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敬献给所有有幸看到这个视频的将死者。”闪着紫光的进度条到底，资深反派总算收敛了笑声，他下巴抬着，试图以一种俯视的角度给比他高出好几倍的人带来压迫感，“当你们踏入这块区域后，无数的纳米机器人就已经锁定了你们，你们的任何举动都在我的监控下。”
克拉克闻言诧异地看向四周，发光的□□灯泡下，偏绿的空气十分安静，如果是黏土世界的纳米机器人说不定会比寻常的还要小，但那不代表他完全无法察觉。
像是能未卜先知一般，小号布莱尼亚克用平板却难掩激动的语调挑衅：“当然，如果你们试图找到它们更是不可能，它们早被我利用特殊技术隐藏了起来，即使是超人也不行！”
这会是检测器失灵的原因吗？
克拉克低下头，与靠在检测器边上的小人对视一眼，后者看起来才刚从思考中回过神。
“怎么了?”克拉克问。
小小的蝙蝠侠扶着他的手轻轻握了一下：“他刚刚是不是看了你一眼，就像现在这样，眼睛都要斜出眼眶外边了。”
克拉克飞快地抬起头，听力敏锐些的人甚至能听到破空声，用上超级速度的动作捕捉到了那一瞬的异样——“投影”的机械眼珠子滑动的轨迹像极了一个白眼。
“你看到了吗？”坐在他手心的小人收敛了坐姿，隐蔽地从懒散转为了戒备，却没有直接发难，“还是说现在连投影都这么智能了。”
克拉克读懂了他的意思，便故意说道：“我并不能确定，毕竟这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布莱尼亚克，以你对他的了解，他能做出这么强大的技术吗？”
“我不敢保证，能在你的视线下依旧能保持隐匿状态的物品几乎不存在，如果他会，为什么不把这座天线也套上，省得自己东拼西凑来的东西被我们砸烂。”小号蝙蝠侠拉长了语调，言语中满是鄙夷。
“...你们都以为我只是个背景板，我要亲手撕下这层偏见。”在他们谈话间没有停止说话的小号布莱尼亚克目露凶光，恶狠狠地宣布，“所有停留在光芒下的蠢货，都会被机器改造成只会乱叫排泄的低智商地球犬类！”
重点已经被诈出，装作专注聊天的两人也不再伪装，一个伸手就把灯泡连根拔起，烧断所有连接让他无处可逃，另一个跑上前，把一摞凝胶炸弹摆成了狗头的形状，不怀好意地掏出了引爆器。
碧绿的光芒随着灯泡与基座的线路脱落逐渐散去，整块区域奇怪的滤镜被一扫而空，克拉克的视野一下子变得清晰无比，检测器也骤然亮起了图标。
这下他终于看见了小号布莱尼亚克口中的机器人，但那和他曾经所见过的纳米机器人大小差不多，并没有因为来自相对而言更小的世界而缩小。
小号蝙蝠侠敲了敲炸弹拼接的缝隙，核善询问：“所以你刚刚真的就那么笑了五分钟不带喘气？”
“我是个机器人，又不怕累。”同样小巧的布莱尼亚克没好气地回答。
“深度思考五分钟你就想出这么堆废话？”
“什么废话，我才不屑说这种无聊的谎。”
克拉克皱起眉，正要张嘴却被小号蝙蝠侠阻止了。
只见小号蝙蝠侠勾起嘴角，送给玻璃另一侧一个阴恻恻的笑：“我现在将以歧视动物的名义逮捕你，接下来你有二十秒的时间说遗言。”
“什么？你在开玩笑吗，这种炸弹根本炸不穿我特制的能抗毁灭日一击的玻璃。”小号布莱尼亚克愤愤不平地远离了贴满了炸弹的那一侧。
“我的炸弹上个月炸翻了十个毁灭日，你们不是一起进医院的吗？”
“原来是你害的我连挂号都排不上，你们哥谭人太坏了！”
“坏消息，在哥谭哭和求饶都算时间哦，十、九、八...”
“杀了我你们就不知道怎么解除操控了！”
“很好。”小号蝙蝠侠把玩着引爆器，狠厉地问道，“现在，说。”
克拉克不语，只是一味地在心底感叹。
他搞不懂为什么备份无数的布莱尼亚克为什么害怕躯体被毁，也很好奇能炸飞毁灭日的炸药威力有多强，更奇怪这样一个粗糙又精密的计划竟然真的和蝙蝠小人预测的完全一致——那究竟是一个多么疯狂的世界，才能什么东西说造就造，说炸就能炸，这样的状况要是放到其他宇宙真是不堪设想。
“纳米机器人能贴上人类的皮肤，还会找机会钻入大脑，来达成控制的目的。”小个的布莱尼亚克磨磨唧唧地解释，“我能操控所有被机器人控制的人，正义联盟的那几个会麻烦一点，但只要我和...我微操一下，照样手到擒来。”
小号蝙蝠侠打断了他：“你和谁？”
“和...稻草人还有谜语人，他们也在我的部署之中。”布莱尼亚克几乎就要把“我没说实话”几个字贴到脸上了。
“那两个你在一开始就用来拖延时间，随手丢弃的弃子？”小号蝙蝠侠没打算信任他，“还有其他人也来这了？”
绿色机械体举起双手，明明一副投降的样子却重新摆出了有恃无恐的姿态：“当然没有，请相信我，我的性命还在你手里呢蝙蝠侠。”
“你在包庇一个你认为可以让你反败为胜的人。”
“也许，我的记忆芯片这段数据损坏了。”
“不用再问他了，他没有这些机器的权限。”一直默不作声的克拉克忽地开口，他早收起了检测器，一簇簇伴随着极小爆炸声的火花在他尚且空余掌心炸开，小小的蝙蝠侠仰头看向他，“你可以和我们合作，他同样也可以和这个世界的人合作，而最可能拥有类似思想、制作出同一层级造物的就是...”
“平行宇宙的同位体。”小号蝙蝠侠替他将真相一锤定音。
酣畅淋漓的推理就此结束，小号布莱尼亚克面对威胁依旧不知悔改的说道：“哼哼哼哼，就你们审问我的功夫他早就成功控制了所有人，智慧终将战胜蛮力，我们会胜利。”
咔嚓。
还插在灯塔顶部的下半截天线兀自转动一圈，自内部旋出了几支折叠枪械，瞄住了周遭的活物——包括那些该撤离却迟迟没有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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