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幼宜没接话,眼睛往桌上一扫,没想到这一家子吃得还不错。
桌上除了咸菜丝,一盘炒豆角,一盘炒萝卜秧子,竟然还有一小盆蒸得嫩乎乎的鸡蛋羹。
饭桌旁的箩筐里,搁着几个杂粮面馒头,那颜色一看就知道掺了不少白面。
刘梅的儿子正捧着一个馒头啃,吃得满脸渣。
而原主的亲爹温大成,慢条斯理地一口菜一口馒头,看到女儿来了也没什么反应。
等咽下嘴里的饭菜后,他才斜眼看了过来,语气不咸不淡:“谁教的你饭点儿上别人家串门的?一点规矩也没有。”
温幼宜听到这句话,差点笑出声,“规矩,这温家从你开始还有什么规矩?要有规矩的话,也不会我妈前脚刚去世,你后脚就给我领回来一个肚子六个月大的后妈。”
温大成见这个平时低着脑袋,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闺女,这次居然敢顶嘴了,当即一拍桌子,破口大骂。
“我看你是反了天了!一个赔钱货,也敢指着鼻子说你老子的不是?”
李翠花见状赶紧打圆场:“大丫生了那么大的病,你骂她干啥?”又转头对温幼宜挤出一脸笑,“大丫你不知道,当年的事真有误会……”
温幼宜装作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慢悠悠地接话:“哦?什么误会,说来听听。”
原主那个傻子想不明白,她可明白得很。
这对狗男女,当年不过是仗着原主的亲妈是逃难来的,无父无母,没人撑腰罢了。
但凡这村子里有亲妈的一两个亲戚,这对狗男女早就被拉去批斗游街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舒舒服服地过日子?
果然,话音落下,李翠花脸上的表情一寸一寸地碎裂,越来越难看,活像吞了苍蝇。
当年温大丫亲妈死后,她和温大成办婚事,村里可不是没有闲话。
但她毕竟理亏,也不敢说什么,只敢咬着牙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她和温大成敢欺负温大丫那个无依无靠的亲妈,可不敢欺负村里其他人。
这么多年,她一直忍着。
忍到现在,她的名声总算越来越好,村里的闲言碎语也渐渐没了。
谁能想到,这个死丫头今天却突然把旧账翻了出来,还紧咬着不放。
病了一场,疯了不成?怎么今天这么扎手?
李翠花压下心里的火,赶紧转移了话题唉:“哎哟,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提了不提了,对了,大丫,你这次来,是有啥事?”
说着,她的眼睛就落在了温幼宜挎着的篮子上。
也不知道这丫头这回带了什么好东西来?
说起来,这丫头真是跟她那早死的亲妈一个德行,贱命一条。
别人上工都好端端的,偏她晕倒,看病吃药怕是把最后那点钱折腾没了,这回怕是捞不着什么了。
温幼宜一句话没说,一屁股坐在饭桌旁,眼睛看向放在原主那个白眼狼侄子温耀祖面前那一小盆鸡蛋羹上。
她本来想着,把这盆鸡蛋羹端回去给满满补补身子正好。
结果下一秒,温耀祖那沾满口水的勺子就伸进盆里搅了三搅,最后舀了满满一大勺,塞进嘴里吧唧得满脸都是。
这一幕看得温幼宜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妈耶,这也太恶心了。
算了算了,还是等孙秀再来炖鸡的时候,让她帮着蒸一盆就是了,满满可犯不着吃这小白眼狼的口水。
她忍着恶心,手速飞快地把箩筐里那几个馒头全捞进了自己篮子里。
正好家里缺主食,她也不会做,这下晚上和满满不用光就着蒸土豆啃鸡肉了。
拍完手上的渣,她才开口:“还能有什么事?我都病得快死了,大夫说我身子亏得厉害,再不吃点好的,怕是活不长了。家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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