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这怎么能一样?自古以来农事就耽误不得!”周闲又开口,“大人!刘舫不仅不劝农事,还和城南的地痞无赖勾结,坑害百姓!他还养了一群打手,平日里做尽了丧尽天良之事!”
他一边说,一边翻阅手里的文书,“上个月,赵家村的赵瘸子欠了郭宜不到半年的租子,你就让刘老莽他们去抢了人家的三亩地,还把他狠狠的打了一顿。现在赵瘸子还躺在床上,下不了地。你敢说这事不是你干的?我这里还有刘莽他们的供词呢,”
“这个俺能证明!俺能证明!”一个头上戴着蓝色头巾的妇人从人群费力的里挤出来,她手里拿着一块破布,眼睛哭得通红。
“贾大人,民妇是赵荒的媳妇,就是赵......瘸子......”她擦了擦眼泪,哽咽着。
“这位大人说的都是真的!他本来就有一只腿不怎么好使,被他们这一打,现在更严重了。俺家那口子现在还不能下床,每天都躺在床上疼得直叫唤!刘舫还派人来说,要是俺们敢告,就把俺们全家赶出平安镇!俺们怕啊,只能忍着,现在贾大人回来了,俺才敢说出来!求大人为我们做主!”
说完,她的头用力的磕在地上,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求大人为我们做主!”
贾胥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他指着刘舫骂到:“你......你这个畜生!你平日里不仅贪赃枉法,现在居然还敢勾结地痞,残害百姓?!好大的胆子!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两个衙役立刻上前一步,想要按住他的肩膀。
刘舫立刻想要跑,可是双腿早就已经吓软了,他刚迈一步就摔在地上,被衙役眼疾手快的架了起来。
他跪在地上挣扎着大喊:“滚开!不要碰我!放开我!你们有几个胆敢抓我!贾胥你这只老狗!我跟刘总兵有关系你不知道吗?你们抓了我,刘总兵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刘总兵?”贾胥看着他的眼睛冷笑到,“真有意思,我还不知道刘总兵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也配跟他有关系?”
周闲连忙走过来,上前一步,在一旁说到:“大人,这刘舫原不姓刘,姓马,叫马舫。他听说刘总兵到我们平安镇驻军,就让人帮着改了户藉,连他父亲马大河也改成了刘大河,他这人,就是想攀附刘总兵,好能升官。”
“啥?连爹的姓都改了?这也太荒谬了吧!”
“怪不得他这么帮郭宜,呦呦呦,原来是想当刘总兵的干儿子啊!”
“他可真是不要脸!连祖宗都不认了!”
“他爹也真是不要脸,一路货色!”
“那个叫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怪不得,我就说他爹平时说话老是半睁眼睛,合着是心虚抬不起头呗?”
“装,可真是能装!”衙门口的百姓们听了,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议论纷纷,眼睛时不时得盯着刘舫,手里还指指点点。
刘舫被衙役们架着跪在地上,脸涨红得像个猪肝,嘴里还骂骂咧咧:“我改什么姓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我乐意!能攀上刘总兵,那是我的本事!你们这些个刁民想攀还攀不上呢!你们就是嫉妒!”
“还本事?”贾胥气得拍了一下惊堂木,“你这叫本事?你这叫忘祖!你这样的人,连猪狗都不如!嫉妒你这样的人?你可别在这恶心我们了!你不要脸我们还要脸呢!”
贾胥让人把刘舫押到堂下,自己则坐在堂前椅子上亲自审问他。
刚开始刘舫还想继续抵赖,口口声声说他污蔑朝廷命官、妒忌下属、公报私仇。
可当衙役从他的住处搜出郭宜给的银子,还有一张写着“秦家事办妥,赏五十两,教训一下”的纸条时,刘舫终于撑不住了,把所有事都招了。
原来,刘舫家里就是当地的富户,拿钱捐的官,实际没会几个大字。为了攀附刘总兵,想让刘总兵提拔他,把自己的姓氏都给改了,还逢人就说自己是刘总兵的干儿子。
他知道郭宜是刘总兵的小舅子,就特意与他结交,两人狼狈为奸一起养了一群打手,平日里做尽了坑害百姓的坏事。可自从贾胥当上平安县县令之后,他就收敛了许多,虽然不敢明面上打压,但暗地里也做了不少小动作。
这次,他以为贾胥回京述职后,一定会升官。按照以往的惯例,贾胥升官后会直接留到京里,或者直接到上任地,不会在回来。
这次,郭宜事先就打点好刘舫,让他把秦嘉言一家都关进大牢,好好教训一翻。这事他平时干的比较熟络,也没特意去私下审问什么的,就想着和平时一样,乱安个什么罪名,就把这件事了结了。却没想到,贾胥就这么快回来了......
“你这人品性实在太低劣了,你连自己的亲爹都能改姓,呵,你们这一家真是......啧啧。”贾胥越听越气,一拍惊堂木。
“刘舫,你身为县丞,不思为民做主,反而贪赃枉法,勾结地痞,残害百姓,还忘祖改姓,罪大恶极!本官现在宣判:革去刘舫县丞之职,重打五十大板,押入大牢,以儆效尤!他手下那些打手,都抓回来,审清楚后,在逐一发落!”
“不要!不要打我!贾大人,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吧!大人!”刘舫顿时吓得魂都没了,哭喊着求饶,可衙役根本不理他,直接把他拖到院子里,按在长凳上,举起板子就打。
“啪!啪!啪!”板子落在肉上的声音听得人牙酸,刘舫的惨叫得比杀猪声还难听。
衙门外面的百姓们围在旁边,不仅不同情,还拍手叫好。
一个胡子发白的老大爷捋着胡子,直点头说:“打得好!打得好!早就应该治治他了!用点劲,使劲打!”
抱着孩子的妇人也跟着喊:“打得好!让他再欺负俺们!俺那一篮子鸡蛋就当是喂狗了!”说完还带头在刘舫的头上丢了一个烂菜叶。
五十大板打完,刘舫已经疼得晕了过去,像一摊烂泥似的被衙役拖进了大牢。百姓们还在一一叫好,院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连日头好像都没那么晒了。
贾胥走到秦嘉言一家面前,亲手把顾毅扶起来,又扶起秦嘉言,温和地说:“秦娘子,让你们受苦了。你们家的事,我刚走到城外就听说了,只是我紧赶慢赶,还是错过了时间,还好你们没有被他打到,要不我可是万死难辞了。”
顾毅向他抱拳作揖,感谢的看向他:“贾大人您多虑了,我们还得感谢您是为青天!不然我们可落在那姓刘的手里,还不一定什么样呢!你回来就好了,不只是我们,全县的百姓都彻底放心了。”
贾胥挠了挠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