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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 26 章

小说:

重生后嫁给大伯哥

作者:

桫柳

分类:

现代言情

昨日,因着半夜,老子娘来找她,她便起晚了,此时,还正躺在床上,想着家中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变现的。

冯福平的官位怕是保不住了,家里也没钱给他保,庄氏还和离,也不管他。是以,现下也就这宅子还值得钱。

话说,这宅子,也是庄氏的钱买的。庄氏可真有钱,一出生就有个好爹。

正想着,突然,床幔被打开,钱氏吓了一跳,一瞧,居然是冯福平,满脸怒气。

钱氏正想着他这一大早的来找她,是不是想她。身子正要往上贴,却不想被冯福平一把拖下床来,连打好几个耳光。

钱氏前日才被庄氏给打了,这脸还没好。现下又被冯福平给打了,立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叫道:

“冯福平,你个忘恩负义的,你在里面待着,我操持着这个家,还把你捞出来,你就这么对我。1”

冯福平却是怒气的叫道:

“你个贱人,还说什么为我好。你瞧瞧你做的好事!”

说着,便将那信扔到钱氏的脸上。钱氏心道什么东西,一瞧,不由得吓一跳,这信上,事无巨细的列出了钱氏花在娘家的钱,而且时间地点都有。

“你拿了庄氏的钱,第一个不是去救我,居然是去救你那赌鬼大哥。还有,明明我是自己出来的,你还非说是你给孙家人送钱才救的我,钱氏,我自许待你不薄,你就这么对我,这么对冯家。”

钱氏被这突如其来的事给弄得一愣,心道事情怕是瞒不住了,接着便大哭道:

“老爷,我也是没办法,我老子娘跪在我面前哭,不给钱就不起来,我能怎么办。”

“你本就是个瘦马出身,是被我给赎出来的,你哪来的娘家人。”

见冯福平的脸色还是特别难看,钱氏又接着大哭道:

“老爷,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

冯福平刚要说什么,但见得冯母走了进来。她本来早起,瞧着从门外回来的冯福平,怒气冲冲的进了钱氏的院子,就感觉奇怪,再就听到那院子的声音,便过来,对着冯福平道:

“我知道她给她娘家钱,但是她至少还将你捞了出来。”

冯母想着为钱氏说几句,这个钱氏虽然出身不好,但对冯家,也是尽力。

“娘,你知道她拿了多少钱吗,一万多两银子啊,就昨日说是赎我的钱,其实全让她娘家人给拿走了。”

说着,便将那信拿过来,直接读给冯母听。冯母立时气的就要倒过去,被冯福平给拉住了,冯母气道:

“你个扫把星,你要是把你男人给害死了,你怎么活,你女儿怎么办。”

一想到桐儿,钱氏立时来了精神,哭爬到冯母的脚下,哭着道:

“老太太,你不能不管我的桐儿啊。我入冯府十几年,生了桐儿,还操持着冯府的事,老太太我知道错了。”

冯福平却是瞧着钱氏的样子,道:

“这些钱,估计让你娘家吐出来,也不成了。但你不能再留在冯府了。狗儿,将去将钱氏的卖身契拿给她,送她回她娘家。”

钱氏一听此话,想着要是回了娘家,就她那偏心的老子娘,还有赌鬼大哥,不会管她的,弄不好,还要再将她卖入妓院。

钱氏立时就大叫道:

“老爷,你不能这样啊。咱们还有桐儿啊,你难道能让孩子没有母亲吗。”

“她还不如没有你这个母亲,一万多两银子啊,这么些年,我说家里的钱怎么总是不够用,你真是什么都敢做啊。狗子,将人扔出府去,不要再让她进来。”

