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韬接过鞭子,不再和林正菀废话,和她废话不能换回自己的官职,挽回自己的损失,打谢云帆一顿,最起码可以消解自己的愤怒,他站起来,走近谢云帆,扬起鞭子抽了下去,谢云帆浑身一颤,连被打板子的伤都顾不得,滚动着躲着抽下来的鞭子。
“父亲,孩儿错了。”
又一鞭抽到谢云帆身上,他痛呼一声,眼泪流了出来,鞭子越来越密。
“老爷,真的不能再打了啊!会把他打死的。”林正菀挡住了谢云帆,挨了几鞭子:“老爷,要打就打我吧,我替帆儿受罚。”
看到妻子护着谢云帆,谢韬更加怒不可遏,更大力气地挥起了鞭子:“既然夫人愿意,那就替你那不成器的儿子受罚吧。”
谢云帆泪流满面:“父亲,儿臣的错,儿臣无能,误了父亲的大事,害父亲被贬官,您打我吧,不要打母亲。”
谢韬也不管鞭子抽到的是谁,一直不停地挥鞭,听着二人母子情深,他毫无动摇,直到谢云帆晕了过去。
“帆儿!帆儿啊!老爷,快请大夫!”林正菀强忍着身上的痛。
谢韬扔掉鞭子,坐到椅子上。
“老爷,求你了,帆儿不能有事啊。”
“叫大夫来。”谢韬示意一旁的管家。
“洵儿如何了?”皇后听到皇帝说儿子脸上有伤,心提到了嗓子眼。
“等洵儿来了你看吧。”
“我儿从小乖巧懂事的让人心疼,从不惹是生非,不追名逐利,心思澄澈,这个谢云帆竟如此行事。”
“我也这么觉得,我儿那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孩子。”
帝后俩人坚信自己孩儿是世界独一无二的,被欺负了,还告状了,定是那人太过分。
姜泽洵早准备好晚上找帝后坦白白天之事。
“儿臣参加父皇,参见母后。”姜泽洵朝帝后行礼。
“快免礼,过来母后看看。”皇后一把拉过姜泽洵坐到了身旁,仔细端详着姜泽洵的脸,又打量他身上:“洵儿,伤到哪里了,有没有请太医?”
“母后,儿臣无碍。”
“怎会无碍,谢云帆竟然敢在宫廷重地殴打我儿!”皇后一想到儿子受了委屈,就恨恨的。
“我已经重重地处罚了他。”皇帝仔细看着儿子的脸,不确定是不是光线的问题,没有看到下午的伤:“洵儿,你脸上的伤,怎么看不到了?”
“什么?伤了脸?”皇后顺着姜泽洵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一一看了过去。
“谢云帆没有伤儿臣,儿臣没有受伤,是儿臣揍了谢云帆。”说罢,姜泽洵准备跪在地上认错,帝后一起拉住了他。
“坐着说。”皇帝语气平稳道。
“今日宴席中途,儿臣出去又回到门口后,恰巧看到叶小姐,儿臣看到她走路不稳,扶着头,有些不太对劲,便跟着她到了休息室,进去之后,儿臣闻到一阵香味,看到茶桌上有人点了香,儿臣在古籍中看到过这种香味的香,乃催情香!灭了香,等着,等到了给叶小姐下这香的人,谢云帆,儿臣便气不过揍了他!”姜泽洵回忆起来:“而且,儿臣怀疑叶小姐喝的雄黄酒也被他做了手脚,才会眩晕去休息。
一席话下来,他省略了闻香失控的事情,省略了抱叶南枝去隔壁屋的事情,省略了叶南枝给他画伤妆的事情,只指证谢云帆。不过倒是介绍的言简意赅,更容易让人抓住重点。
“好他个谢云帆,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皇帝听后火冒三丈:“兵部尚书一家忠心为国,刚正不阿,怎能受如此屈辱。”
皇上一瞬间就理解了儿子的做法,如此有损女儿家名誉的事情,哪怕叶家吃了亏也不好张扬,成了吃亏,不成还是叶家吃亏,总之谢云帆打的一手如意算盘!
“朕对谢家的处罚还是轻了些!哼!”皇帝咬牙道。
“洵儿有勇有谋,还好洵儿发现的及时,没有酿成大祸。”皇后听后虽然气愤,但终归儿子无事,她放心了些许:“叶家女儿受惊了,我以我的名义给她送些赏赐,表示一下,这孩子我也喜欢的紧,没料想,长得漂亮,却糟如此算计!谢家实在可恶!”
“还是皇后想的周到,赏,必须赏。”皇帝坐下喝了口茶。
姜泽洵退下。皇后看着姜泽洵走远了,笑着看向皇帝道:“你有没有觉得?”
皇帝有些不明所以,奇怪地看着皇后:“觉得什么?”
“洵儿,对叶家女儿有意?”皇后看皇帝还是有点懵,哎呀,你这个脑瓜子:“如果是别家的女儿,你觉得洵儿会帮忙吗?”
皇帝想着儿子的脾性:“会。”过了一阵儿他继续道:“但会让林尧或者别人去做,他不会动手。”
“这一下不就相通了吗!而且他为了维护叶家女儿的名声,不惜假装受伤。”皇后越讲越兴奋。
皇帝想起上次提起赐婚的事,丧气道:“洵儿可能确实对叶家姑娘有意,但皇后可别忘了上次提赐婚时候,洵儿那叫拒绝的一个果断!哎!”
“上次不是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意吗?这件事后不就清楚了吗?”皇后朝皇帝使了个眼色。
皇帝也恍然大悟:“若真的有意,即便你我不干预,我们的儿媳也跑不了。”
“那可说不准,叶姑娘貌美,性格又好,想要说亲的不再少数,我们洵儿还那么个不着急的性子!”改成了皇后丧气。
皇上觉得有理,道:“那怎么办?我们做点什么?”皇帝的热情也消散了。
“等着吧!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们定不能掺和洵儿的事情,也改不了他的主意,他是个有自己想法的孩子,做不好反而会弄巧成拙,先顺其自然,走着看吧。”
“礼部侍郎的公子醉酒揍了京兆少尹被皇上罚,一生不得入仕?”王毓芳听叶明德讲述当时情形后震惊道,一旁的叶南枝和叶攸宁也有点惊讶,姜辰让她画了伤妆之后,俩人便分开,她回去找祖母和母亲先行回府了,并不知道宫里发生的事情,叶攸宁无官职在身,也早早和女眷们一起回了府。
三人静静听叶明德继续道:“不止呢,礼部侍郎教子不严,也被贬官喽,贬成了礼部郎中,罚俸三年。”
堂内一阵寂静,王毓芳常听叶明德讲述官场的事情,对此事的处理结果也是十分震惊:“京兆少尹恐怕前途大好呀!”
“为什么啊?”叶南枝则表示不理解。
“打架斗殴的事件可大可小,而且是醉酒后,适当惩罚一下就可以过得去,但是皇上选择了最重的惩罚,且罚了谢侍郎一家,哦不对,谢郎中,足以说明京兆少尹在皇上心中的位置。”叶明德为女儿解释道。
“那不一定,说不准是皇上单纯讨厌谢郎中一家呢!”叶南枝趴在桌旁,手托下巴小声嘀咕。
“皇上对臣子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但帝王讲究用人之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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