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两条街,方寻回到店里。
冯贞好一边用手里的抹布擦桌面一边和程水正大聊八卦，见他来了，聊天被迫终止,冯贞好跟他打了声招呼,程水也扭过头望他,叫了一声哥。
方寻点头，对冯贞好说,“收拾收拾关门了。”
“诶，好嘞，”冯贞好利落地回应,“小程哥在后厨。”
见他往后厨的方向走，程水唰地起来，跨步向前黏到他屁股后面，大眼睛盛满期待。
方寻视若无睹。
“哥,你真的要出道当明星吗？”
“…不当。”
程水立即失望地啊了一声,“为什么，我还想让你帮我要签名呢！”
恰巧此时程岩从洗手间里出来,听到程水的话,飞了个眼刀过来，神情凌厉。程水缩脖子抿嘴,停下脚步,安静了。
开车回家时,程岩拿过车钥匙,说他来开。
方寻把钥匙丢给他，在副驾驶座坐下,打了个哈欠。
程岩斜过去一眼，“哥,医生怎么说？”
“没说什么，”方寻从善如流地回答，“还是老样子，问题不大，吃药就行。”
方寻的腺体自从被划伤以后，有轻微的信息素失调，这毛病说不上大也说不上小，一个标记就能解决的事情，他需要长期摄入药物维持现状，以免腺体状态变得更糟糕。
当然，还有另一个办法——清洗标记。
后者可以说是一劳永逸。
但方寻选择了第一种。
两人从来都默契地避开这个话题不谈。
晚饭是程岩做的，三人吃得很尽兴。
由于跳级的缘故，程岩比同龄人早两年毕业，目前在s城的一家游戏公司上班，快两年了，平时工作很忙，工作日和在上学的程水住在这座城市的另一边，然后周末雷打不动带程水过来给他做饭。
理由是怕方寻饿死。
方寻有时悔恨，当时烹饪课只有他一个人在上，完全可以要求老师从做菜开始教，这样就不会有违他的初衷，可惜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虽然他的做饭水平没有任何长进，但也没到毒死人的地步，然而程岩似乎深受所害，大有不会再吃任何一口他做的饭的决心，所以这么多年大部分时间都是程岩在下厨。
他拢共也没给这两人做过几次饭，还都是背着孤儿院做饭的阿姨偷偷摸摸动的手，不好吃也不能赖他吧？
方寻还坐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发饭晕，被程岩叫了一下，有些懵地抬眼看过去，“怎么了？”
“有人发消息。”程岩把桌上的手机递过来给他。
方寻接过看了一眼，眼底渐渐恢复清明，坐直了身体。
瞥见他神情有些严肃，程岩开口问，“谁啊？”
“秦太一，”方寻揉了一下眼睛，“他叫我过去。”
“现在？”
方寻点头。
程岩习惯性地眯了眯眼睛，提醒道，“……哥，他最近好像日子过得不太平。”
“可能吧，都不怎么叫我过去了，”方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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