说着,也不管钱氏怎么挣扎哭闹,狗儿带着下人们直接就将人给拖出府外,狗儿还将那卖身契扔到了钱氏的旁边,也不顾钱氏如何挣扎,直接关上大门。

钱氏却是不管不顾的在冯府外拍打着大门,但无人给她开门。

就这样,钱氏从白天拍打到晚上,冯府外面围了一圈人,及友道瞧着这个样子,也说什么,转身离开。

第二日,人们发现钱氏死在了冯府的门口,她脸肿的厉害,双手的指甲都掉了,头发散乱,半跪半躺在冯府的门口。

而桐儿本想为母亲求情,跪在冯母的院门口处大哭,被冯母叫去屋内说了好一阵子话,出来后便也不再说什么。

钱氏被人扔到了乱葬岗,后来冯福平本想找关系入官场的。但他的上司直接将此事说了出来,直道他无德行,连个内宅都处理不好,不配为官。

加上自己也没钱,庄氏与他全离了,庄家也不管他。冯福平平时在官场上为人也是凤凰男的做派,捧高踩低,为人所瞧不上眼,便也没人帮他。

后来,冯福平心死,不久后便卖了宅子,回了老家。置了点田地,过活着。

不过听说,他那个四姨太却是生了个儿子,他也算是有儿子的人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就在卫志意知道钱氏死在冯府门外后,他还让人去找钱氏的老子娘去冯府闹,冯福平为此还赔了一笔钱,钱氏的母亲才离开。

“想来,那钱氏也是被她老子娘给扔到乱葬岗。”

此时,卫志意正品评着南边新来的茶,这秋茶,是最早的一拨,卫志意下面的人,将此物顺着船捎来。

南边的茶商瞧着卫志意做的不错,也想做到齐城来,看看卫志意的打算。

冯府的事解决了,庄氏也没失很东西,冯福平也回了老家,最近,朱听玉过的很清闲。

朱听玉听着卫志意的话,喝了口茶,道:

“这年头,做女人真难。”

生来靠父,靠不上就只能靠天。比如她。嫁了靠夫,靠不上就只能靠自己与天,比如庄氏。

“让你查的姚家人,你查到了吗?”

“之前的事,你知道。你母亲的娘家本有一哥哥,便后来,不知为何过世了,咱们查了好久,始终找不到人。不过前段时间,我听南边收地的人来说,有一姚姓人家,据说与你舅舅,是同宗,说是好像当初他有一个儿子,还留在世上。”

“在哪?”

一听此话,朱听玉却是心道。卫志意却道:

“据说是在南边,具体在哪,这个人也只是听其父亲说过,因为他当年才十岁,失了父亲后,母亲没多久也过世了。咱们的人打听了好久,才知道他大约是在泉州地界上。”

听着卫志意的话,朱听玉想了想,道:

“到今日,也该有三十多岁了。”

“是啊,不过找这样一个人,不容易,我会再查看下。”

“嗯。”

“对了,听说了吗,江仁浩被皇帝给斥责了。”

“什么?”

听着这话,朱听玉却是放下手中的茶碗,对着卫志意道:

“他不是刚平了流民的事,怎么会……”

“听说有人参了他一本,说他将本欲往江南发的修堤坝的钱,用在了别处,闹得江南水灾严重,灾民遍地,天一教又趁机起来了。”

说到此处,朱听玉接着道:

“我记得当初你给我的消息是,天一教的陈随早就被江仁浩给杀死了。”

“是啊,咱们的人亲眼瞧见的。”

“那就是有别有用心之人想利用这些教中乱党,给朝庭生事。”

“咱们管他的呢,反正有钱赚就好了。这次,我又收了不少的地。”

瞧着卫志意那一脸的奸商样子,朱听玉提醒道:

“发死人财,你就这般的奸商?”

