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假的。”
“沈嫱”身体微僵,面上仍维持着平静。
她眨了眨眼,盈盈美眸蓄满泪水,神色十分楚楚可怜,轻声道:“母亲是信他,不信女儿吗?”
纪氏隐在衣袖中的手一紧。
“自然是信你的。”她转头看向灰衣男子,冷声道:“你休敢胡言乱语。”
“我所言句句属实,不曾有半句谎话。”灰衣男子面色十分坚定。
殿内顿时窃窃私语。
沈慕璃也站出来道:“我相信二妹妹,你这人分明是胡说八道,故意想害二妹妹清誉,实在可恶。”
英亲王妃柳眉轻蹙,淡淡开口:“许是你半夜看花了眼也说不定。”
“怎会看花眼?我记得很清楚,凶手穿着黑衣,往沈二姑娘的院子走去。”灰衣男子竖起三根手指,冷哼道:“若是不信,我可以发誓。”
殿内寂静无声,众人看向“沈嫱”的目光都变了变。
陆恪微眯起双眼,朝灰衣男子看去,嗤道:“你说亲眼看到凶手进了沈二姑娘的院子,可有证据?”
“我......”灰衣男子哑然。
“若是没有证据,便是信口雌黄。”陆恪神色冷厉:“故意说谎损害官家女眷清誉,你是想进刑狱吗?”
灰衣男子面色微变,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稳了稳心神,连忙反驳:“我亲眼所见便是人证。”
陆恪冷笑:“那你不妨说说,你是什么时候起身出的房间?又是何时撞见凶手恰巧进了沈二姑娘的院子?”
“我......”灰衣男子顿了顿,有些结巴的道:“我......我记得是丑时三刻起身出的房间,然后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辰,正好看到了凶手。”
陆恪眸光一凛。
这人竟是在说谎,原本连他也以为灰衣男子真的撞见凶手。但昨夜他隐藏在沈嫱院子里,分明记得清楚凶手出现的时辰。
“锦衣卫是在丑时一刻抓到的凶手,你却说是在丑时三刻之后才看到凶手。”陆恪微微一笑,盯着他道:“满嘴谎言,该当何罪?”
“不可能!”灰衣男子摇头,连忙辩解:“我分明是看到了,应是我记错了时辰,凶手是在这之前出现的。”
“驴唇不对马嘴。”陆恪冷哼一声。
两人的对话,殿内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少人正在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即便陆恪替沈嫱说话,但亦有人不信,看向“沈嫱”的目光都变了味。
正在此时,净空法师走进殿堂。他面容慈眉善目,穿着华丽袈裟,手持锡杖。
殿内霎时寂静,众人双掌合十,神色崇敬。
净空法师先是看向灰衣男子,继而转身看向“沈嫱”,面上露出平和的笑容,轻抚长须道:“昨夜老衲与沈二姑娘在禅堂谈经论佛,直到寅时方才离去,因此老衲可为沈二姑娘作证。”
若说刚刚灰衣男子的话让众人感到震惊,此刻净空法师说的话便如一道惊雷。
众人瞪大双眼,似乎感到不可置信。
净空法师是何等人物?这些年想要与他相谈佛法之人多不胜数,但都未曾入其眼。没想到沈二姑娘竟能得他另眼相看。
将才还有人对灰衣男子说的话半信半疑,如今看到净空法师亲自作证,自然是深信不疑。
陆恪怔了片刻,看向灰衣男子,冷声道:“信口雌黄,理应问罪。”说罢挥了挥手,便有锦衣卫立刻出现将他往外押。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
殿内的人渐渐离去,英亲王妃看向“沈嫱”,轻叹口气:“多亏净空法师及时出现替你澄清,不然名声便毁了。”
陆夫人也道:“说来奇怪,那个人为何要冤枉沈二姑娘?”说完又看向陆恪,轻声提醒:“恪儿,事关姑娘家清誉,你可要仔细审问。”
“儿子知晓。”陆恪又恢复一派潇洒风流的模样。
倒是纪氏心中微沉,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道:“瞧着时辰不早,应当回京了。”
英亲王妃也道:“山路崎岖,早些出发为好,不然等到天黑,路上不好走。”
待人离开,净空法师看向沈慕璃的背影,低叹一声:“凡事自有定数,不可强求,非人力所能为也。”
了悟站在旁边,双掌合十道:“师父,弟子有一事不明。”
净空法师微微一笑:“你是想问我为何要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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