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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桃娘(二)

小说:

炮灰师姐只想苟命

作者:

莺时三月

分类:

现代言情

众人没有走远,就在不远处蹲点。

金誉摩挲着下巴,眯眼打量药铺里忙碌的身影:“看着挺老实,真是他干的?”

剩下三人异口同声:“绝对有问题!”

萧悦铃指尖一抖,哗啦翻过手中那本《花言巧语:识破薄情郎的三十六种手段》的泛黄书页,信誓旦旦道:“人不可貌相!这分明就是心机凤凰男勾引大小姐,爱而不得就痛下杀手——”她猛地合上书,“话本里都这么写!”

金瑶捧着一本《阴缘诡契:与鬼新娘的百年痴缠》,眼神飘忽,幽幽道:“又或许……是他爱得太深,才将何小姐的魂魄强留在身边,生生世世不分离……”她指尖无意识描摹着封面上血红色的囍字,长长感叹一声。

涂山寒忍无可忍,一把夺过她们手中的书册:“你们两个——”他额角青筋直跳,“在辨妖课上光顾着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指向药铺:“就没一个人闻出来吗?那小子浑身妖气都快冲天了!”

金瑶压低声音道:“他是妖?”

涂山寒目光沉沉地盯着药铺方向,缓缓摇头:“不,是货真价实的人类。”

“那这妖气……”

涂山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就得好好问问这位顾郎中了。”

暮色四合时,顾文宣竟自己寻到了他们的落脚处。

少年郎中的衣袂沾着夜露,向来温润的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愁绪,连提灯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诸位,”他嗓音有些沙哑,“可是碧落学宫的降妖师?”未等回答,他又急急向前半步,灯笼在青石板上投下摇晃的光晕,“淑仪她……可还安好?”

众人交换了个眼色。

顾文宣的手指死死攥住腰间的药囊,骨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你们现在,是在追查潜伏在云阙城的妖物吧?”

灯笼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衬得他面色愈发苍白。少年郎中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我可能撞见它了。”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药囊上绣的平安结,“可能与淑仪的遭遇有关,我想把这些天遇到的怪事都告诉你们。”

顾文宣鼓起勇气,娓娓道来。

去年春分时节,云阙城的桃花开得正艳。顾文宣背着药篓去城郊采完药时,路过城东的赏花宴,在落英缤纷的桃林里,第一次遇见了正在收集花瓣的何淑仪。少女踮着脚尖去够枝头的桃花,鹅黄色的裙摆扫过青石板,惊起一地粉白的花瓣。

“这株桃树的花瓣入药最好。”顾文宣不自觉地出声提醒,“但要选将开未开的花苞。”话音未落,少女受惊转身,怀中的花瓣洒了满地,怀中的绢帕也掉落在地。

两人同时蹲下身去捡,指尖在落花间不经意相触。

自此之后,这座城里的每一处花草都成了他们的媒人。顾文宣总能在采药时“偶遇”正在收集晨露的何小姐;何淑仪也常常“恰巧”路过他晒药的院子。他教她辨认药草,哪些能安神,哪些可止血;她则指着满园春色,告诉他哪种花泡茶最香,哪种草编成环最美。

在回春堂后院的药圃里,何淑仪第一次抛开闺秀的矜持,赤着脚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她指着新发的药苗笑得开怀:“你看,我种的黄芩发芽了!”顾文宣望着她沾了泥点的裙角,心跳得比捣药的铜臼还响。

在医馆后院的石桌旁,顾文宣常常一边分拣药材,一边给何淑仪讲述市井百态。他说起老渔夫用三副药就治好了风湿痛时,眼睛会亮得像晨星;提起隔壁巷子新生的婴孩时,眉梢便不自觉染上笑意。何淑仪托着腮听得入神,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画着药草的轮廓。

何淑仪向他抱怨起深闺里的烦闷。“父亲昨日又请了教习嬷嬷来,”她揪着一片薄荷叶,“那些《女诫》《内训》背得我头疼。”

“他总想让我嫁高门子弟,可我只想……”

她的声音突然轻得像蝴蝶振翅,手指却紧紧攥住了顾文宣的袖角:“只想有个种满芍药的小院,再找个……”少年郎中屏住呼吸,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找个愿意陪我侍弄花草的人。”

春风掠过药圃,将何淑仪没说完的话揉碎在沙沙的叶响里。顾文宣望着她羞红的侧脸,突然希望这一刻能长过整个春夏。

他们的情意,就像春风里自然舒展的柳枝,像溪水中必然相汇的游鱼。少年人的心动,纯粹得不掺半点杂质,顺其自然地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顾文宣与何淑仪约定的相见方式很简单,如果何淑仪明天可以跟顾文宣见面,她就托雀儿把一条红线系在回春馆外的一棵桃树的花枝上。

每当暮色四合时,顾文宣总要假装整理药材,目光却不住地往那株桃树上飘。一旦瞧见那抹红影在春风中摇曳,他整晚捣药的手都会格外轻快,连苦涩的药香都仿佛染上了蜜糖的甜。

这段情事终究没能逃过何父的眼睛。

那日何府管家带着家丁闯进回春堂时,顾文宣正在教何淑仪辨认药材。何父雷霆震怒,当场摔碎了药碾子,飞溅的瓷片在顾文宣手背上划出一道血痕。

“区区寒门郎中,也敢攀附何家千金?”

何淑仪跪在青石板上,素白的裙裾沾满了药末,却仍倔强地仰着脸:“父亲,顾郎他……”

“住口!”何父一把扯断女儿手中的药囊,香草散落一地,“此事休要再提。”

两人最后一次见面,就是何淑仪和他道别。

春寒料峭中,她将手中的桃枝塞进顾文宣手中:“父亲年迈,我……”哽咽声混着桃花的香气,“我不能做个不孝的女儿。”

少年望着她远去时踩碎的落花,第一次尝到比黄连还苦的滋味。

暮春的桃花开得正艳,可那根熟悉的红线却再未出现。

顾文宣整日坐在药柜前发呆,称药的戥子拿倒了都不曾察觉。他机械地研磨着药材,却总把“当归”错认成“相思子”。

渐渐地方圆十里的百姓都知晓,回春堂的少东家生病了——分明是治病救人的郎中,自己却日渐消瘦。

顾母熬的参汤热了又凉,顾父配的安神散堆在床头,都原封未动。

少年郎中的衣袍宽大得灌风,唯有腰间那个褪色的旧香囊还系得端正。

直到三日前清晨,一阵东风拂过医馆檐角,那株沉寂多时的桃树上,竟又飘起一抹胭脂红。

卧病多日的顾文宣突然从榻上惊起,赤着脚奔到院中,枯槁的手指轻抚那根红线,像是触碰一个易碎的梦。

翌日天光未亮,顾文宣已撑着病体来到桃树下。

晨露未晞时,桃林深处传来熟悉的环佩叮咚——何淑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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