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跟他置气,那就不能那么轻易服软。
昭齐挺了挺胸口,掷地有声地道:“方才是我忘了,我们现在继续划清界限,你是你,我是我。”
本来就快被他拿捏死了,这一时还又志气一短,以后真的就是个又软又好欺负的软柿子了,任由他拿捏。而且,是他一回两回,都没有问她,就直接亲了她,害得她心里头煎熬又难受,她生气是应该的。
总之,她不能服软。
她不要做送上门的兔子,任由他搓圆揉扁了。
谢璋瞧着她这么一副雄心壮志的小模样,低头笑着饮了盏茶,点了点头沉吟片刻道:“那今日的花销,也是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了?”
今日的花销?
昭齐想起了那半马车的东西。
太可恶了,拿这个来威胁她?那她也绝对不会认输的。
“不就是花销各付吗?”昭齐不屑地道,“我还你钱就是了。”
“要还我钱?”谢璋惊讶挑眉,放下手中茶盏,颔首道,“好,也可以。”
说着谢璋敲了敲马车车厢壁。
“陌冬,把今日的花销列个单子。”
马车之外传来一声的清晰的应答,不到一刻钟之后,帷裳掀起半角,陌冬递了张单子进来。
昭齐垂着脑袋喝茶,装作一点都不在意,耳朵却是悄悄竖了起来。
谢璋拿着单子上下看了一遍,开口道:“利银一日不到,不算你的了,再为你抹个零头,便是——”
昭齐等不及了,连忙凑过来,就着他的手看。
从上往下粗粗地扫,看见最后数目的瞬间,昭齐整个人傻住了。
不对,不对吧,她分明记得,她买的每样东西都不怎么贵的,怎么会算下来是这个数目?
“白兔面具二十文,蝴蝶双玉钗五两……”昭齐扳着指头开始算数,足足地算了有三遍,又偷偷抬眼去瞧谢璋。
谢璋面上还是那一副惯来云淡风轻的微笑。
昭齐收起了扳来扳去的手指头。
“当,当我没提行吗?”她一把扑过去抱住了他。
谢璋挑眉看她,学着她反问:“不是要划清界限?你是你,我是我?”
“我们就是夫妻啊。”昭齐死死抱着谢璋的腰,仰起脸来看他,弯着眼睛讪讪地笑着看他,“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不计较那么多了。”
他享受着她柔软的拥抱,眼睛都懒懒地眯了起来。
“行,夫妻之间,自是不计较这些。”
“每个都是有它的用处的。”昭齐松开谢璋的腰,拿过谢璋手里的单子,挨个指给谢璋,“这个是给我阿爹的,他总是受伤,这块护甲正正好。这个是给我阿娘的,她平日里最喜欢香料了。这个是玉钗,给我四妹妹的。这个是我偶然瞧见的本古籍,都是记录的一些失传的奇巧玩意的构造,我五妹妹一定会喜欢的……”
谢璋耐心地听着。
听眼前这个从头到尾地,几乎快把每个人数了一遍。
昭齐话音意犹未尽地说:“这里的吃食也太好吃了,我就给自己多买了些点心果子的,快把我吃得撑死了。”
谢璋笑盯着昭齐,一言不发。
“真的,我真的吃得特别多。”昭齐以为他不信,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上,“不信你摸。”
谢璋顺着昭齐的动作,瞧着她微微凸起的小腹,被她拉着放在其上的手不自觉摩挲了下,掌心下柔韧又很有弹性的腰,一摸就有些舍不得松开,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将人压在了车厢壁上。
昭齐吓了一跳。
做,做什么,突然又生气了?花了他的钱,没有给他吃?
“你要干正事,不跟我一同逛,不然我定然分你一半吃食啊。”昭齐越说越有了底气,“回去之后,我买的那些点心,你当然可以同我一起吃。”
谢璋低头靠近,鼻尖相抵,笑着瞧她。
“装傻?”
昭齐啊了一声:“我怎么装傻了?”
“你考虑了所有人,没考虑给我买什么?”谢璋问。
“给,给你买……”昭齐瞧着逼近的漆黑眸子,呼吸一紧,双手下意识撑在身后,眼睫毛上下来回地闪,“这,这个……”
不会她一说,没有给他买,他就要咬她的嘴巴吧?
昭齐连忙捂住了嘴巴。
谢璋都看笑了。
他若真要罚她,捂嘴巴有什么用?掌心下还是主动送上门来的,那一小截柔韧的腰,隔着轻薄的衣衫,指腹微微用力地扣住。
昭齐啊的叫了一声,又忙咬住了嘴巴,小声质问。
“干,干什么?”
咯噔一声,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可留枫的声音停顿了下,声音有些微妙的迟疑,神色更是微微古怪,“启禀大人?已经到了。”
谢璋顺势松开了手。
再逼一会儿,又要躲回洞里了。
“天色太晚了,回去好好休息。”
回去之后的一连几日,昭齐都没有再见到谢璋。
好似都是出门了,弄得昭齐都在想,难道那天没给他送礼,真的把他给气到了?气得不想理她了?
三日后的夜里,正是更深露重,灯火还点着。
昭齐正趴在卧房的床榻上,裹在衾被里看话本子,忽然听得一阵脚步,昭齐正以为是抱月来催她睡觉呢,在床榻上打了个滚,头也不抬地说:“先不要熄了灯么,这话本子就差一页了,差一页我就看完了。”
“什么话本子?能让你废寝忘食?”谢璋笑问。
这一声惊得昭齐反手把话本子,往枕头底下一藏,从床上爬了起来正襟危坐着灿烂一笑:“谢大人,你回来了啊。”
这心虚的小表情,一看就知不是看什么正经书。只怕又是同上回他没收差不多的,一些淫词艳语。
“纵情纵欲伤身,夜里还是早憩的好。”谢璋道。
孔夫子都说,食色,性也呢。
这根硬木头,也就会,亲一亲人罢了,哪里懂话本子里情爱之美妙。
“死木头……”昭齐小声吐槽。
谢璋听见都笑了。
说他是木头?真正要说是木头,还得是这小魔王才是。
“哦,对了,对了,我还有礼要给呢。”昭齐连忙翻身下了床,从箱笼里拿出个冠帽,通体漆黑深邃,帽檐宽大,形似斗笠,边沿垂着条络子。
戴上就像个行走江湖的侠客。
谢璋的目光柔和地落在冠帽上。
没等谢璋开口说话,昭齐先忙解释道:“你,你别它好像没那么好看,但是很实用的。我记得你不是喜欢垂钓吗?钓鱼风吹日晒的太容易晒黑了,这个刚好可以这样,又比寻常的斗笠好看。而且,这是我亲手做的冠帽!”
说完了昭齐还有些忐忑。
谢璋瞧着眼前人,因着紧张而抿起的唇瓣,忽闪的眼睫下亮亮的眼睛,那种掩都掩不住的期待。
他不禁先笑了。
这小笨蛋现在还没发现,她待他也很不一样吗?
“冠帽还不错。”
谢璋接过冠帽正要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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