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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第 24 章

小说:

重生后嫁给大伯哥

作者:

桫柳

分类:

现代言情

话说这些物件,皆是在她撒手人寰之前悉心筹备妥当的。那宣纸价格不菲,徽墨更是稀缺难得,因而她早早嘱托卫志意,为她购置了诸多。江仁浩平日里使用时极为节省,没承想,时至今日竟还留存些许。

“公子,人已然带回来了,此刻正在城外小筑候着!”

朱听玉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江仁浩身上,只见江仁浩手持毛笔,在那质地细腻的宣纸上笔锋游走,落下一个刚劲有力的“成”字。而后,他抬眸望向朱听玉,轻声说道:

“毕竟是活生生的一个人,贸然出现在侯府这等人员繁杂之地,总归不妥。”

言罢,他又提高音量,对着屋外喊道:

“带回来的人,情况如何?”

“回公子,伤得着实不轻,不过万幸的是,性命尚无大碍!”

朱听玉听闻此言,猛地站起身来,疾步走向房门,一把拉开,对着乔东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要去见他。”

此刻的乔东,浑身上下血迹斑斑,胳膊上亦是有数处刀伤醒目刺眼。江仁浩见状,关切地问道:

“乔西那边怎样了?”

“回公子的话,此次咱们一共去了五个人,皆是轻伤。乔西此刻正在小筑之中,悉心照料卫公子。”

“走吧!”

朱听玉听得此话,抬腿便要往外走去。江仁浩眼疾手快,顺手拿起放置在一旁的披风,一个箭步挡在朱听玉身前,微微皱眉劝说道:

“眼下天色将明,你这般贸然出去,岂能行得通?”

朱听玉抬眼望向天边,黎明的曙光正奋力穿透黑暗,透出丝丝缕缕的光亮,恰似她如今所处的艰难困境一般,看似即将迎来曙光,实则危机四伏。

江仁浩率先大步走在前面,朱听玉默默披上披风,紧随其后,二人一同离开了静思苑。

待几人身影彻底消失不见,隐匿在草丛后方的张妈妈,这才惊得张大了嘴巴,急促地喘着粗气,随后慌慌张张地转身,朝着前院一路小跑而去。

马车先是在城中徐徐行驶了一阵子,继而又拐入蜿蜒的山路。朱听玉轻轻掀起车帘一角,向外张望,入目的景致已然是城外的荒郊野岭。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马车缓缓停下。江仁浩率先跳下车,朱听玉紧跟其后。抬眼望去,只见眼前房屋门匾之上,赫然写着“听玉小筑”四个大字。朱听玉下意识地望向江仁浩,眼神中透着几分诧异,然而江仁浩仿若浑然未觉,径直大步朝院内走去。

“啊!”

突然,一阵呼喊声传来。朱听玉一听便知是卫志意的声音,心急如焚,当即快步向内奔去。映入眼帘的,是躺在床上、全身缠满绷带的卫志意。

此刻的卫志意,瞧见朱听玉疾步走进来,黯淡的双眸瞬间有了神采,激动地对着朱听玉说道:

“我就知道,你定会前来救我!”

一旁候着的大夫,见江仁浩进来,赶忙上前行礼,恭敬地说道:

“这位公子,卫公子所受伤势虽重,但皆是皮外伤,并未伤及筋骨,好生调养一番,便无大碍。”

江仁浩微微抬手,示意大夫退下。大夫心领神会,再次行礼后,悄然退离。

“人已然平安带回来了,东西此刻也该交予我了吧。”

朱听玉不发一言,默默从怀中掏出荷包,递向江仁浩,轻声说道:

“此物加上玉面狐,便能顺利收取江南姚安公的产业。”

听到“姚安公”三个字,卫志意的眼眸瞬间瞪大,满是惊愕,刚欲开口说些什么,朱听玉却眼疾手快,伸手轻轻按住他,转而对着江仁浩问道:

“我何时方能将人带走?”

“卫公子虽说伤在皮肉,可到底伤得不轻,仍需静心调养些时日。更何况,他是我从大牢之中劫出来的,后续诸多事宜,还需妥善处理。”

“你可是担忧我给你的东西有假,怕收不回来?也罢,不过你得差人给庄府和史府带个信儿,告知他们我与卫公子外出游玩,过段时日便归,也好让家人安心。”

江仁浩手中紧握着东西,扭头对着乔东吩咐道:

“听清了吗?”

