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许愿尖叫着,双手疯狂拍打着身后冰冷的铁门:“开门!快开门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腥臭的阴风扑面而来,铁桶女人四脚着地,疯了一样的冲过来——
铁桶女人:“都去死!都去死!凭什么你们逃出去了!凭什么!”
就在它的指尖快要擦到安尤的衣袖时,安尤嘶吼出声:“我们也没有逃出去!我们也被困在这了!”
铁桶女人骤然僵住。
它距离安尤的眉心不足10厘米,那颗溃烂变形的头颅以一个违背骨骼常理的角度倾斜着。
没有丝毫犹豫,安尤催动异能,斧子出现在掌心。
她咬紧牙关,猛地挥斧而下——
噗嗤一声闷响,污黑的血汁溅了安尤满脸,那颗扭曲的头颅滚落在地上。
安尤:“往回跑!先回上处!快!”
许愿被这声嘶吼拽回神,双腿发软地转身就要跑,可下一秒,一阵阵铁桶倒地的巨响轰然炸开。
堆放在墙角的铁桶接二连三地倾倒在地,一个个黏腻扭曲的尸体顺着桶口滑了出来密密麻麻地铺了满地。
许愿的脚步钉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跑……跑不了了……我们死定了……”
那些匍匐在地上的尸体缓缓抬起头,齐刷刷地看向安尤和许愿:“我们都没逃出去……你们也留下来吧……留下来吧……”
被安尤砍掉头的铁桶女人,脖颈处的伤口也在慢慢愈合,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缓缓朝着躯体的方向蠕动。
“留下来吧,留下来吧……”
安尤握紧手中的斧子,心脏狂跳不止。
这么多尸体,就算她能一刀砍倒一具,也抗不了多久。
尸体朝着两人一涌而上,腥臭的气息快要将她们吞噬的瞬间——
“吱呀——”
一声悠长又刺耳的开门声,骤然在两人身后响起。
安尤手中的老式电话,也响了起来。
老式电话:“喂,喂,你还在吗?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这边有几个铁桶,里面好像有人,我正在想办法把他们救出来滋滋滋滋滋——”
老式电话:“我,我没有救铁桶女人出来,你快开门!你开门啊!你死了,你死了?你死了我怎么办啊啊啊啊滋滋滋滋滋”
老式电话:“还好你开门了,我差一点就死了,我没有放铁桶女人出来。怎么样,你还好吗?我们接下来动作快一点,配合默契一点,这样我们就都不会死了……”
……
阮荼狼狈地躺在地上,视线上方,血液顺着她刚刚爬过的通风口缝隙不断渗出。
半响,一根手指掉下来,砸在她脸上。
“呕,真恶心……”
阮荼抬手随便抹了把脸上的血液,缓缓爬起。
她仰头看向通风管道,那里有双眼正盯着她,背后生出寒意,那是吴索未。
他已经死了。
吴索未双眼充血,瞪的圆大,下一秒,他缓缓的被向后拖行,消失在阮荼的视线范围。
阮荼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不屑撇嘴:“该。”
在管道中,吴索未想要拉她垫背时,怪物正附上来。
他恰巧整个人趴在阮荼身上要反超,这一动作反倒护住了她。
其实,当时的她已经到了出口,只是通风口的挡板遮住阳光,让他们以为通道很长。
如果吴索未没有拉她,她已经走出通道,吴索未也能离开。
可惜了,害人终害己。
阮荼收回思绪,迅速调整状态,打量新环境。
她来到一个类似实验中心的地方,墙上,桌子上到处都贴着实验报告。
“小孩,我有点不理解它这个化工厂的构造,刚刚那个房间给我的感觉,好像跟我现在的地方并不在一个体系。”
阮荼摸着下巴,自言自语:“你懂我意思吧,就好像那个地方是独立出来,不属于化工厂里的。”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纸张,大多是残缺不全的试剂配比和细胞观测记录,直到阮荼发现一沓定起来的纸,上面写着醒目的大字—铁桶容器活体适配实验。
“实验背景为防止实验品失控,制造恐慌让其自主钻进铁桶……”
阮荼低声念出,逐行往下看。
报告里记录着一些无名女人的实验数据,她被强制注入变异菌株,身体组织逐渐硬化,研究人员为了防止她失控,将其禁锢在特制铁桶中。
阮荼脸色不太好看,她尝试在其他报告里找到这个变异菌株是什么,但翻了很久,都没看到相同的字眼。
这时,她口袋里的老式电话响起。
老式电话:“你还活着?谢天谢地,还好我快速爬过了通道。不过……你有没有感觉,我们再走别人的轨迹。”
阮荼仔细听着,这电话里的人已经换好几波了,现在说话的是个男人。
老式电话:“你难道没有这种感觉吗!我从管道里出来,你那边门就开了,我明明没有碰任何机关,但我们的命运好像是连在一起的!”
老式电话:“你说什么?我不懂你说的闫顷,厉景敛的爱情故事,我现在只想出去!……铁桶女人?是,我这边是有关于铁桶女人的报告,这群科学家就跟疯子一样,真不知道他们在研究什么鬼东西!”
老式电话:“等等,我好像发现了一个日记本,周欢的日记本,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是刚刚通道另一头病床上标签写着的名字……”
电话到这里戛然而止,阮荼疑惑着在桌子上翻翻找找,在最底下找到一个不起眼的小本子。
“这上面的名字确实写着周欢,嘶,但是这前面几页和后面的字迹不一样啊,而且讲的不是一个事啊……”
她快速的浏览着。
前面几页,讲的是周欢被救出后回来找沈晓乔的事。
周欢:“我不知道自己回来的决定是不是对的……化工厂的人已经将我控制起来,要对我进行实验了,不,在这之前,我要和晓乔把那件事做了。”
字迹在这里开始变得潦草凌乱,看得出来写下这些话时,周欢的指尖都在发抖。
周欢:“晓乔还是不肯和我通话。”
一行字重重划过纸面,笔尖几乎要戳破纸页。
周欢:“我知道,她还在怪我,怪我后来一声不吭就消失了。她不信我了。我该怎么做?我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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