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熊猫大巴又开到了采沙场。
“下车,热身!”曹哲喊了一嗓子。
球员们呼呼啦啦下来,胡岚一下车就瞄了一眼厂房那边,小声对彭万里说:“昨天那帮人没再来赶我们。”
“估计看我们就是来训练的,懒得管了。”彭万里绑好沙袋,“今天练啥?还是三角金钩?”
“先练爆发力。”谢舒英走过来,她手里拿着找到的那台运动相机,已经充好电了,“曹教练,你带他们先热身,我有点事。”
曹哲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谢舒英走到沙滩边缘,避开众人视线,开机翻看相机里的视频。
快进,再快进。
画面一直很安静,只有后门那个角度。
直到凌晨一点二十三分,两辆盖着篷布的货车鬼鬼祟祟开进来,停在厂房后门。
几个人影下来,和那个中年男子交谈,然后开始从厂房里搬出一些密封的编织袋,装上车。
整个过程很快,不到二十分钟,货车开走。
视频结束。
谢舒英关掉相机,心里有数了。
胡岚听到的“婆女”,大概率就是“镨钕”,稀土,昨晚回去她查了相关资料。断定这伙人利用废弃厂房做沉淀加工,然后混在砂石车里运出去卖。
五百万的货。
她前世当教练时,见过太多这种黑钱。操纵比赛、洗钱、走私……。
她甚至觉得,自己前世帮着打假赛、操纵比分,最后被李国栋当替罪羊弄死,也算是罪有应得。
但现在她是谢舒英。
既然用这身体又活一遍,总得做点好事,抵消点罪业。
她走回训练场,把曹哲叫到一边。
“有事?”曹哲问。
谢舒英把相机递给他,快进到关键部分让他看。
曹哲看完,脸色严肃起来:“这是……走私?”
“大概率是稀土。”谢舒英压低声音,“胡岚昨天听到他们说‘纯度’、‘五百万’,应该没跑。”
“那怎么办?报警?”
“没直接证据。”谢舒英摇头,“光有货车进出视频,他们可以说是在运沙子。得确认他们在厂房里干什么。”
曹哲想了想:“要不……你找个理由,带球员们‘不小心’训练到靠近厂房那边的沙滩?把他们的人引出来。我趁机溜进去,拍点里面的情况?”
谢舒英摇头:“不行,你太高,太显眼了,我去,只要那些人被调虎离山出了厂房,就不会有危险。”
曹哲不同意,但她的语气很斩钉截铁,实在拗不过。
行动开始,曹哲带着球员们,开始进行“无球跑位对抗训练”,范围有意无意往厂房那边扩。
不知情的彭万里跑得最卖力,差点撞到厂房外墙,胡岚难得没在乎彭万里赛跑赢了在嘲讽他,而是好奇为什么会来这边,为什么没看到谢教练。
没过十分钟,那名中年男子带着两个工人又出来了。
“喂!说了别靠近这边!”中年男子脸色不好看。
曹哲赶紧跑过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训练太投入了,没注意。我们这就退回去。”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拉着男子扯东扯西:“大哥,这地方真不能租吗?我们球队想找个固定沙滩练体能,你看这地方多好……”
男子不耐烦:“租什么租!赶紧走!”
另一边,谢舒英看他们注意力被吸引,悄悄从侧面芦苇丛绕过去,溜进了厂房。
里面味道很刺鼻。
几个水泥池里还有乳白色的浆液在慢慢沉淀。角落里堆着一些化学桶和工具。
她举起相机,开始录制。
池底、工具、桶上的标签……能拍的都拍。
看这情况,应该还有货没处理完。
她正拍着,突然听到旁边小隔间里有冲水声。
谢舒英心里一紧,赶紧躲到一堆编织袋后面。
一个工人提着裤子从隔间里走出来,嘴里还哼着歌,晃悠着往厂房门口去了。
谢舒英松了口气,还好没被发现。
她等了一会儿,准备找机会溜出去。
结果外面曹哲无论说什么都挽留不了中年男子。
警告了几句,男子就带着人往回走了。
谢舒英听到脚步声靠近,赶紧缩到一堆编织袋后面,屏住呼吸。
中年男子和工人进了厂房。
“妈的,这帮踢球的真烦人。”中年男子骂了一句。
谢舒英想起手机还没调到静音,她可不想电视剧那种狗血情节发生到自己身上,她悄悄拿出手机,调到静音,给曹哲发消息:“我藏起来了,报警,别进来打草惊蛇。”
消息发出去后,她想找机会溜出去,但这几人一直在旁边闲聊,没偷听到更重要的信息,只是知道了那个中年男子叫老八。
就这样小心翼翼地藏了五分钟左右,老八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喂?老板……什么?警察在路上了?谁走漏的风声?!”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老八脸色大变:“行,我知道了!马上排掉,然后去下游上船!”
他挂掉电话,吼道:“快!打开所有阀门!排完马上跑!去下游码头,有船接应!”
工人们手忙脚乱去操作。
谢舒英知道不能再等了。
她趁着他们忙乱,猫着腰想从后门溜。
结果刚挪两步,一个工人回头拿工具,正好和她对上眼。
“八哥!有人!”工人大喊。
老八猛地回头,看到谢舒英,脸色瞬间狰狞:“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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