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假设你是蝙蝠侠，你面前是一个被红氪石影响失去神智的超人，作为一个把备用方案当衣服穿的人，你有以下选项：
A.掏出氪石，在超人真的做出他清醒后会后悔的事之前痛击他。
B.拿出最新制作的光谱仪器，投射出红太阳光，让超人暂时失去超能力方便控制。
C.依旧拿出最新制作的光谱仪器，投射出黄太阳光，赌一把超人的力量之源能清洗氪石的烙印
D.什么也不拿，甚至把手上的氪石放回兜里，冲上去深情呼唤超人在地球的名字（也就是克拉克），用嘴唤醒神志不清的超人。
常年被奶牛猫塑的某人撕咬了前三个选项，并猛按了选项D。
嘶。
好吧，你是蝙蝠侠，能有什么错。
戏剧就是这样，除非他自己说出来，否则你几乎无法了解人物的内心。
@%#？”
因此我们只能孤独地行走，尽管身体互相依傍却并不在一起，既不了解别人也不能为别人所了解*。
-P“）*#）
超人看起来也没什么攻击倾向，事情的走向这下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了。
7@*-“！→▉
当一个可以阻挡天崩地裂的物品摆在你眼前，为了守护更多的人，举起它刺杀神明是理所应当的。
但当这个物品是...
「“这矛，是我赠予你的礼物，无论投向何处，都绝不会落空。”
他抬手掷出那支她亲手交予的长矛，刺进她的胸膛。直到鲜血涌出，他才看清，倒在草丛里的，正是他的妻子*。」
它是必要的，也是令人不适的。
▉→ノ#！%@“r
对没错，攻击一个人薄弱的地方的确很有效，但攻击他强大的地方...比如对蝙蝠侠进行精神攻击，对超人进行物理攻击，那原本就是他们的强项，他们可以短暂抵御，所以不会造成一击必中的效果。
他们会在伤害中挣扎、痛苦，这其中的不屈和顽强，非常值得说道和细品——果然悲情才是王道。
文青病偶尔有点好处，既然这样，这部分就你来讲吧。
......
一个人的思维并不会凭空产生一个想法，所有见闻、情绪、记忆、观念，在接触后都会被大脑吸收。
经过大脑的处理后，这些信息都会被重组拼接，埋入你的意识深处。
某一天，当你眼前场景的某个细节，譬如光线、气味或者其他东西，和很久以前你看过的照片、梦境或遗忘的片段高度相似时，大脑会抓取这个碎片，直接脑补成完整回忆——这就是“既视感”的一种解释。
布鲁斯认为自己曾见过这样的画面，超人自半空缓缓下降，夜晚阴沉沉的、空气也又湿又冷。
“克拉克。”蝙蝠侠抬手关掉了变声器，他的呼吸因紧张与担忧而带了些急促，但他未曾因此后退，“你听得到吗？”
你该如何相信一个，可以把你当蚂蚁一般随手捏碎的存在？
超人看起来与先前并无差别，他的瞳孔闪过一丝亮光随即产生了细微的扩散，红色的靴子踩上碎石，他像打量一个从未见过的新奇物种一般歪了下头：“那是什么？”
“那是你的名字，你不记得了吗？”见他还可以沟通，蝙蝠侠暗自松了口气，超人的手臂上有着不明显的擦伤，看着并不严重，周遭的残垣断壁再经受不起一次冲击。
“我不太确定。”超人自顾自抬起脑袋望着空无一物的漫漫长夜，就像看见了什么一般抬手去接，“你为什么会在这？这里这么冷，并不适合你生存。”
幻觉？认知错位？记忆错乱？
蝙蝠侠顺着他的思路问了下去：“那你为什么要在这。”
“我要出一趟远门，所以来告别。”超人踢开碎石，动作稍显怪异的从天花板堆成的小坡上滑下来，几步来到蝙蝠侠身前，“我从没在雪山上见过这么大一只猫，还会说人话，真是不可思议。”
“...我也没觉得人类就很适合生活在雪山上。”蝙蝠侠嘴角抽了抽，险些为别人出众的想象力扶额叹息。
超人冲他笑了起来，眼中的喜爱一点不做掩饰：“我不一样，我不怕冷。”
“我也不怕。”蝙蝠侠跟着附和。
“那你也要小心天敌。”超人指着卢瑟，“这秃鹫一上来就啄我，还挺疼的。”
所以你就把他从天上打下来了？
这和布鲁斯最初构思的场景相差太大，他考虑过无差别攻击，也考虑过最后不得不真的为了控制超人而让其重伤，但现在——超人就像是做了全麻手术后还没清醒，躺在病床上胡言乱语的病人。
“你笑起来真好看。”克拉克说着还凑进了些，“和我的朋友真像，你们都该多做些让自己开心的事才好。”
布鲁斯只得将他现在的状态暂时认作并无威胁，伸出一根手指把他的脑袋推开：“你也很好看，可以了吗?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离开。”
“我要去寻找氪星。”克拉克认真地回答。
“为什么？”
“我得找到一个答案，我为此困扰了太久。”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不，那不一样。”克拉克竖起三根手指，一个一个点过去，“我知道我是谁，从乔那里知道了自己的来处，也在学着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可你还是要跨过那么遥远的距离，去寻找母星的踪迹，这难道不是因为地球上没有你要找的东西吗？”布鲁斯反问着，心头的直觉叫嚣起来，让他无法忽视强烈的熟悉感。
他们曾经进行过一场类似的对话，布鲁斯几乎可以确定这点。
克拉克眉眼低垂着，露出一个带着苦恼和茫然的表情：“你们为什么都这么说呀？”
“我们。”布鲁斯将这个词重复一遍。
雪山、寒冷、火光...蓝色的星星。
朦胧间曾经所有的异常和遮掩都被放在一起，构成了一条逻辑通顺、并且合理到可以解释一切的真相。
“我有一个朋友。”不久前，刚从莱克斯集团出来准备去找克拉克的路上，卡尔面露犹豫甚至还有点忐忑，“我想了下，还是替他问问。”
那个朋友是谁布鲁斯都懒得猜，他简洁回道：“问。”
“你应该已经把超人的信息都调查完了吧。”鬼魂往一个方向偷偷看去，显然是在确认“朋友”有没有偷听。
“对。”
“那他的能力中，有一个催眠...你也知道了吧？”
蝙蝠侠原本流畅的动作有了一瞬的卡顿，他落到一栋高楼上，眼神犀利非常：“详细说说。”
“你不知道，好吧，我办砸了。”卡尔叹了口气，他本意不过是希望让他们对彼此坦诚一些，这才跑去偷问了世界意识，这下好了，“必须看着对方眼睛，不能有遮挡，他自己集中精神，被催眠者也要意志清晰，但意志极强或者精神有抗性的人失败概率会很大。”
“所以？”蝙蝠侠阴森地吐出疑问。
卡尔已经开始后悔提这件事了：“这或许...能给你的困扰一个解释？”
“你早知道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