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前面呜呜泱泱围了一群人,有的踮着脚尖往衙内张望,好奇里面在审什么案子,那么多人。有的凑在人群里低声议论,互相猜测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有的是来为“聚鲜馆”的人打气,关键的时候还想帮忙作证。
秦嘉言往前站了一步,双手交握放在胸前,给他行了个大礼。
她看着刘舫,知道今天得事,未必会顺利的了结:“请刘大人明鉴,民妇今日来,不是来闹事的,是来告状的!请大人为民妇做主!”
“大人有所不知,前几日,总兵大人的小舅子郭宜带着好几个军汉,闯进民妇的小饭馆,说是要用餐,可是他撵走了正准备用餐的客人不说,还把人踹翻在地!”她抬头看看看那个被郭宜一脚踹翻在地的商人,示意他接话。
那商人上前一步,顶着刘舫威胁的目光,缓缓说到:“大人,小人一月前就约了“聚鲜馆”的酒席。可郭宜带着人闯进小人的雅间二话不说就把小人的雅间给霸占。小人不敢和他们对峙,只能把雅间相让于他,可就算是这样。他们那一伙人在店里面打砸完,临走时还是把我踹翻在地,就连小人祖传的笔洗都被他们那一伙人摔碎了!”
说完,他解下一直系在身后背着的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摔碎的碧玉笔洗,那玉质柔润水亮,透着碧绿的光,一看成色就特别好,实在是可惜了。
“大人明鉴!这笔洗是小的家祖传的宝贝,就被他那么一脚给踢碎了!连个声响都没有!求求大人为小人做主啊!还请大人严惩此人!”那商人重重跪下去,连连给刘舫磕三个响头,那“咚、咚、咚”的声音响亮,一看就是心里积攒了不少的怨气。
秦嘉言赶紧接过话:“大人,不只如此,他还让民妇替他到妓院寻女人。民妇家里还有三个儿媳,怎么可能顺遂了他的意!这不,我没有帮他,他就二话不说就砸了桌椅、碗碟,还把民妇的表弟,顾毅的额头用花瓶砸伤!顾毅可是秀才啊!还是咱们县今年唯一的一个秀才!这要是影响他将来中举,那可如何是好!”
刘舫耷拉着脸,没有说话,这厮也是的,打谁不好,打秀才!
他们大梁国一向重文轻武,对读书人的保护也是一等一的好。因为读书能考取功名的人太少了,就算是这县衙,也没有几个人是正经考上的,都是拿钱捐的职位。
还没等他想好说辞,秦嘉言又继续说到:“大人,不只如此,民妇的儿子李玉生上去阻拦,也被他们的人用刀砍伤了手臂,那伤口特别长,要不是李大夫妙手回春,民妇儿子的手恐怕就废了!当时在场的金老板、付老板,还有很多食客都看见了,他们都能作证。还请县丞大人为我们做主,惩治郭宜!严厉还我们一个公道!”
“我没听错的话?你说的是郭宜?刘总兵的小舅子?你说错人了吧!”刘县丞终于抬了眼,眼神里满是讥讽。
“你说他砸你饭馆、伤你家人?呵呵,秦嘉言,你怕不是糊涂了!郭公子是什么人?那是城里的乡绅,平日里乐善好施,怎会平白无故做这种事?我看,是你那饭馆的吃食不干净,把郭公子吃坏了肚子,你怕他找你算账,就反咬一口,说他伤人吧?”
秦嘉言猛地睁大了眼睛,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又气又惊:
“刘大人!您这话可不能乱说!民妇的饭馆每天都是由两个儿子去街里采购最新鲜的菜肉,碗筷也都是用沸水烫过的,怎么会吃坏肚子?我们开业这么久了,还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呢!况且郭宜那天离开了饭馆,就和那些军汉去了青楼,难道男人拉肚子也能逛青楼么?!”
金老板立刻往前站了站,声音洪亮:“回县丞大人,确实是这样,小的也看见郭宜后来去青楼了!那日我刚好在秦娘子家的饭馆吃饭,郭宜带着人闯进来,进来就骂骂咧咧,还把楼上雅间的人都赶出来了,我们在一楼用餐,听见他和秦娘子喊要去寻姑娘什么的。没多大一会,楼上就掀了桌子,那群人乌泱泱的从雅间里面出来,走哪砸哪!还动手打人,我看得清清楚楚有个军汉一刀砍在秦娘子儿子的胳膊上!差点都要砍断了!”
许老板也跟着点头,语气急切:“是啊!县丞大人!我当时正在隔壁卖布,都听见饭馆里的动静,跑过去看的时候,就见顾秀才额角流着血,李玉生躺在血泊里,郭宜还在喊‘砸!给我往死里砸!’那场面!哎呦呦,吓人得狠!那些人手里拿的刀可是真家伙啊......旁边的人都吓傻了,李老头他小孙子都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谁知刘舫却根本不听,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住口!你们两个不过是秦嘉言的邻居,自然帮着她说话!要我看,你们就是串通好了,想诬陷郭公子!秦嘉言,我看你根本就是有意谋害郭公子的性命!你是不是怕郭公子揭发你饭馆的吃食问题,就先下手为强,反咬一口?”
顾毅见状,立刻护在秦嘉言身前,眼神冷得像冰:“刘县丞!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们身上的伤口是事实!我们也有证人,当天吃饭那么多人可全都看见了!还有被砸的饭馆为证,您怎能如此不分是非、颠倒黑白?”
“我不分是非、颠倒黑白?”刘舫冷笑一声,从公案后站起来,走到秦嘉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两个人,“顾毅!你虽然是个秀才,见到本官不用下跪,但你是不是也太不把本官放在眼里了!小心本官先治你个污蔑之罪!”
他走回桌案前,用力的敲了一下惊堂木,把目光又对准他身后的人:“本人也和郭宜郭公子相熟已久。他前些日子还跟我说去你家饭馆吃饭,结果吃坏了肚子,他还特意交代我不要追究此事,说你们都是百姓,做点小生意不容易,让我别声张,他自己吃几日药就好了。”
刘舫用手指着秦嘉言,“你看看,这样的好人,岂能被你们这样的商贾小人随意污蔑!我猜他就是想提醒你们注意卫生,结果你们不仅不听,还想动手打他,他才不得已让人‘劝’了你们几句!怎么,现在还想倒打一耙?说人家是坏人?”
秦嘉言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刘县丞!您不如把郭宜传上来,我们当堂对峙!还有那些军汉您都叫出来核实!我们饭馆的吃食有没有问题,您可以派人去查!被砸的桌椅还在店里,您也可以去看!郭宜伤人是事实,当天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不止是我们一家损失!就连到饭馆吃饭的食客都被他砸坏了东西!这么多人证物证都在!您怎能如此偏袒他?”
“你说本官偏袒他?”刘县丞脸色一沉,语气狠戾,“本官只是按事实说话!秦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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