“是,公子,属下这就去办。”

言罢,乔东转身快步离去。

此时,门外的乔西匆匆走进来,神色略显焦急地说道:

“公子,宫中有旨意传唤。”

江仁浩转过身,望向朱听玉,温声说道:

“你与卫公子暂且在此处住上几日,外面的事情,我自会料理妥当。”

朱听玉微微点头,继而说道:

“去通知庄府时,将玉面狐狸交给小环,她自会把账本一并交给你。”

江仁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似有深意地问道:

“你还有何所求?”

他心中暗自思忖,没有账本,想要鲸吞姚安公的产业,谈何容易。毕竟大魏疆域辽阔,即便要动手,也得逐个击破。眼前这女子如此爽快地交出东西,必定另有所图。

“姚安公的产业,我尽数予你。我不知秦峰究竟是以何缘由抓捕了卫志意,但你需帮他将此事料理干净。而且往后,卫家的生意,你得设法护住。”

“我答应你。”

说罢,江仁浩决然转身,大步离去。

待屋内再无旁人,卫志意忍不住开口埋怨道:

“你竟将姚安公的产业全都给了他,你可知,那可是你三分之二的身家。”

朱听玉凝视着卫志意,目光坚定,缓缓说道:

“秦峰已然盯上咱们,江仁浩虽说也非善类,可那秦峰更是心狠手辣。他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对你下手,足见他毫无忌惮。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只要你能平安无事,一切便都值得。”

卫志意却仍心有不甘,反驳道:

“可也没必要全给他吧!”

“既已决定如此行事,便要做得彻彻底底。往昔我尚有侯府三夫人这一身份,外人多少会有所忌惮。如今咱们没了依仗,若不这般,决然不成。对了,他为何要抓你?”

卫志意挣扎着坐起身来,说道:

“其实,抓我的并非秦峰,而是江仁辉。”

“什么?他怎会卷入此事之中?”

“江仁辉如今在秦峰麾下效力。”

卫志意坐直身子,接着说道:

“你给我倒杯茶来。”

“你要不要再歇息会儿?”

朱听玉听闻此话,依言从一旁的茶几上拿起茶壶,斟满一杯茶,轻轻递向卫志意。

“来的路上,我已然睡了一会儿,他们虽说打得凶狠,不过好在你来得及时,我并未伤到要害。”

“那日究竟发生了何事?”

朱听玉满心疑惑地问道。

“那日,我听闻封掌柜出事,心急如焚,当即火速赶回。却见一伙歹徒正在抢夺财物,封掌柜已然受伤倒地。我赶忙上前安抚众人,待大夫赶来,封掌柜苏醒片刻,只对我说了‘陷阱’二字,便再度昏厥过去。我正欲详加询问,便听阿贵来报,说门外来了一群官兵。我出门一瞧,正是那江仁辉。他假惺惺地跟我说,有人报了官,称咱们这儿招了贼,要我跟他回衙门做笔录。我当时未曾多想,便跟着去了,只留阿贵照看封掌柜。谁曾想,上了马车,便被径直带去一处重兵把守之地,接着,我就成了这副模样。”

卫志意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起初,江仁辉还和颜悦色,明里暗里劝我投靠他们。我还能不了解他?且不说他从前如何对你,单就那秦峰,竟还妄图纳你为妾,我怎会将自家好好的姑娘往火坑里推?我自是直接拒绝,未曾想,昨夜他们便对我动了粗。所幸你来得及时,若不然……”

“若不然怎样?”

朱听玉手中握着一把小刀,正专注地在一旁削着苹果,白皙纤细的手指灵动地操控着小刀,在苹果上轻快游走,眨眼间,一个圆润光滑的苹果便削好了。

卫志意见状,苦笑着说道:

“若不然,我可就撑不住了,到那时,恐怕只能将东西拱手相让。”

“如此也好,他直接将你下狱,想必是瞒着史家的,只等你归顺他们,才有可能放你出来。”

朱听玉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卫志意,轻声说道。

卫志意听闻此话,愤恨地说道:

“他们重伤封掌柜,还妄图逼我就范,当真是白日做梦。”

封掌柜,乃是卫志意的得力臂膀,多年来为他出生入死,二人情谊深厚。

“阿贵说,陆大夫已然给封掌柜瞧过了,人无大碍。”

“啊!总算是听到个好消息了。”

“你好生歇息,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好!”