“那些田地荒芜了也就荒芜了,也没人种。我收来,可以给那些人家钱,让他们有钱买吃的,还给他们种子,待得来年,再种地。而且我只收七层收成,别的都是他们的,总好过那些有些官员,将地全收来,变成自家的要好。”

瞧着卫志意的说词,朱听玉心道他说的并无道理。人心本就是自私的,没有见财眼不开的。就真的是,也是蠢人,有些蠢人自诩品性高,却不知要让别人用拿来添他们的品性,所以有些人虽占便宜,但却可以让人活下来。

想到此处,朱听玉便没有再说什么。卫志意却喝着那茶,道:

“还是光照不充分,有些苦涩,再过段时间更好。”

朱听玉直接白了他一眼。

在去户部的路上,乔东骑马跟着,江仁浩坐于轿内,想着皇帝对他的话:

“江爱卿,江南水灾,灾民遍地,说到底,是人祸还是天灾,你我心知肚明。朕赐你密旨,此事,好好的查清。”

江仁浩想了想,睁开眼睛,道:

“乔西呢?”

乔东道:

“办事去了,应该就快回来了。”

而此时的乔西,瞧着冯玉兰从酒楼里出来,坐着庄宅的马车离开了。

没多久,卫志意也走了出来,坐着马车离开。乔西正想着要离开,便瞧着一人四处看了看,见无人,便又跟上了冯玉兰的马车。

乔西心道,还有别人也跟着。便立时跟了上去,直到那人离开,又跟到了他人的去向,便立时回户部。

而此时,一半百妇人正在庄宅外的小摊位上买东西,她与商贩打听着价钱,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江家李氏夫人身旁的妈妈,张妈妈。

张妈妈正买着东西,却瞧着一辆马车停了下来,接着一位长相漂亮,身着锦衣的女子便下了马车。张妈妈仔细一瞧,正是那日打了雪姨娘的姑娘。

她瞧着那姑娘进了那宅院中,瞧着上头挂着“庄宅”两字。她正要离开,却瞧见一熟悉身影,仔细一瞧,不是侯爷身旁的人吗,那个乔西。

张妈妈还以为自己认错了,再仔细一瞧,还真是他。

张妈妈瞧着乔西在那墙根下待得许久,从那马车上姑娘一来,到那马车进了后院,那侍卫也没离开,过了有一会,张妈妈快将那商贩手里的东西买走一半时,那那侍卫才离开。

而此时的定安候府上,李氏的院子内,李氏拉着李惠的手,细细的问她与江仁浩的相处。

李惠经过几个月姑母的询问,现下人脸都不红了,直接道:

“姑姑,我与大表哥总共没见过几次,还都是在太夫人的院子里瞧见的,你是知道的。”

李氏听着她的话,立时将脸拉长,将其手放下,道:

“你个没用的,入府这么长时间,还没与他独处过。”

“姑姑,大表哥身边时常跟着人,而且他经常不在府上,早出晚归的,我也瞧不见人啊。”

李惠绞着手帕,她难道不想当候府夫人吗,可是见不到人,他有什么办法。

说到此处,李氏却是想了想,继续道:

“这老大差事办得好,很得皇帝重用,再这样下去,你是没份了。不行,得想个办法。”

此时,屋外却有声音,道:

“夫人,夫人!”

李氏刚要与李惠说着什么,但听得屋外的声音,李氏有些烦躁的道:

“喊什么喊,你都是老人了,怎么一点规矩也没有。”

李氏瞧着张妈妈跑了进来,立时斥责道。张妈妈似乎有些话要说,但瞧着李惠在,立时住了嘴。李氏对着李惠道:

“你先回去,今夜,炖一盅老参鸡汤,我自有办法。”

“是!”

李惠得了令,立时离开。

而张妈妈瞧着没人了,立时道:

“夫人,我今日外出采买,瞧见了一人。”

“谁,这么大惊小怪的。”

李氏头也不抬的将手中的捻珠又捻了几次,

“侯爷的那个侍卫。”

听着此话,李氏却是来了精神,立时道:

“在哪?”

张妈妈立时将自己的看所知所打探的全说了出来。李氏一听,惊道:

“你确定,是那个将朱听雪给打了的姑娘?”

