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真依酱吗?”直哉的坏嘴不会闲着,堂妹厌恶的表情很好地取悦到了他,“怎么不在高专努力学习,吊车尾还有时间跑出来看花了?”
他完全忽略了你也是高专生,今天也没去上学的事实。
“附近有任务,做完就来了。”禅院真依并没有想寒暄的意思,只想拉着西宫桃快点离开这个讨厌的堂哥。
“本来想晚点介绍的,但是既然遇到了……”直哉可不会放过任何宣誓主权的机会,他语气得意,语调慢悠悠,“来介绍一下,这是你未来的堂嫂,哦呀,你们都是京都校的,应该认识吧?”
“我不是。”你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直哉,直接否定。
“离,你就是爱开玩笑。”直哉也不恼,他当你在撒娇。
“呵,是吗?你们很般配。”真依并不打算和直哉纠缠,拉着西宫转身离去。
“你和她关系不好?”直哉完全没有想到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反而问你。
你淡定颔首:“也许吧,之前我说过她不该做咒术师,她好像不高兴了。”
“哈?”直哉大感意外,你的话是没错的,但是他没想到你这么坦诚直白,嘴巴比他还坏啊!
“禅院真依的术式不错,但是咒力量很小,所以当咒术师很费劲。与此同时,她的射击很准,年龄也小,我认为她代表日本参加奥运会射击项目比在高专念书更为合适。与其勉强做末流咒术师,不如做运动员更容易功成名就,要是获得奖杯也许可以被最好的高校特招呢。”你用陈述事实的口吻不紧不慢地说。
“你说的是没错,但是她们姐妹的性格都不好,倔强逞强,不愿意接受现实。真依是这样,她姐姐也是,她俩的脸蛋都不错,身材也很好,就是不懂温柔,也不懂依附男人。在这点上你就比她们……”直哉高高在上地点评着,浑然没察觉到你的脸色在不知不觉中阴沉了下来。
直哉后知后觉地噤声,心里有点懊悔,想着不应该把话题牵扯到你的身上,破坏了今天美好的约会。
“我听说禅院有堂兄妹通婚的旧俗,族中女性如有咒力还要侍奉嫡子?”你捧起抹茶却没喝,语气冷冰冰的,“嫡子,你一天到晚都在打量堂妹的身材是吗?”
“什,什么。”直哉没想到你能借题发挥到这个程度,他好像踩到口香糖一样急于摆脱,“我没有!谁要看她们啊?!”
“你刚才不就在看吗?哪有堂兄会评论堂妹身材的?禅院真依说你是个只会盯着女人屁股看的家伙,我本来以为这只是亲戚之间的互相攻击,想不到居然是真的!”想到经常抱着他睡觉,你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你不会拿抹茶泼他,只是气鼓鼓地喝了一口,优雅地起身告辞。
“哈?我明白了。”直哉只用几秒就收拾好了慌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笃定道,“你是吃醋了。”
你不理会他的疯话,抬脚就要走出茶屋,路过直哉身边的时候却被他拦腰抱住。
他将你轻松扛起,随手丢下餐费,也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和窃窃私语,抱着你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放开我!放开我!”你被直哉抗在肩膀上,只能用力拍打他的背。
“不放,你报警吧。”禅院直哉无赖的时候是真的很无赖,他甚至嘴角带着笑,“既然是我把你带出来的,那我就要把你带回去,让你一个人气冲冲地回去算什么?”
“你什么时候有了‘责任心’这种美好品质?”你停下挣扎,理智回归,“好了,我不走,放我下来吧。”
他自信你跑不掉,于是轻轻把你放到地上。
你一落地,嘴角就微微翘起,露出一丝狡诈的笑。
“什……”直哉还来不及说出完整的词语,铺天盖地的梅花就将他整个人淹没,你刚才随手拓印了‘落梅’环境,并将之压缩到了一束,光是从花海里爬出来就要花好久了!