言罢,朱听玉起身离开,卫志意也收起了方才的嬉笑模样,面色惨白,缓缓躺了下去。

他心中暗自叫苦:实在是疼得厉害!只是他不愿在朱听玉面前表露出来,朱听玉瞧着他那毫无血色的面庞,便寻了个由头先行离开。

待朱听玉出门,与门外的侍卫说明了去处,侍卫便领着她往后院走去。

此处虽地处荒郊野外,小院看上去毫不起眼,然而内里物件却是一应俱全。朱听玉步入厨房,抬眼望去,好家伙,鸡鸭鱼肉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侯爷有过交代,姑娘若是有何需求,只管吩咐便是。”

朱听玉听闻此话,默默拿起一旁的水瓢,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轻声说道:

“有需要我自会言语,你先出去吧。”

那人领命,低头行礼,恭敬地说道:

“小的就在门外,静候姑娘差遣。”

朱听玉心中明白,他们这般,无非是怕她趁机逃走。也罢,如今外面诸事皆交由江仁浩处理,她正好趁此机会,静下心来,好生思量一番。

江仁浩乘坐马车疾驰而去,途中,他将那荷包与玉牌一同递予乔西,神色凝重地吩咐道:

“你即刻前往庄家,寻那小环丫头,将姚安公的账册取来,随后再去姚安公的钱庄,把银子尽数取出。”

“是,公子。”

“行事务必小心谨慎,万不可让人察觉。”

“是,公子。”

乔西领命,当即快马加鞭,绝尘而去。

江仁浩扭头望向乔东,问道:

“秦峰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回公子的话,他仿若无事发生一般,未有任何动作。不过今日公子离开之时,秦府的老夫人前往江宅去了。”

江仁浩一听此话,眉头紧锁,追问道:

“可知所为何事?”

正在此时,一名侍卫打扮的人快马加鞭从前方赶来,瞧见乔东,急忙勒住缰绳,翻身下马行礼,继而压低声音与乔东说了几句。乔东微微点头,说道:

“你先回去,继续盯紧。”

“是!”

言罢,那人领命离去。

乔东赶忙向江仁浩汇报道:

“公子,秦老夫人此番前去,是为公子和秦玉茹小姐说亲。”

江仁浩听闻此话,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冷冷说道:

“动作倒是挺快!”

江仁浩面色阴沉,目光冷冽,继续说道:

“秦峰这是以退为进,咱们刚劫了卫志意,他便迫不及待地前来试探。哼,不过,我与他之间,迟早必有一场硬仗要打。入宫。”

“是,公子。”卫志意身姿轻盈一闪,侧身而立,脑袋微微前倾,悄然凑近朱听玉。他薄唇轻启,仿若怕惊落了空气中的微尘,用极低且隐秘至极的声音,小声嘀咕道:“他怎么会在这儿?”那语调中的讶异与警惕,恰似寒夜中的警钟,任谁都能清晰听出,此刻他口中的“他”,自是指不远处那个身影冷峻、仿若一座冰山般散发着寒气的江仁浩。

此时,江仁浩已然将周遭诸事安排得滴水不漏、妥妥当当。瞧他那架势,显然是准备启程离开了,周身散发着一种雷厉风行的果断气息。仿若心电感应一般,江仁浩似有所觉,敏锐地察觉到有目光如芒在背,他霍然转过身,双眸锐利如鹰隼,恰似两道寒芒利剑,恰好与卫志意满是戒备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卫志意顿觉一股寒意仿若冰蛇一般,从脊背迅猛蹿升,下意识地绷紧全身肌肉,眼神中透着如临大敌般的警惕,仿若一只受惊的猎豹,弓起脊背,随时准备扑击,以护身后周全。江仁浩却仿若未见,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眼神冷冽得如同寒夜霜星,又仿若千年寒冰,不带一丝温度,便又从容地转过身去,与身旁的乔西低声交谈起来,只留下一个让人望而生畏、仿若巍峨高山般难以逾越的背影。

一旁,乔西仿若训练有素的将领,身姿挺拔,神情专注,正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众人处理后续繁杂事宜。那些被审问过的天一教徒,模样凄惨至极,个个衣衫褴褛得如同风中残叶,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浑身上下血迹斑斑,仿若刚从血池地狱爬出的恶鬼,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他们被人像拖死狗一般拽到马车上,每挪动一下,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那声声惨叫,仿若尖锐的利箭,直刺人心,场景惨不忍睹,仿若人间炼狱,让观者心生悲悯。

“听说他以前也是在天一教中待过的人,下手居然这么狠。”卫志意咂咂嘴,啧啧有声地说道,眼中满是诧异与不满,仿若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眉头也紧紧皱成一个“川”字,似是心中的疑惑与愤懑都凝于此处。

就在这时,乔西迈着大步,仿若踏风而来,径直向着朱听玉的方向走来。卫志意见状,瞬间如临大敌,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挡在朱听玉身前,仿若一只护崽的老母鸡,张开双臂,将朱听玉牢牢护在身后。他瞪大双眼,仿若怒目金刚,大声质问道:“你要干嘛?”

