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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小说:

主角他反复读档重来

作者:

蝴蝶公爵

分类:

穿越架空

陈逍做了个让他十分难受的梦。

梦里他在一张巨大的网上,关节都被蛛丝缠着,尤其是喉咙,他越挣扎缠得越近,反抗不了,却连开口求饶都做不到,被迫张开嘴,却只能发出闷闷的抽噎声。

这种难捱的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蛛丝终于大发慈悲地抽走,他身体一空,落入绵软黑甜的沉梦。

【体力值:10/100、15/100、20/100……】

【恭喜玩滋滋滋NPC徐知昼好感度达到滋滋请玩家再接——砰!!】

睡梦中,陈逍不适地喘了口气。

至夜。

刑部大狱。

刑部的牢狱建在地下,乃是不见天日的所在,甫一进去,人立时要屏息,此地污浊而阴暗,空气中涌动着混合血腥味和某种东西腐败的恶臭混合在一处的味道,浓郁的味道刺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

赵呈安被绑在刑柱上,人近半昏迷,干涩的唇开阖,机械地重复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侍郎大人!”隐隐有人惊呼了一声,赵呈安耳尖微微动。

旋即是另一道声音,温和而好听,“赵呈安什么都没说?”

推官懊丧道:“回大人,赵呈安骨头硬得很。”

徐知昼点了下头,“天不早了,你们先下去。”

几个推官对视了下,口中称是,忙不迭地离开牢房。

赵呈安垂着头,徐知昼离他不远不近,随着徐知昼,一股香味萦绕在他鼻尖,是与监牢截然相反的味道,馥郁,华贵,蜜一般地粘甜,像纨绔子弟身上的衣香。

是与这位凶名在外的侍郎大人气韵截然相反的味道。

在刑部大狱闻到这样的香味何其惊悚,赵呈安简直疑心是他杀过人来索命,他吃力地睁开眼,正对上徐知昼那双毫无情绪的眼。

他面上满是恐惧,“徐……”

徐知昼很温和地问:“你知道什么,告诉本官。”

语调和煦,却带着砭骨的寒意和肃杀,赵呈安宁可此时见到的是鬼,他抖若筛糠,结结巴巴,“我……我什么都——啊!!”

“滴答。”

血落在地上,黏腻干涩,就如此时缓慢流转的时间。

……

两个时辰后,天方破晓。

刑部憩室。

徐知昼刚刚换了衣服,一双手都浸在水中,仔仔细细地清理着每一处,一线深红在水中化开,蔓延,与素白修长的手指纠缠,像极了一尾,旖旎多情的红鱼。

洗净拭干,徐知昼垂首,在手上嗅闻了下。

没有腥气,这很好。

陈逍最讨厌血味。

每每闻到都要皱起鼻子,迅速地逃离味道源头。

所以,他要将自己洗干净。

徐知昼放下擦巾,忽听身后一阵脚步声,他转身,见刑部尚书廖椿正迈入房间,刑部尚书五十岁上下,白面微须,胖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是个和气的老好人模样。

徐知昼见礼,“大人。”

廖椿笑着摆手,脸上的肉抖动,“慎徽,你腿不方便,我早说了让你免这些虚礼,你偏偏不听。”

徐知昼:“大人体恤,下官却不可忘形。”

廖椿目光落在徐知昼身后的水盆一瞬,看见水盆内泛着浅红,没忍住往徐知昼手上多瞧了几眼。

骨节分明,看起来相当有力,手背上青筋虬结,流露出三分狰狞,这不止是一双拿笔的手,还是一双拉弓执剑的手。

更是一双,拿得起刑具的手。

“我才来官署,便听说了冯道之的事,”廖椿飞快地移开了视线,笑道:“你做事还是那般雷厉风行,年岁轻嘛,到底比我们这些老头子多几分锐气。”

何止是雷厉风行?

廖椿不屑心想,自徐知昼做了刑部侍郎以来,行事甚至可以用狠厉形容,好些事放在其他官员手中都可以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偏生他用重典,连带着刑部风气都凌厉整肃不少,明明是个玉面郎君,手段却如阎罗,此子贪功激进,不顾同僚之情,实在太不体面。

徐知昼不卑不亢地应答:“大人乃国之柱石,岳峙渊渟,下官远不及大人。”

廖椿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暗恼,笑得却愈发真挚了,“冯道之的确不值一提,不过他是谢太傅的门生,慎微也该仔细考虑。”

说着,看向徐知昼。

他倒要看看,徐知昼是不是连谢太傅都敢得罪。

徐知昼却微微一笑,“多谢大人为我劳心,只是谢太傅一心为公,想必不会因为一欲屈打成招的罪官动怒。”

这便是毫无回转的余地了。

廖椿本欲卖谢太傅个面子,没想到徐知昼竟如此不知好歹,只道:“我倒不知徐侍郎何时与武英侯的小公子交情那么深厚了。”

徐知昼表情毫无变化,“此事与武英侯公子无干,今日若无不出现,武英侯的小公子也能脱险。”

可若被扣住的是无权无势的百姓呢?

自然是被屈打成招,对一份或许他们连都读不懂的文书画了认罪的押,而后秋后问斩,做得多简单多利落,大家都清净省事,连真凶都要感沐朝廷恩德!

语毕,徐知昼又笑道:“他日若有枝节,下官必亲自去谢太傅那解释。”

这便是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的意思,廖椿乐见其成,拍了拍徐知昼的肩膀,真诚地关切道:“你身上既然有伤,该好好养着,何必这般拼命。”

徐知昼颔首,“多谢大人关怀。”

廖椿点点头,又踱着步出去了。

徐知昼擦干净手,拿起搁在案头沉甸甸的奏疏,走出刑部官署。

……

嘶……好疼。

这是陈逍醒来时第一个想法,脖子疼,锁骨疼,手臂和胸口也疼,还不是那种劳累过度的酸痛,而是仿佛被什么满嘴獠牙的玩意又啃又摸的疼,皮肤火辣辣的刺痛。

谁趁我睡着谋害我?陈逍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快步走到铜鉴前,揽镜自照,发现——诶,浑身上下都是好地方,皮肤上非但没有陈逍想象中的伤痕,反而素净白皙,他歪头,隐隐可见素净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侧颈尤其疼。

陈逍摸了一把,感觉这块皮肤触感很细嫩很饱满,他使劲搓了两下,皮肤摩擦生热,隐隐透出了股沉郁幽冷的香。

昨天晚上是徐知昼将他带回来的,疼是怎么回事,徐知昼做的?

这个想法甫一出现就被陈逍自己否决了,一则他身上没有伤,二则徐知昼要想对他下手有一万种方法叫他人头落地——他不是没达成过和徐知昼同归于尽的结局,俩人都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血淌得二人衣服都一片赤红。

徐知昼当时都快被万箭穿心了,居然用最后一点力气把扎在他心口的剑捅得更深些,而后扑通一下跪倒在他面前。

体力值因为受重伤疯狂下降,陈逍眼前一阵阵发黑,忍了又忍,本想等徐知昼断气再倒下,但徐大人扬着头,血不断顺着他口唇往外涌,还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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