“禅院先生,我回学校了,今天多谢款待。”你轻飘飘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留直哉和无穷无尽的花瓣作斗争。
……
好好的赏花活动最后不欢而散,直哉是不会自责的类型,所以他当然把这笔帐记在禅院真依的头上,并想找她算账!但是人家根本不给他接近的机会,他连说点刻薄话奚落人的机会都没有。
直哉注意到你关心奥运会,还真心觉得真依参赛射击很好,这让他隐隐约约感觉你对非术士的看法非常正面,就好像……好像你有非术师朋友一样。
他暗中找人调查,发现你的小学是在非术师学校念的,所以你肯定有一群普通人朋友。
直哉都不太记得自己六七岁时在私塾里和谁玩的好,所以他不认为你的小同学是大问题。当务之急还是和好。赏花那天后你一直待在高专,他发信息你会回,打电话也会接,但是态度却是冷冰冰的。他也不知道你小小的身体里哪来那么大的火气,记仇得一塌糊涂。
禅院直哉不知道的是:你正在生理期。
如果知道这个情报,他一定会骄傲又生气,骄傲的是你想做就会想到他,生气的是难道他的作用仅此而已吗?
这段时间直哉忙着‘恋爱’,所以荒废了一些禅院的工作,趁着你冷着他的空档,他干脆认真投入了工作之中,该祓除的祓除,该抓捕的抓捕,即使是禅院嫡子也忙忙碌碌到了周五。
清晨直哉让理发师为他打理了金发,又换了紧身的奢牌短袖黑T,不顾初春的乍暖还寒,尽量以一个鲜嫩多汁、孔雀开屏的好状态开着跑车出了禅院,直奔京都校而去。
才刚走进京都校的结界,直哉就幸运地遇到了庵歌姬。歌姬老师对于你们的关系有所耳闻却不太确定,于是便阻止他进女生宿舍,直哉打电话想让你下楼,歌姬却露出有些古怪的表情。
“浅川出国了,你不知道吗?”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直哉惊讶地睁大了他那双眼线上挑的狐狸眼,有些怔愣地发问:“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还回来吗?”
问完他就觉得这是蠢问题,怎么可能不回来?就算你对他腻味了,乐岩寺老头总在京都吧?
‘难道是带球跑?不会啊……每次都避孕了,难道是中彩票了?’想到你之前的想法,他也情不自禁地开始胡思乱想。
庵歌姬看着禅院直哉接近笨蛋的反应,心说这人是完全不知道,于是她也不想再透露信息给他,接了个闹铃就走了。
直哉:……
他立刻给你打了电话。
“喂?”你很正常地接了。
“离,我忙完工作了,晚上要一起吃饭吗?”他本想直接质问你,话说出口还是拐了个弯,打算试探你是否对他诚实。
“哦,高专有任务。”你随口搪塞道。
“是吗?在哪里?需要我去接你吗?”直哉心中骂你小骗子,却还保持着正常的语气,他想看看你怎么撒谎。
你刚下飞机正准备出站,没有心思聊太多:“我手机快没电了,晚点说吧。”
被挂了电话的直哉心里一片冰凉:去瑞士就去瑞士,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难道我就是个满足欲望的工具吗?不承认我是未婚夫就算了,难道我连男朋友都算不上吗?
他当然不会就此心灰意冷,反而斗志昂扬,他可是禅院的少主!不是那种窝窝囊囊被女人玩弄的废物,女人跑了?那就抓回来!
在直哉的命令下,禅院情报部门立刻行动了起来,他们很快在瑞士境内近期活动中精准锁定了国王杯滑雪锦标赛,其中有一位日本籍的选手正好是你的小学同学!
直哉不会耽误时间,他决定立刻出发,行李也不需要带,需要什么落地再买就行了,毕竟主线任务是抓人。不过,抓到后在异国他乡对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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