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了。
啊,是梦啊,好像梦到了很久远的事情——不,那不是久远的事情,那是一场虚构的幻境。
我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束缚在我的手上,低头看去是一段麻绳,麻绳的一端已经被烧毁了。
而坐在我对面的是同样手上束缚着麻绳的孩子,他似乎同样是刚刚惊醒,此刻正惊恐的看着我。
那孩子和我在梦的结尾看见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同时,我还感觉到车厢发生了奇怪的变化——气味,鬼的气味十分浓烈。
我没有管惊恐的孩子,警惕地拿起刀站起,入目的场景确实吓了我一跳。
车的厢壁不知什么时候被诡异的血肉包裹,而那蠕动的血肉正缓慢的裹起坐在座位上的乘客,那些乘客则个个闭着眼睛安睡。
是陷入了和我刚刚一样的梦境吧。
鬼已经出现了啊,那梦境是血鬼术吧?几乎是很快我就下了这样的判断。
最重要的是,炭治郎他们和杏寿郎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了。
我倒不认为他们已经被鬼收拾掉了,应该是先我一步醒来了。
没想到是身为这里最强的我最后醒来,这让我有些愧疚……为什么会这么晚醒来?是因为我贪恋梦境中的……吗?
只是,刚刚那场虚幻梦境的记忆如此清晰,我不免有些怀念,道馆,师父,还有幸花——我的好友。
在过去确实发生过那样一场夏日祭,但我不记得好友是否跟我讲过那样一个悲伤的故事,当然现实中也没有那个出现在我身后的小孩。
我记得那场夏日祭后又过了两年,好友就说要离开道馆,然后我就陪着她一起离开了,好像直到现在都没有回过道馆——我已经不记得那个地方是哪里了。
脑海里各种情绪交织着,现实中的我动作却没有停,我几乎是在看到诡异的血肉场景后,立刻抽出刀,将那些缠绕着人的诡异触枝全部斩碎。
我怀疑这辆列车的所有车厢恐怕都发生了这种情况,消失的那几个人应该都是去处理这件事。
好在血肉重塑的速度并没有那么快,我观察了一会,发现足够我赶去其他的车厢处理这种情况。
而在下一个车厢——那里已经有人了,是善逸和祢豆子。
其实我第一眼并没有看见善逸,刚打开车厢门的时候,我只看见祢豆子站在车厢的中间,而如同闪电一般的黄色光在车厢中快速闪过。
当我将注意力放到黄光身上时,才发现那是一个人——我妻善逸。
他紧闭着双眼,一手握着刀,以人类的视线难以观察到的速度“刷”地在车厢内奔驰,所过之处血肉肢体都被砍成了残躯。
我差点怀疑自己看错了。
这是我妻善逸?
但很快我又悟了,原来如此,那样懦弱胆小的样子,只是性格使然吧,本身也有着足够的实力,不然怎么能通过最终选拔呢,看来桑岛先生的眼光没错。
待善逸在祢豆子身边停下,我才开口询问:“其他人呢?”
“祢豆子酱就由我来守护。”善逸闭着眼睛说,“守护呼呼呃……”
?
“唔?”祢豆子看上去也很茫然。
我大惊,这,善逸根本就是没睡醒吧!处在睡眠状态也可以杀鬼吗?
原来,原来桑岛先生看中的是这样的天赋啊,我深深的领悟了桑岛先生的用心,能在人群中发现这样一个天才,确实是很值得偏爱的,倒不如说这种天赋已经超脱了正常人的概念了吧。
看来狯岳并不是对自己的师弟有误解,而是对他不够了解……等这次事情结束后,我认为有必要把这种事告诉狯岳,应该能纾解他没有得到唯一认可的情绪……吧?
我又看向清醒状态的祢豆子,她歪着脑袋:“唔?”
好吧,也不是能问话的样子。
“你和善逸就在这几节车厢帮忙救这些乘客,我去找杏寿郎和你的哥哥,好吗?”我对祢豆子说。
“唔!”祢豆子很用力的点头。
很好,看来祢豆子现在很清醒,这让我莫名有些欣慰。
我继续往前面的车厢走,一边走一边顺手清理着车厢内的血肉肢体,不过这些血肉肢体源源不断,如果不能清理掉源头,这样的清扫只能缓解一时的危机,而一般的人类剑士是不可能长时间保持高强度战斗的。
这只鬼应该是把自己融入到了列车之中……想要一鼓作气吃掉这辆列车上所有的人吗?真是大胆又可怕的想法。
这绝不是一般的鬼能做到的,这只鬼的强度应该达到了十二鬼月……但这些血肉肢体又太过弱小,应该不是新的上弦陆。
这样想来,这只鬼本身应该也没有多强大,能够造成现在这种麻烦的情况,恐怕主要还是因为他那麻烦的血鬼术——能够构筑一个让人沉迷的梦境。
好友曾说过,再强大的人也有心灵的弱点,很多时候,这种弱点会成为致命的缺陷。
所以能够针对心灵的血鬼术总是很棘手。
不过好友也说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心灵的弱点不值一提。
心灵的弱点啊……是同类型的血鬼术呢,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被这种血鬼术控制,真是丢自己的脸。
事实证明,这只鬼比我想象的更弱,我还没清理完几节车厢,还没找到下一个队友,忽然听见了难以形容的高声尖啸,紧接着,车厢开始剧烈的晃动,墙壁上的血肉迅速崩解。
嗯?死了啊……果然在清醒的世界中,这只鬼没有任何威胁,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和对方对上,杏寿郎他们就能成功杀死鬼。
只是在车厢剧烈的晃动中,我意识到由于鬼的躯体与列车融为一体,他的死亡同样导致了列车的崩塌,这对于车上的乘客来讲,依然是一种死亡威胁。
得让车快一些停下来……我只是刚刚冒出这样的想法,忽然就感觉车厢兀的向上,车窗外能看见鼓胀的血肉,血肉缓解了车的速度,却又迅速崩解,列车确实因此慢了下来,但也不可避免地向侧面倾翻。
好在至少比高速行驶的列车侧翻要安全多了。
我倒没觉得是那不知名的鬼在救这些列车上的人,这迅速膨胀的血肉应该是他的垂死挣扎,可惜他没能挣扎太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