别谢得太早。”贝尔摩德点燃一支烟,“我得提醒你,Gin做自由杀手这几年,身手比以前更可怕了。组织还在时,他多少有些限制,不能暴露太多实力,要维持‘组织王牌’的形象。但现在……”
她吐出一口烟圈:“现在的他是完全体。根据我的情报,他去年在摩洛哥一个人解决了‘沙漠之蝎’整个小队,十二个人,他只用了三十六分钟。你在他手里,估计过不了两招。”
乌丸莲耶整理着袖口:“没关系。组织是毁灭了,但又不是没人了。”
当初组织覆灭时,琴酒把他的小队都塞给他了,这也是乌丸莲耶当初那么信任对方会和自己一起走的一个根据之一。
除此之外,boss还挑挑拣拣带走了一些好用的文职和科研人员,也带走了几个身手不错的人,这些人本质上仍是他的私人武装力量,给他卖命,只是换了种形式。
但是他当初想带走gin,是和他们不一样的性质。想到这,乌丸莲耶不太高兴。
乌丸莲耶牵扯嘴角笑起来:“你当初是比我先认出他吗?莎朗。在训练营的时候,你就知道他是那个孩子了吧?”
贝尔摩德弹了弹烟灰,笑容变得难以捉摸:“我记得告诉过你,我在维也纳见过一个很有天赋的银发少年。”
“但你知道。”乌丸莲耶转过身看她,“你一直知道。”
“知道又如何?”她摇摇头:“有些缘分需要自己生长。强行干预只会毁了它。”
“你只是喜欢gin的那个形态罢了。注视他成长,直到他变成gin。”
乌丸莲耶沉默片刻:“可能?”
其实要更早一些呢,但是没必要解释。因为他的确是更爱那个gin的形态。
“祝你好运。”贝尔摩德在他身后说,“虽然我觉得,你需要的可能不是好运,而是一个心理医生。”
乌丸莲耶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墨西哥,坎昆。
黄昏时分,加勒比海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过白色沙滩。乌丸莲耶坐在一家露天咖啡厅的角落,看着远处。
琴酒在那里。
乌丸莲耶想象着他现在的样子:架好狙击枪,调整呼吸,透过瞄准镜锁定目标。灰绿色的眼睛专注而冷静,银色长发可能束在脑后,也可能散在肩上。
然后,一声轻微的、几乎被海风吞没的枪响。
他知道琴酒不会失手。果然,三十秒后,对面酒店顶层开始混乱,保镖们惊慌失措地跑动,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又过了五分钟,琴酒的身影出现在对面建筑的后门。他穿着普通的灰色夹克和黑色长裤,背着一个吉他包,狙击枪的伪装。步伐从容,就像刚结束一场普通的音乐练习。
乌丸莲耶放下咖啡杯,站起身。
琴酒没有立刻离开。他走进两条街外的一家小餐馆,点了一份塔可和一杯龙舌兰。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条斯理地吃着,偶尔看向窗外渐暗的街道。
他在观察,在确认没有尾巴,在等待最佳的离开时机。
乌丸莲耶走进餐馆时,琴酒刚好喝完最后一口龙舌兰。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琴酒的目光锐利而评估,乌丸莲耶则尽量保持自然的、略带好奇的打量。
“抱歉,可以拼桌吗?”乌丸莲耶用略带英式口音的西班牙语问,“其他地方都满了。”
琴酒扫了一眼确实坐满的餐馆,微微颔首。
乌丸莲耶在他对面坐下,点了同样的食物和酒。等待时,他看似随意地开口:“今天的夕阳很美。坎昆总是这样,暴力和美并存。”
琴酒抬眼看他,灰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你看到了?”
“听到了一些动静。”乌丸莲耶微笑,“这个城市总是有各种动静。重要的是,不要成为动静的一部分。”
“明智的建议。”琴酒说,语气平淡。
食物上来了。两人安静地吃着,但乌丸莲耶能感觉到琴酒的警惕。挺神奇的,他很久没有在对方身上感受到警惕了。
“你是游客?”琴酒突然问。
“商人。”乌丸莲耶说,“古董生意。来墨西哥找一些……有历史价值的东西。”
“找到了吗?”
“还在找。”乌丸莲耶看着他,“有些东西,你以为失去了,但也许它只是换了种形式存在。”
琴酒没有回应这句话。他吃完最后一口塔可,用餐巾擦了擦手,动作优雅得与这家廉价餐馆格格不入。
他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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