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嘭嘭嘭......”
一时间,木头断裂与石块崩飞的声音齐出,原本伫立的屋子轰然倒塌,烟尘四起,周围站满赶来的弟子,众人议论纷纷,不明所以。
“咳咳咳......”花朵半截身体被掩埋在断裂的木柱之下,双手不停乱挥,口中吸进不少尘土,呛进喉咙和肺腑,难受至极。
一阵由真气卷起的风吹过废墟上空,将多数尘土吹去别处,花朵如活过来般大口呼吸,眼含热泪。
随着难受的感觉淡去,众人的目光明晃晃的落在她身上,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两名熟悉的白衣弟子架起,朝一个方向走,途径的路线她甚是熟悉,是去往中天殿的。
她来不及想自己是个什么状态,穿过人群,看见完好无损的方落云与年岁安两人,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嘴巴张开想说话,却吃进去一些灰尘,瞬间又闭了嘴,从众人看戏的目光中,她大概知道自己现在是如何的狼狈。
直至在人群中再次看见熟悉的身影,花朵忍不住向他无声求助:“师兄,师兄!救我!”
可惜她求助的人一动不动,仍旧站立原地,没有任何要救她的迹象,甚至在看了她两眼后,转身走了。
花朵的脸变得苦哈哈,她已经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此去中天殿,等着她的必定是训斥加惩罚,大师姐也不知道回来没有,给她说好话的人都没有,天要亡她!
有没有天理啊,她......她也不是故意的啊!
心中一顿懊悔,从不该多管闲事到不该得意忘形,她细细将过来这些天的事情想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心中只剩一个想法。
丢人丢大发了,有没有好心人能给她施个清洁术,让她干净体面的走,那么多人看着呢!
显然没有。
中天殿内,花朵跪在地上,与那日如出一辙,只不过今日上座只有白长恒一人。
他大手一挥,两名弟子随即退至门外。
白长恒黑着一张脸,起身走至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举起了手。
花朵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她不想活了,干脆让这老头打死她,早死早超生。
等了片刻,没有任何疼痛感传来,她悄悄睁开眼睛,只见白长恒满脸愤然的将手放下,退后两步,手颤抖着指向她,气息不稳,“你...你...你......”
花朵撇嘴,心中不解,这老头怎么还结巴上了?
白长恒平复几秒,满面痛心疾首,“你到底是哪来的?”
花朵不解的看着他,这个问题不是早就走过流程了吗?
“先是毁镇山之宝,后又在巨峰炸屋子,真是有能耐!我白长恒自认当上云梦宗掌门之时,便将壮大云梦宗当作第一要务,时刻警醒自己,这些年来,从未有过懈怠。”
“云梦宗这些年终于开始摆脱魔族入侵的阴影,开始有蒸蒸日上之迹象,但是——”
“你可知你这个不知来历的人都做了什么?”
“你可曾真正认识到你干的事情对云梦宗的影响?”
“你可知云梦宗上下都承受了什么?”
白长恒字字句句的反问,让花朵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她很难过,这是一道无解的难题,造成今天的局面,并非她心中所愿。
她大概也能想象到除魔剑对云梦宗的重要,那是一种希望,一种向往,一根定人心的定海神针。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鬼样子,你现在可是我白长恒的弟子,成天干这些事。”
“唉,和你大师兄一样不省心。”
花朵才带入的情绪瞬间就收住了,说半天敢情是觉得自己给他丢脸了,前面说那么多铺垫干什么。
她眼珠一转,状似天真的发问:“师傅,大师兄犯了什么错,能和我相提并论啊?”
白长恒怒目圆瞪,显然看穿了她的装模作样,“与你何关,丝毫没有悔意,还在这里装疯卖傻!”
花朵眨巴眨巴眼睛,继续天真的说:“没有啊,师傅,我就是好奇,我都犯了云梦宗最大的错了,大师兄犯的错究竟是什么,才能和我的错说在一起?”
她说着说着,好奇心真被勾动起来,来了这般久,月芙蓉口中众所周知的事情,她还是一无所知。
白长恒鼻腔中发出哼声,甩袖背身,不再看她。
“不该问的别问。”
“来人,将这个逆徒送去试炼塔反省!”
花朵生无可恋的被两名白衣弟子带走,又是那个黑窟窿,早晚得被关成自闭症。
两名弟子谨遵白长恒的命令,一刻不停的将她送至试炼塔前,此前她昏迷着进,没看见的试炼塔全貌,如今都明了了。
花朵站立试炼塔前,从下往下扫视,试炼塔层层叠叠,比封印除魔剑的黑石还要高上不少,通身灰黑,散发出一股压抑的气息。
“请师姐站好,传送阵将开。”
花朵撇嘴不语,成为白长恒弟子的唯一好处就是辈分涨了不少,都有人叫她师姐了,他们心中指定在笑话她吧,云梦山中还有她这样没面子的师姐吗?
“等等。”
一道男声响起,止住了她的思绪,转身便见先前忽略她求救的谢月枝匆匆而来。
尽管知道他来不会改变什么,但心中还是隐隐期待了一下,谢月枝可是白老头看重的弟子,若他为她求情,或许——
花朵正想着,手中被塞进两团热乎的东西,她不敢置信的看看手里的东西,再看看谢月枝面无表情的脸。
“时间短,就得了两只,不知关几日,师妹省着点吃。”
不是,等会,亲爱的师兄,你不是来救我的吗?不是该去白长恒面前求情吗?怎么反而是去厨房给她带了两只烤鸡?
她是喜欢吃,但在试炼塔吃就没那么香了,大可不必!
谁来管管他啊!啊!大师姐!怎么你偏偏不在,大师姐,我好想你!
花朵的眼睛因为震惊谢月枝的脑回路睁得很大,传送阵的白光亮起,眩晕感来临时,她还看见她亲爱的师兄一本正经的点头,想起某只还在梅院等她的胖鸟,大喊道:“师兄,嘟嘟鸟......”
话未说完,脑中晕眩,熟悉的黑暗来临,她踉跄几步,手中沉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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