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怀聿从口中吐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楚凝瞪大了双眼,接着脱口而出道:“一百八一杯。这酒怎么样?”
“听我给你吹。”苏怀聿见自己猜想没错,眼前这人果真也是穿越来的时候,眸中激动更甚,他又道:“奇变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
“老乡见老乡。”
“两眼泪汪汪。”
当两人说出了全国人民熟悉的通用暗语时,楚凝也懂他的激动是从何处而来了。
在这种时候碰到一个老乡,比在异国他乡碰到的老乡更要亲切,楚凝这会意识到眼前的苏怀聿也是穿越而来的时候,真的快要两眼泪汪汪。
原来不只她一个。
原来不只她一个啊!
两人这会都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后,就差在一起抱着对方痛哭流涕。
楚凝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苏怀聿颇为嫌弃她问这样的问题,他道:“你以前没看过穿越剧啊?太后撞墙,然后一夜变了性情,实在是难叫人不去多想吧。我一直都想见你,只可惜没机会,好在这回秋猎你也出来了。”
楚凝问了他后,发现他比她穿越的时间更早一点,整整早了二十年。
但其实在那个世界算起来,他只是早她死一年而已。
也就说,那里的一年,这里过了整二十年。
苏怀聿说,“我是胎穿,穿过来的时候就是个婴儿。”
他刚死的时候比楚凝还要小几岁,刚成年没多久,正在读大一,某天和室友外出吃饭,碰到小孩子溺水,他跳下去把小孩救了上来,只可惜自己最后没能活着上来。
再睁眼,就是个只会嗷嗷大哭的婴儿了。
楚凝想,好年轻。
死的时候好年轻,穿越过来的时候更年轻。
那楚凝也明白了,难怪这人这么小就年少有为,带着大人的记忆,做什么都聪明吧。
再说了,他死的时候才大一,智力水平应该还没开始退化......
苏怀聿问她:“你呢,你是怎么死的?”
说起这个楚凝就来气,“被超速闯红灯的司机撞死的。”
他们两个。
命都好苦。
两人凑在一起说了许久,从上辈子的事说到了这辈子,他们年岁相差不大,性子合得来,凑一起一箩筐的话简直是说都说不完,楚凝一开始看苏怀聿的相貌,还以为这人清冷傲然,不像是个好说话的,但没发现,原来只是闷骚罢了。
他当初死的时候年轻,在这地方一待就是二十年,这二十年来,好不容易碰到了个也是穿越过来的,自然是耐不住的激动。
楚凝也激动。
她上次同小皇帝与长仪两人都起了一番小争执后,颇觉喘不上气,这会苏怀聿的出现,又让她回忆起了现代的曙光。
一直到天色实在不早,夏兰跑了过来,在不远处小声催促,“娘娘,不早了,该回去了!”
夏兰也不知道那两个人是怎么搅和到一起去的,凑在一起竟然有那么多话好说。
见人催促,楚凝也怕叫其他人发现,最后只得同苏怀聿先行分手。
两人约好下次可以再在其他地方见。
楚凝前些时日本还有些闷,觉得这地方让人有些喘不上气来,谁知这回还能在这里也碰上穿越过来的人。
她心里面也有些高兴。
但高兴完了之后却又后知后觉想起,这事若叫长仪知道了,他岂不是又该起了其他的疑心?
她抓着夏兰问道:“方才这旁边可有人瞧见我同苏公子去说话了?”
夏兰道:“没呢,士兵守在远处,想来是没人瞧见。”
楚凝松了一口气,还好苏怀聿也机灵,没傻到大庭广众之下拉她说话。
既没人瞧见,她的心也彻底放下去了。
夏兰不解道:“娘娘,您是何时同这苏五公子有了干系的啊,怎么瞧着这般热络。”
难不成是两人从前在家中的情谊?
楚凝道:“也没什么关系,就是我同他说得来话。”
能在这鬼地方说得上话,那可太不容易了。
夏兰没明白楚凝口中的所言的“说得来话”是什么意思,自是想歪了去,她道:“娘娘,还是同他少来往些好,若是叫其他人知道了,怕是生了什么闲言碎语出来。”
楚凝没将夏兰的唠叨放在心上,“嗯嗯”应了两声。
想起这些天长仪也许久没再露过面,没再寻过她,怕也是在为上回的事情同她暗自生气,他不寻她那正正好,她也少了些提心吊胆,乐得轻松自在。
*
正值下半夜,三更天,夜晚宁静,只有滴漏以及呼啸的风声,一间偏僻的营帐,被人掀开了帷帐,一道身形颀长的影子投射在地上。
长仪进了营帐之中,看向了那个被绑在刑架上的人。
这是一间由东厂临时搭建起的简易的审讯营帐,刑架上绑着的正是那日在林场中动手惊了白马的人。
那日白马发作的蹊跷,锦衣卫的人在那马死后检查发现,马的臀部之中赫然藏着一根银针,想来正是这根银针激疯了马。
查了一番之后,发现那日林场中确实有一人出入古怪,锦衣卫的人得了掌印吩咐,直接抓了人回来。
长仪问道:“审出来是谁动的手吗?”
手下回道:“还在审。”
长仪上前拿起了火钳,闪烁的火星在他深黑的瞳孔中映出明灭的火光,平日那张喜笑的眼在这火光的倒映下失了温度,他走在刑架前,低头看着眼前的人,问道:“你真的不准备开口吗?”
那人倒也有骨气,即便身上都是血,还是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你个杂种,有什么本事只管使出来。”
长仪笑了,只这笑声在此刻听着竟有那么几分恐怖。
“好骨气,我便喜欢折磨你这般有骨气的人。”
刚好他这些时日心情很不好。
他喜欢听人尖叫,听人恐惧的呐喊,但这毕竟不比诏狱,传出去叫人听见,还以为是这里闹鬼了,他让人往他嘴里面塞了布条,还好心地提醒道:“若你受不住了,记得握握拳,我会给你再开口的机会。”
长仪再从这处营帐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半个时辰。
那人受刑前气势汹汹说死也不会开口,但半个时辰,就松了口。
长仪忽又觉得没了意思。
就连审讯出来的结果,也让他觉得没意思。
长仪擦净了手,离开营帐这处。
他问身后的人:“这些天太后可有再去寻陛下?”
小太监回道:“不曾寻过。”
听到此话,长仪从喉中发出一声冷笑。
不是心疼小皇帝吗。
从前跑得勤快,现在倒是不跑了,难怪这些时日他没有碰到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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