“是啊,我瞧着那乔西路很熟,赫然不是第一次去了。”

李氏却是想了又想,在地上还转了一圈,怎么也想不起那姑娘长什么样子。不是说,她是个傻了吗,怎么江仁浩会让人跟着她。

“你确定她现在不傻了?”

“千真万确,据说她现下与一个什么做生意的人有来往,关系特别不错。现下那宅子,就是人家给买的。”

一听此话,李氏接着道:

“你说那宅子,有没有可能,是江仁浩给买的。”

“有可能!”

一听此话,李氏却是立时来了精神道:

“我还真当他是个女色不近的主,原来还有这事。也好,待得今夜,他与惠儿的事成,他想不答应也难。”

说着,便附在张妈妈的耳边低声吩咐。

那张妈妈得了令,立时离开。

“你说什么,秦府的人,在跟踪冯玉兰?”

听着乔西的话,江仁浩直接抬起头来,那笔下的字也因他的举动而划了一大道。

“公子,此事千真万确。我本来按着公子的意思,跟着冯玉兰,看她有什么动静,谁知竟然发现还有人在跟着冯玉兰,所以属下便暗中观察,一直跟着他到了秦府的后门处,那人四下瞧了瞧,便敲开秦府的后门,立时便有人上前开门,然后那人便进入秦府。我在门外暗处等了许久,也没发现那人出来。这才回来,禀报公子。”

“这个女人,到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继续注意她,看看,还有谁在注意她,小心藏身!”

“是,公子。”

乔西得令,刚要离开,却听着有声音,对着江仁浩道:

“公子,来人了!”

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声音,但听得一道妇人的声音传来,

“仁浩,我是母亲。太夫人瞧你近日辛苦,特地让府上炖了鸡汤给你补补。这厨房刚炖好,我马上就给你送过来了。”

听着外面的声音,江仁浩对着乔西点了下头,乔西得令,立时走过去,将房门打开。

但见得李氏带着一群人而来,还有一身着粉色衣衫的李惠,大晚上的,打扮的如此娇俏动人也是不容易。

李氏却是直接走了进去,让丫头将那汤放下,一旁的李惠却是上前,拿着汤勺,直接给江仁浩盛了一碗。

江仁浩瞧着她这一连串的动作,却是手中的笔也没放下,道:

“东西送到了,就请回吧!”

他与这个继母,向来只是客套。

“娘知道你辛苦,那娘就离开了。不过你惠儿表妹,来咱们府上也有段时间了,她自己带来的书都瞧完了,想在你这拿几本。”

李氏自是心知自己以前做过的事,不在江仁浩这得人喜欢,便也直接道。

“你想找什么书,让乔西给你拿。”

乔西得令,立时就要上前。此时,李氏却是一个踉跄,居然在室内摔了一下,还好周围有人,将她直接扶住,李氏直觉的道:

“好像脚扭到了,我这腿脚,真是年纪大,不中用了。”

江仁浩总算将目光看到了李氏面前,道:

“着府上的人,去请下大夫吧。”

“这大晚上的,估计都睡着了,乔西侍卫要是没事,就帮我医馆走一趟吧。”

听着此话,江仁浩对着乔西道:

“你去吧!”

乔西得令,立时离开。

李氏带在张妈妈与丫头的服侍下离开。

待得屋内人都清干净,只江仁浩与李惠在,李惠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东边屋子里的书,最前面一排书架,你想找什么就去那找吧。”

李惠听着江仁浩的话,先是吓了一跳,接着想起姑母的叮嘱,立时道:

“好的,不过这鸡汤是姑母吩咐的,表哥还是趁热喝的好!”

江仁浩没有答话,李惠却是悻悻的去了隔壁东屋。

江仁浩将手中的东西看了又看,又想了些事,再听着外面的梆子声,已是亥时了。

但李惠似乎还没有出来,江仁浩咳嗽了下,道:

“你还没选好吗?”

