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王振已死,但却留下了一个更该死的人。
王振的罪孽随着死去已然成为过去,而此人所造的罪孽,还在往后。
土木堡之变,瓦剌俘虏大明皇帝,朱祁镇。
史称,帝王北狩。
【还不如直接死了。】
【叫门天子即将上线。自家皇帝为敌人叫守城士兵开门,堡宗也是历史上头一遭了。】
【叫不开还和郭登攀亲家呢,希望郭登看在他面子上开门。】
【要不是郭登和杨洪坚定,只怕这门还真被他叫开了。到时候满城百姓军士可真是遭老罪了。】
【你以为不开门就不遭罪了吗?】
【还北狩呢,上一个北狩的是谁来着?啊,是宋钦宗宋徽宗啊。真是遥远的记忆呢。】
天幕下,赵匡胤怔住了。
宋钦宗,宋徽宗?
难道,他大宋竟也有此等糊涂君王?甚至还不止一个?!
赵匡胤怒而起身,一把拿过身旁的盘龙棍,怒吼:“我大宋竟有此等孽障!怎的没叫出生的时候打死!”
赵光义一个激灵,匆忙起身,“皇兄,到底是后人的事儿了,您别气坏了身子。”
赵匡胤仍气得不行,到底是他那个儿孙,竟干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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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弹幕上所解释的叫门天子,嬴政嫌恶地蹙眉,此等人,竟也配和他同享皇帝之位?这未免太侮辱人了些。
想着,他不禁有些同情朱瞻基朱棣,有如此子孙,当真不如出生的时候打死的好,还不拖累百姓和文武百官。
好在扶苏不似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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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没自杀?”
朱元璋疑惑着扭头询问。
太监瑟瑟不敢言。
“他居然不自杀!他难道是想毁了大明吗?!”
刚才勉强维持着冷静的朱元璋彻底暴怒。
“像他这种蠢货,像他这种害我大明二十万将士的畜生,就该当场抹脖子去死!他竟然还有脸面活下来?活下来做什么,继续祸害我的大明吗?”
朱瞻基转头,眸中同样是深深的疑惑,即使面前这个人是他的儿子,是他珍爱的长子,可朱瞻基不得不问。
“你为何不自杀以保全大明颜面?”
年纪尚小的朱祁镇被父皇的眼神吓到,再加之先前自幼视为先生的王振被人粗鲁的拖下去,他控制不住地哇哇大哭,被赶来的孙皇后一把捂住。
她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朱瞻基,她跪下,不断磕头。
可朱瞻基此时连余光都不愿意给他俩,他紧盯着天幕,他还没忘了,这次的天幕讲的其实是于谦。
如今,还只是前情就已然能让他气到吐血,那之后呢…
正统十四年八月十六日,朱祁镇被俘虏的消息传到了京城,一时间,满城皆惊。
皇帝被俘虏了。
这无疑是最坏的一种结果。
皇帝无论是死了,还是失踪了,大明都可以重新立一个皇帝。
可偏偏,皇帝活着,还被俘虏了。
于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出现了,大明如何抵抗。
如今皇帝就在瓦剌军营之中,但凡一个不小心,战火燃到了皇帝身上,那他们该怎么办呢?
守不住,打不了。
这就是个一个怪圈,如果大明按照规矩办事,那就只能送钱给瓦剌。可明眼人都知道,瓦剌的目的绝不可能仅仅只是钱财。
瓦剌要的,是京城。
于是,这些仓皇无依的大臣们想出了一个方法,一个看似可以躲避矛盾的方法。
衣冠南渡。
这显然是重蹈南宋覆辙,但对于当时的大臣们来说,这是个风险最低也最划算的方法。虽然把半壁江山让了出去,可好歹还留了一半,他们依然能在江南吟诗作画。
看着似乎十分可行。
正统十四年八月十八日,朱祁镇的弟弟朱祁钰暂代皇帝执政,朝会开始。
大家对视一眼,心里有底,虽然南迁有些狼狈,但总好过在北京城等死。京中三大营的精锐死伤殆尽,他们是决计无法抵抗的。
于是,在这一片心知肚明中,一个文臣走了出来,他叫徐珵。
他说,他夜观天象,发现只有南迁才能度过此劫。
他自信满满,满心期待着朱祁钰以及诸臣的赞成。
明眼人都知道,此时若成,那大明也就和宋朝差不多了。自此,再无所谓硬明一说。
但大明最终还是没有落到和大宋一样的下场,因为,多了个于谦。
于谦鬓发已白,身着一身蓝色官袍,自群臣之间,猛然间发出一声暴喝:“建议南迁之人,该杀!”
那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在朝堂上,劈得所有人耳膜发震。杀气凛然,不容置辩。
此时的于谦,已然官至三品,乃是兵部侍郎,只需再有一步,便是兵部尚书。
只要一切顺利,他的兵部尚书职位无可动摇。因此,即使南迁,于谦也一定是会带头离开的那几个。对于他而言,南迁也是一条相较而言安全的路。
可他不要!
对于他而言迁都无妨,可对于彼时的大明而言,迁都,就是自杀。明朝和宋朝情况不同,宋朝南渡能活,可明朝不行。朱棣迁都至此,为的就是对抗游牧民族。一旦失去京城,大明,危矣。
于谦环视四周,目光从每一张脸上刮过去。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诸位,难道忘了当初北宋南渡之事了吗?”
众臣僵住。
他转向朱祁钰,目光如炬:“殿下,难道您要学当初的宋高宗赵构吗?”
赵构是何等名声?偏安一隅,屈膝求和,杀了岳飞,向金人称臣。那两个字砸在朝堂上,砸得朱祁钰心头一震。
他急速动摇。
【我不行了,宋高宗的名声真是路人皆知的差啊。】
【朱祁钰:逃,好像也不是不行,我不想死啊。
于谦:你是明高宗。
朱祁钰:不准南渡!】
【大怂作用加一。】
天幕下,赵构脸色黑如尘土,指着天幕毫无底气的职责道:“他,他们污蔑朕啊。南渡的事儿,怎么能叫逃呢?”
赵匡胤则是深深蹙眉,这大怂是什么?是写错字了吗?他们叫大宋呀。
朱祁镇满意地看了眼于谦,放开了紧握着樊忠的手,转而握起于谦的手。
“于卿救明朝如水火啊!”
于谦忙推辞。
天幕上,于谦的怒喝叫醒了那些犹豫不决的人。吏部尚书站出来公开支持于谦,连中三元的商辂也站出来支持。
朱祁钰也终于下定决心,那就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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