他可是在来的路上,听何庄头事无巨细地讲过昨晚那场惊心动魄、险象环生的遭遇,知晓这看似人畜无害的娃娃脸绝非善茬,心里存着十二分的戒备,压根儿就不相信他能安什么好心,只当他是来者不善,心怀叵测。

乔东见状,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对着朱听玉恭敬地行了个礼,那身姿仿若挺拔的青松,可那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冯姑娘,我家公子说,请您与我们一道回衙门,昨晚发生的事情,需要您去做下笔录。”

“有什么好说的,昨日的事情我们是受害者,这些人与我们可没关系。”卫志意梗着脖子,挡在朱听玉面前,分毫不让,那副模样,仿佛只要乔西他们敢再往前一步,他就会立刻像一头发怒的公牛般扑上去拼命,额头上青筋都隐隐暴起,仿若一条条愤怒的小蛇。

乔东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手缓缓移向刀柄,那动作缓慢却透着威慑,仿若毒蛇吐信,语气也冷了几分:“只是录个口供,若是这位公子执意要拦,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他的手指轻轻搭在刀柄上,作势就要拔刀,周身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仿若修罗场中的杀神现世。

卫志意也不是吃素的,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脊梁,仿若坚毅的战士,身后带来的人也迅速围拢上来,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仿若一点火星就能引爆这紧绷的空气,让此地化为一片硝烟战场。

眼瞧着这边的状况一触即发,江仁浩快步走了过来,神色冷峻得仿若冬日寒潭,抬手按下乔东放在刀把上的手,看向朱听玉,语气稍稍缓和了些:“昨日之事,按律,是要冯姑娘与我去衙门录个口供的,你放心,本官没有别的意思。”那声音虽冷,却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仿若洪钟鸣响,让人无法抗拒。

“你这人……”卫志意刚要开口反驳,朱听玉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轻轻将他拉到身后,仿若一位从容淡定的女将军,站出来说道:“即是录口供,那我回城时再与大人汇合可好,这庄子上的事,我还得安排下。”

江仁浩目光扫过卫志意,见他那副如临大敌、护犊心切的模样,又思量了一下朱听玉的话,微微点头:“也好,我在大理寺等着冯姑娘。”言罢,他转身,带着众人快步离去,衣袂飘飘,仿若一阵旋风,转瞬即逝。

乔东瞧着公子离开,也招呼着手下,鱼贯跟上,仿若训练有素的雁阵。何庄头见他们要走,急忙跑出去相送,仿若送别远行的亲人。待众人走远,朱听玉远远瞧见,乔东似乎将一包东西悄悄塞给了何庄头。何庄头先是下意识地推拒,面露犹豫之色,仿若那包东西是烫手山芋,也不知乔东低声说了些什么,何庄头便没再推辞,只是站在原地,微微发愣,眼神中透着几分惊讶与迷茫,仿若陷入了一场迷离的梦境,不知前路几何。

卫志意瞧着他们彻底离开,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拍着胸口说道:“吓死我了!”那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心有余悸,仿若劫后余生的庆幸。

“那你还这般硬气。”朱听玉瞥了他一眼,略带调侃地说道,眼中却透着几分赞许,仿若看到了他的勇敢与担当。

“还不是为了你!”卫志意白了江仁浩离去的方向一眼,满脸都是愤愤不平,仿若受了莫大的委屈,眼眶都微微泛红。

这时,陆大夫从屋里走了出来,何庄头媳妇儿跟在后头,一个劲儿地道谢,仿若感恩戴德的信徒。卫志意也顾不上再理会江仁浩,朱听玉则转身,关切地询问陆大夫二宝的情况。陆大夫微微摇头,笑着说道:“无事,只是受了些惊吓,开了点药,回去好好调养,过些日子便能恢复如初。”那笑容仿若春日暖阳,驱散了些许阴霾,让人心生温暖。

朱听玉得知二宝并无大碍,心中稍安,便跟着卫志意准备回城。

临走时,何庄头从身上掏出一百两银子,有些拘谨地说道:“小姐,这是刚才那位官爷给的,说如果孩子的病瞧不好,去京城的定安侯府找他。”何庄头说着,脸上还残留着几分震惊与惶恐,“我这才知道,那人竟然是侯爷,当时吓得腿都有点发软,这钱我更是不敢收。”

朱听玉轻轻将那钱推回何庄头手中,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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