李惠心知在叫自己,立时出来,但手中却是拿着一本《幼学琼林》,道“选了好久,表哥这的书都很高深,也就此书我还识得一些。”

李惠边说边瞧了眼那鸡汤,江仁浩却是一点也没动,她刚要说什么,就见江仁浩正瞧着她,李惠的脸顿时一红。

江仁浩虽长于江南,但其身子骨长得开,样貌也俊俏,这样的男人很难不得女人的喜欢。

不过江仁浩却是对着李惠笑了,李惠更是脸红的厉害,道:

“表哥,你看什么呢?”

“我知道你与李氏谋划的是什么,我也知道这碗鸡汤里放的是什么。你父亲是樊城县慰,八品官职,你猜我只要一句话,是他的头掉的快,还是你找书的速度快。”

李惠被江仁浩这微笑的话语给吓的,小脸立时由红到白,手中的书被她给捏得都变形了。

“你应该知道,我以前在南边平乱教份子时,对于那些对我不怀好意的人,他们的下场,没有一个好的,女人也不例外。”

听到此处,李惠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就跪在地上,磕头道:

“表哥,表哥,不,侯爷,侯爷,是姑母让我这么做的。我父亲八品的官一直提不上去,家中弟弟又要考学,是姑母说,只要是当上侯府主母,家中就什么都有了。侯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李惠虽与江仁浩接触不多,但其事迹她可是听姑母说过。杀人不眨眼,六亲不认。据说以前侯府的三夫人,就是江仁浩杀的,为的是夺回侯府的财产。

李惠边哭边磕头,头都磕破了。江仁浩这才道:

“行了,带着你的鸡汤滚出去。”

“是,侯爷,我马上就走!”

说着,李惠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拿着放着鸡汤的托盘就跑。

李惠因被江仁浩这一吓,也是六神无主,天又黑,这候府也大,也不知跑去了哪里。

待得此时,就听着不远处,有一个声音道:

“谁在那里?”

李惠吓得手中的托盘“啪”的一声音就掉了下去,那人却是寻声而来,李惠一瞧,不是别人,正是三表哥,江仁辉。

江仁辉,最近在秦家军中谋了个职位,天天往外跑。但其虽祖上也是军人出身,但其因父亲早逝,其母对其又是百般呵护,自是从小到大没有受过军中鞭笞。

其母本想让其走个文官的路,还娶了朱凡安的女儿,结果江仁辉一瞧见书就头疼,是以见天的与那些个混子二世祖们在一处。现下李氏发了狠,他才不得以在军中找个职位。

不过这军中的训练他也受不了,但他可以使钱啊,拿着侯府的名义与那些不务正业被放进军队中的人一起鬼混。

这不,这日,军中,兵部郑侍郎家的三儿子也入了军,他两本就在一处鬼混过,是以,二人又是碰到了一起,便是又是一顿花酒。

江仁辉喝的醉的厉害,与朱听雪那里本想着休息,结果朱听雪因着李氏不肯将她扶正,与他又闹了起来。

江仁辉烦躁的厉害,便跑到了后花园中,本正坐在林中醒酒,却不想听见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音。

待得近前,借着月光,江仁辉一瞧,这不正是三舅家的女儿,李惠吗。

她不是被她娘送到江府勾引江仁浩吗,怎么大半夜的跑这里来了。

“三,三表哥!”

李惠明显还没从刚才江仁浩的恐吓中清醒过来,见着江仁辉嘴就有些哆嗦。

“惠表妹,你这是怎么了?”

李惠听着温和的声音,刚才的委屈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人也坐在了地上。江仁辉吓了一跳,这大半夜的,立时道:

“表妹,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这样。这大半夜的,听着吓人!”

江仁辉瞧着李惠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便蹲在她边上,安慰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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