缜密的计划和昭然若揭的企图，除却早已死去的人与没能力做到这样底部的人，能被怀疑的只有那么几个罢了。
区别于最初的粗糙通道，越往里走，周围的一切越有条理。按步行所用的时间估算，这座地下堡垒的位置距离新哥谭不过一英里——看来自从打败了欧米伽之后，他们都松懈了不少，竟在这样近的地方留下了隐患。
“欢迎你来到这里。”穿过最后一道门，称得上熟悉的声音先一步传来，“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这依旧算做一个奇迹。”
B不甚意外的望着站在一堆高科技设备中间的人：“汪达尔·萨维奇。”
“蝙蝠侠，好久不见。”萨维奇如同会见老友一般，露出一个称得上友善的笑。
作为一个获得永生且再生能力极强的人来说，他还活着并不令人意外。
可在过去的多年之中，他从没出现过也没做过什么，却在这个时间点突然冒了出来才是最可疑的。
“其实我也有参与决定地球命运的那件事。”萨维奇像是从B表情中看出了点什么，坦然地说起那段无人敢再回忆的往事，“我投了票，给超人。”
“我也投给了他——那段讲话很感人，那时候我们好几个都投给了他，可惜我们都输惨了。”疯帽匠关上门，自顾自找了个角落坐下。
验证他们话语的真假是无用的，无论是他们故意戳别人伤口以达到挑衅的目的，还是又一次证明了绝大多数人类更赞同邪恶，这对现在的B来说，都毫无意义。
过去被埋进了土里，彻彻底底的。
B没理会他们，只是问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首先我没有恶意，否则今天就不会只是这样了。”萨维奇身后的一块屏幕实时播放起现在街道上的场景，“只是动乱，没有杀戮。”
“这不会让你的所作所为成为仁慈。”B冷静的注视着被打破的秩序。
这样的讽刺没能让萨维奇有一点动摇，他和每个喜欢长篇大论的反派一样，从头说起：“我在一个梦里得到了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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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呆呆望着公主脚上发亮的红摩洛哥皮鞋，心里冒出这句感慨：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跟红鞋相比！>
说到梦，梦总是在难安的夜晚找上门，还都是一些反复见过太多次的东西。
B当然还记得打开那扇门后所见到的光景。
明亮。奔跑。渴望。火焰。燃烧。疼痛。尖叫。窃笑。血肉。撕裂。刀锋。刺痛。骨骼。踩踏。淹没。哀嚎。痛哭。大笑。求救。绝望。自责。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后悔......
血水淹没了气管，他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折磨着死去——一个又一个鲜活的人，一个又一个丑恶的面孔——却悔恨于自己早已深陷泥潭无法再做什么。
达米安甚至还在向他伸出手，可那群人先他一步一拥而上，将一个孩子撕成了碎片。
明明他们自己也有孩子，作为父亲、母亲、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可为什么他们就能肆无忌惮地去杀死一个无辜的人？
“离开这...快......”
大约是蝙蝠侠的声音太过刺耳，一个跟在父亲身边的女孩转过头，与趴在地上面目全非的人撞了个正着。
嚓啦、嚓，刺啦！
经过了六次尝试，一根火柴被女孩扔下，她的父亲抱起她欢喜地笑。
在无尽的混乱中，在毁灭前盛大的狂欢中，属于英雄们、属于人类的时代濒临崩溃，再无回旋的余地。
剩下的是什么，剩下了什么？
唯有死亡和绝望，唯有......
“布鲁斯。”
克拉克望着他，不是那个孩子，也不是那个相似又陌生的幽灵，就...只是克拉克。
“你在这。”他笑着，在每一场梦境的结尾都这样来到梦魇缠身之人的身侧，“我有个东西给你，今晚你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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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雨里跳，在太阳底下跳，白天跳，夜里也跳。最可怕的是夜里。她跳到墓地，死者都不跳舞，他们有更安宁的事。她想坐在苦艾菊的坟上歇一歇，可根本停不下来。>
“你能听见这个声音吗？”萨维奇指着自己的耳朵，“不是幻觉，不是寄生机器——一种来自更高维度的声音。”
B摇摇头，选择将所有听闻忽视到底：“你只是疯了。”
“我是在寻求合作，你不会知道他对我们这样的人有多宽厚。”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观点，萨维奇随手在身边的一台电脑上敲了几串代码。
下一瞬，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画面，一间绝不可能存在监视设备的房间正安静地立在那，内里的东西一览无余。
萨维奇又点了个按键，正对着门的画面切换成了房间被封死的窗户：“我没有打算侵犯你的个人隐私，但这位存在...似乎打算立威？”
“代价是什么？”他的话语被B打断了，后者一眨不眨的看着被外力撬开一侧的窗沿，“你又有什么条件。”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在这个绝对不会有任何偷听者的地方。”萨维奇颇有自信，他知道也理解该如何对这样一个人进行劝说。
你甚至不需要刻意挑拨什么，也不需要额外付出什么，只要将所有能得到的和会失去的东西通通摆在他眼前。
甚至不怎么用权衡利弊，他们就会心甘情愿地自己拿起威胁、拿起痛苦，去赴一场可能性未知的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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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一直跳舞！” 天使说，“穿着你的红鞋跳舞，跳到你发白、发冷，直到身体缩成骸骨。你要从一家门口跳到另一家门口，去敲骄傲孩子的门，叫他们听见、害怕。你永远跳，不停歇！”>
“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这就是全部了。”萨维奇说完向后退了几步，像是等待什么一般扬起了头，“我不会把我真正的计划告诉你，你也不用向我透露你会怎么利用这些信息。你可以将这些当做一场交易，为我只需要你对见到的事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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