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赠第二天睁眼,自己靠在沙发上。
他捂着脸,还没反应过来这里是哪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屋子里被冬天的冷气霸占,站起身时头重脚轻,看见手背上青黄一片时才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
一夜之后林赠调整了好了自己的心态,接受了既定的事实,洗漱一番后从行李箱里找出眼镜戴着,卧室里消毒水的味道也差不多散去。
林赠检查屋子里有没有少的东西,他得把床上的被褥换一套新的,又拿起记事本翻看,仔细查阅着林秋末以前记录的一些琐碎,他双手覆在字帖上面仔细看过每一个字,手边电话响起。
“呜呜呜呜呜呜哥……哥……”
林赠一接电话就听到对方的哭腔,他抽空看了一眼备注才又把手机放在耳边。
“肖枭,我是准备过头七了吗?”
“哥,昨晚上,昨晚上我们找了一晚上,最好的最差的都找了,我们还去了酒店宾馆,都说没有见过你……你现在怎么样了,身上器官都还在吗?……哥,哥真的对不起……呜呜呜……”
“…………所以你这么早打电话来,是一晚上也没睡?”林赠被这个活宝给气笑了,“你怎么说什么都信。”
“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呜呜……”
“……能找个正常人和我说话吗?”
随后林赠听到声源那头吵闹了一会儿,再响起已经是另一个声音。
“哥。”
“大早上学鸽子,他发什么疯?”林赠听着他们的声音,竟然可以想象出老鬼从肖枭手机里拿过手机,然后肖枭被他按在一边无论如何都抢不过来的样子。
“鸟崽昨晚非拉着我们找你,真是什么地方都去了,差点就被当做神经病送去警察局了。”
林赠皱眉,真心发问,“怎么没直接抓进去?”
“我也很奇怪。”电话那头老鬼也很纳闷,“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赠重新翻看记事本,手顿住,“暂时不回来了。”
记事本上这一页是林赠之前没见过的内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加上去的,上面写着:阿赠十岁时学会叫妈妈。
“奇怪……”
电话那头是久久的沉默。
“还有事吗?”
电话那头的老鬼一时语塞,林赠问他们还有什么事,那就是不打算解决现在的问题,林赠说暂时回不来,这个暂时永远是不确定的。
林赠看了一眼电话,确定还没挂。
“没别的了……我们等你回来。”
“我还有话说!我要说话!”
林赠听到他的答复,又听见肖枭的哀嚎,没犹豫地把电话挂了扔桌上,一手敲着眼镜架,思考有什么缺的东西。
衣物,药物,生活品……林赠突然起身,把亮了一整夜的灯关了,又坐了回来。
药物……林赠又起身去厕所,把昨天扔这儿的衣服拿起来,在里面翻翻找找,找出了药瓶后给顾迟打电话。
“喂?你起那么早?”
“你怎么又把我的药换了?”
“我见里面没几颗了,干脆给你塞了些糖进去。”
“……”林赠扶着眼镜,有些头晕。
“南意昨天问我你为什么不回消息,你有空看看。”
“我知道了。”林赠站起身,缓了一下,看一眼时间。
“好好睡觉,记得吃饭。”
林赠语气里多了些不耐烦,“我知道了。”他掐断电话,在客厅坐下。
眼前的事物变得迷糊,唯有桌上的记事本字迹清晰。
林赠又睡了一觉,醒来时快要天黑了,他机械般地起身收拾一番,出了门。
他把门关上,楼梯道里漆黑一片,忘了程琛昨天说过的话,脚下踩了空,直接滚了下去。
这下不困了。林赠捂着胳膊,难以起身,还好楼梯道狭小,把他卡住了。
周围没有任何人声,林赠干脆躺了几分钟,才抓着扶手站起身,好在是眼镜还在脸上,他推了推,艰难地走出了楼梯道,眼前才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他掸去衣服上的灰,凭着昨天的记忆找到了超市。
林赠忍着眼前的不适,站在货架挑了半天,拿了一个面包,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有人一直看着他,不过没有回头,这里只有他和前台的那个男人。
“二块五。”
这里的东西比林赠想得还要便宜,他付了钱,拿起面包出去的第一件事却是抽烟,胃里这才稍稍好受了些。
手机在包里震动,林赠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家里南阿姨的女儿南意,是个哑巴,林赠没给她设那样的手机铃声。
林赠挂断电话,手指拈着烟,给她发信息。
林赠:怎么了?
南意:你怎么样了?
林赠:一切都好。
南意:那边是不是要冷一些?
林赠吸了一口烟后把烟叼在嘴里,继续打字:不算冷。
南意:林阿姨不是故意的。
林赠:我知道。
林赠感觉身后有人走过,扭头发现是超市的那个男人。
他把工作服脱了,身材修长,里面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林赠低头拢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超市里又走出几个人。
“……”林赠眉毛一挑,寻思刚才店里不就他们两个人,这人还能从货架里面变出来。
肖枭:哥,方便接电话吗?
林赠还没来得及回复,电话就已经过来了。
“哥?”
林赠百无聊赖抽着烟。
“吃饭了没?”
“……快了。”林赠说。
“吃的什么啊?”
“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别!”肖枭说,“哥,你不在,那群人又开始背后议论你,特别是老七那个丧良心的,他……”
林赠听肖枭凝语片刻,顺着那男人离开的方向,眼里突然又闯入了姹紫嫣红。
真好,冬天也能看见百花齐放。
“他怎么了?”林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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