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
黎闫下意识地就躲避开了和傅沉对视的目光，他不知道怎么说，因为回想起刚才的过程，男人的态度，就真的这是一次普通检查。
“是吗？”男人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他看着黎闫，黑色的瞳仁中倒映出少年的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往日里沉默的男人对于这个事情格外认真，黎闫抿了下唇，开口，“确实什么都没有，他只是让我坐在办公桌上，帮我检查身体。”
抬眼看了一下傅沉的神色，黎闫睫毛颤了下，“我脱掉了外套和裤子，他检查完下面之后就站起来，然后说我心跳好快，是不是害怕，还问我……”
“问你什么。”
“问我要不要贴、那个……”
如果换个人，黎闫是不可能讲这些话的，只是面前的人是傅沉，男人这些天护着他的动作让他不自觉地对男人亲近。
尽管话没有全说出来，但是黎闫的反应也让傅沉联想到他口中的“那个”是哪个。
男人脸色明显变得难看了一瞬，只是面前的人还在抬头看他，傅沉伸出手，缓缓拉下了黎闫外套拉链，“不用穿了，我给你降温。”
……
只是还没有等到众人陪逛基地，吃饭期间，傅沉等人便被叫走。
黎闫模糊间听了几句，什么“身份”、什么“底细”。
他直觉和自己有关系，不过傅沉没说，他也就没有问。
临走之前，傅沉还对着黎闫说，让他自己先逛一下，他很快就回来。
终于桌子上就剩下了黎闫和叶灼两人。
叶灼朝着周围看了一圈，而后飞快地端着餐盘靠到黎闫身边，和刚才的傅沉问了一个同样的问题，“怎么样，你刚才进去之后，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问得认真，黎闫也不敢隐瞒，怕影响通关，老老实实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部讲了一遍。
看着叶灼越皱越紧的眉头，黎闫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他有些紧张地问，“怎、怎么了吗？是不是被发现了什么？”
哪曾想叶灼转而撑起下巴，然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黎闫看。
被他看得心慌，黎闫差些就以为是不是自己哪里变奇怪了，“你看我做什么。”
“有没有人跟你讲过一件事。”
“什、什么。”
“你真的长在我理想型上了，考不考虑处个对象什么的。”
“……”
“开玩笑的。”叶灼脸上瞬间换了一副笑嘻嘻的表情，“看你怕成那样，给你缓解一下情绪。”
“不过说起来，张嘴。”
他话题转移得太快，黎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然后只听见叶灼“啧”了一声，手指摁在黎闫下巴，唇瓣被他分开，露出里面肉粉色的口腔。
“据我所知，丧尸的牙齿和人类并无不同，也不存在变成丧尸后，牙齿会变异之类的情节。”
“那、”黎闫被叶灼抬着，嘴巴闭合不上，口腔被迫分泌出唾液来，连带着他说话都显得有些不清楚，“那他为什么要摸我牙齿。”
白皙的脸肉被男人手指摁下泛起点点的红，叶灼收回手，不明地笑了下，“是摸牙齿，还是在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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