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威关上门,走到司徒宇面前,看着他。
两个人相对而立,谁都没有说话。
“你找我有事?”
司徒宇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人,他能感受到龙威的敌意。
龙威看着司徒宇道:“司徒宇,我不管你是谁的儿子,你最好记住一点,龙家,只能有一个继承人。”
司徒宇看着他。
龙威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
“龙家,只能有一个继承人。”
司徒宇内心不屑一笑道:“我知道。”
龙威盯着他,盯了几秒,然后退后一步。
“知道就好。”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龙威。”司徒宇忽然叫住他。
龙威停住,没有回头。
“我们是兄弟。”司徒宇说道:“亲兄弟。”
龙威的背影僵了一下。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三天后,深夜。
清迈城北,司徒鸣的庄园笼罩在沉沉的夜色中。
这座庄园比龙三爷的那座更加气派,占地近百亩,主楼是一栋五层的法式建筑,周围分布着十几栋附属别墅,四周高大的围墙将整个庄园围得铁桶一般,围墙上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岗亭,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
但此刻,这些岗亭里的守卫,大部分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此刻,龙三爷的人分成四队,从四个方向发动夜袭!
龙三爷的手下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更重要的是,他们有内应。
司徒宇为他们提供了整个庄园布防图,让龙三爷的人对每一个岗哨的位置、每一组巡逻的时间间隔都了如指掌。
战斗开始不到十分钟,司徒鸣的外围防线就被彻底撕开。
**在夜空中炸响,主楼里的守卫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组织抵抗。但他们动作缓慢,为时已晚,龙三爷的人已经冲进了主楼,正在向各个楼层推进。
二楼的一间卧室里,司徒鸣被**惊醒。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下意识地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但他的手刚碰到枪柄,房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两个黑衣人冲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司徒先生,跟我们走一趟。”
司徒鸣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没有反抗,慢慢举起双手。
“谁派你们来的?”司徒鸣冷冷的问道。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上前把他从床上拽起来,用枪顶着他的后背,推着他向外走。
走廊里一片混乱,**、喊叫声、脚步声混在一起,司徒鸣被推着向前走,他看到走廊上躺着几具尸体,他们都曾是他手下的保镖,还有几个人在抵抗,但很快就被龙三爷的人压制住,倒在血泊中。
他们走到楼梯口时,忽然从三楼传来一阵密集的**。
几个黑衣人从楼上滚下来,已经没了气息,紧接着,一个身影从楼梯上冲下来,手里端着枪,对着黑衣人们就是一阵扫射。
司徒宇!
他满身是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但眼神凶狠得像一头狼。
“放开他!”司徒宇吼道。
他一边射击一边冲过来,押着司徒鸣的两个黑衣人连忙还击,但司徒宇的动作太快了,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几秒钟后,两个黑衣人都倒在了地上。
司徒宇冲到司徒鸣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爸,快走!”
司徒鸣看着他,惊讶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上城吗?”
“我刚回来,就听到外面有**,我就赶过来了!”司徒宇一边说,一边拉着他向楼下冲。
“爸,龙三爷的人疯了,来了至少五十个,我们得赶紧走!”
他们冲下楼,穿过大厅。
大厅里到处都是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几个龙三爷的人看到他们,立刻举枪射击,司徒宇把司徒鸣推到一根柱子后面,自己探出身去还击。
三声枪响,三个人倒下。
“这边!”司徒宇拉着司徒鸣向后门跑去。
后门外面是花园,有几辆车停在那里,司徒宇冲向最近的一辆,一枪打碎车窗,打开车门,把司徒鸣推进去,然后自己跳上驾驶座。
司徒宇发动车子,然后猛地冲出去,车子撞开花园的铁门,驶入外面的公路。
身后,**渐渐远去。
司徒鸣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大口喘着气,他转头看着司徒宇,眼神里有复杂的情绪。
“阿宇,你今天救了我的命。”
司徒宇没有看他,只是盯着前方的路。车灯在黑暗中劈开一道光柱,照亮不断后退的公路。
“应该的。”
司徒鸣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怎么知道我会被袭击?”
司徒宇的手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
“我听到风声,龙三爷那边有人告诉我的。”
“谁?”
“一个内线,具体是谁不能说,但消息可靠。”
司徒鸣点点头,没有再问。
车子一路向南,开了大约二十分钟,最后在一处废弃的厂房前停下。
司徒鸣看了看四周,眉头皱起。
“这是哪儿?”
司徒宇熄了火,转过头看着他。
“安全屋。”
“安全屋?”司徒鸣的眼神警惕起来,道:“谁的安全屋?”
司徒宇没有回答,只是推开车门,下了车。
司徒鸣犹豫了一下,也跟着下了车。
厂房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破旧的屋顶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烂的味道。
他们走进厂房深处。司徒宇忽然停下脚步。
司徒鸣也停下来,看着他。
“阿宇,你把我带来这里,你到底想干什么?”
司徒宇慢慢转过身,面对着他。
“爸。”他开口,声音很轻道:“我想问你一件事。”
司徒鸣看着他,眼神警惕。
“什么事?”
“我母亲是**的?”
司徒鸣的身体微微一僵。
“你母亲?她是病死的,这些你是知道的。”
司徒鸣只觉得今天的儿子很奇怪,他今天的话格外的多。
司徒宇笑了,那笑容冰冷如霜。
“病死的?你确定?”
司徒鸣的脸色变了。
“阿宇,你什么意思?”
司徒宇慢慢从腰间拔出一把**,刀身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我亲眼看到的,她喝了你给她端的那碗药,然后就在我面前咽了气,她临死前看着我的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司徒鸣的脸色变得惨白。
“阿宇,你听我说……”
“说什么?”司徒宇打断他道:“说她是病死的?说她命该如此?说你不杀她,她就会被龙三爷杀掉?”
他握着**的手在微微颤抖。
“二十三年了。我每天对着杀母仇人叫爸爸,每天看着他在我面前装慈父,每天忍着恶心赔着笑脸,你知道这二十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司徒鸣后退一步,眼神里闪过恐惧。
“阿宇,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父亲……”
“你不是!”司徒宇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不是我父亲!我父亲是龙三爷!”
司徒鸣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你知道了?”
司徒宇冷笑。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从我十二岁那年,母亲咽气的那一刻起,我就什么都知道了。”
他慢慢向司徒鸣走去。
“我这些年在你身边,就是为了等这一天。等你放松警惕,等你露出破绽,今天,龙三爷的袭击,是我一手策划的,我就是要趁乱把你带出来,然后……”
他把**抵在司徒鸣的胸口。
“亲手杀你。”
司徒鸣看着他,眼神里有恐惧,有悔恨!
“阿宇,我知道我做错了,但这些年,我是真心的。我把你当亲儿子养……”
“闭嘴!”司徒宇的手一用力,**刺破了司徒鸣的衣服,刺破了他的皮肤。
“你不配说这些话!”
司徒鸣的身体在发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厂房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掌声。
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去。
月光下,一个男人站在门口,是龙三爷!
他拍着手,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好,好,好!”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道:“司徒鸣,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司徒鸣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龙三爷走到司徒鸣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司徒鸣。
“司徒鸣,你当年从我手里抢走玉英的时候,没想到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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