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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入县衙

小说:

我用爱豆系统称帝

作者:

犹绿于春

分类:

古典言情

“不是说要收押?”她抬脚又迈过一个门槛,“这好像不是去牢里的路。”

“大人还有些话同娘子讲。”尤主簿一双绿豆眼,散发着看似精明的光,“我劝娘子呀,放聪明些,老实回话,也好少吃点苦头。”

“这么大阵仗,我可不敢不老实。”谢争春哂笑。两人已经穿过大堂、二堂,走到县衙三堂门外,身后还跟着二十号衙役,生怕她跑了似的。

“哼,谢娘子,进去吧。”绿豆眼无视她的嘲讽,“大人在里边等候多时了。”

谢争春瞥他一眼,大步进了屋内。刚进去,身后门就被牢牢关上。

堂上坐着吴县令。之前瞧着面相不好不坏的脸,在阴影里显出几分贪戾。他笑了笑,面色又恢复成往常那般平和:“谢娘子请坐。”吴县令抬手示意左边一排靠背椅。

堂内是左右对称布局,陈设简单,除正中的办公桌案外,只两边各一架屏风和一排木椅。每两椅间设有高脚案几,此时只有左边正中那张案几放了盏热茶,显然这就是给她安排的座位。

“好。”谢争春应得爽快,却越过那位置,端起茶,一下坐在了最靠近县令的椅子上,“我耳背,还是离大人近些的好。”

吴县令面色不佳,还是摆出威严模样,继续道:“谢娘子可知,我命人传你所为何事?”

“不就是说我户籍为假,流放路上逃离,要拿我收押受审吗?”她把玩着杯盏,说得轻松随意,还不忘补一句,“尤主簿在我庄子上,当着那么多人说的。哦,他还唤我谢七娘来着。”

“尤二!”吴县令气得一哆嗦。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让他带人来衙门,用上回的名头就行,偏偏要多生事端。这些是能往外说的吗?之前明明教过,县衙不认识什么谢七娘。简直是个猪脑子!

况且,什么都抖露干净了,叫破了,他还拿什么跟人谈钱?

“欸,欸!大人叫我?”尤主簿打开门应声,哆哆嗦嗦站门外。

“滚!”吴县令随手抄起案上镇纸就给扔了出去。

“欸!”尤主簿险险躲过,门重新关上。

谢争春冷眼瞧着这一出,就知道猜得没错。这阳县县令贪财,为此不惜向金吾卫隐瞒了她下落,但也不敢真正得罪,怎么会允许有人在外叫破她原本户籍过所上记的名字?

吴县令却还要把这场戏唱下去。

“大胆!”他一拍桌子,“谢家七娘,本官念在你曾是官家娘子的份上,对你礼遇有加,一再宽纵,你却如此无礼!既明知你自己犯了何罪,还不思己过,不知悔改!”

“大人有何证据,证明我是谢家七娘?”谢争春根本不怕他的呵斥,倚着靠背,翘起二郎腿,自在得很。

“你!还在狡辩!”吴县令道,“若你不是谢七娘,为何将谢家二娘、五娘接到小云庄?”

“我们三人一见如故,还不许我认个姐姐吗?”谢争春耍无赖,还反客为主,“不是我狡辩,问题出在大人您这儿啊。无凭无据,审的什么案?证物何在?证人又是谁?”

“哦!可是我抓的那伙山匪?他们与我本就有仇怨,证言如何能取信?”她换了个坐姿,看着堂上的人,“话说,大人曾在县衙外,当着县里百姓的面承诺秉公办理山匪案,怎么快一个月也没见升堂啊?”

“这是另案,自有审理的时候。”两个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各自只抓着自己关心的说,“倒是娘子这事,可大可小。”

“何为大,何为小?”谢争春也不继续掰扯,顺着话,懒洋洋地陪他打太极。

“大嘛,流放途中逃跑,依律自然是得杖刑。娘子总共逃了二十余天,按律杖一百二十。”吴县令话音一顿,才看向她道,“小嘛,就看娘子诚意了。”

谢争春当场给他表演了个浮夸版担惊受怕,手抖得厉害,杯中茶水全给撒了出去。

吴县令忍着火气,继续问:“娘子怎么看?”

“大人,想要什么诚意?”她戳破他心思,“钱?”

“我有的是。”她大方露财,笑得眉眼弯弯,好似不谙世事的天真娘子。

终于听到他想听的,吴县令立马坐直了身子。

“可这银子全被我藏起来了,旁人都不知道在哪儿。”谢争春早把茶盏放下,就这么双掌一拍,眼珠一转,面带叹惋,端的副唱念做打姿态。

吴县令哪里看不出眼前娘子故意在跟他演呢。可他把人叫来,为的就是银子下落。不然,直接定罪充公就行,哪里需要跟她废话。

他找人探过,谢争春入阳县以来,花起钱从来是大手大脚,付钱更是几乎只用银子,累计起来怕是快要千两。千两,那可是千两!她敢这样花用,一定还有更多更多的银子!

关键成色好得出奇,根本不是本县钱庄会有的,若是融了做些手脚,一两能当二两用。

但这人总是待在庄子上,也没见去哪里取银子或承兑银票,江州又哪有这样好的银子!最大可能是从京里带出来的。

他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大量白银定被藏匿在了某处。方才小娘子的话,正印证了他的猜想!之前曾猜过藏于城外,现在怕是转移到了小云庄内。可一顷地,也根本没法找啊。

吴县令打定主意先从活人嘴里撬出藏银所在,再图其他。

“谢娘子,想好再说话。一百二十板子下去,壮年男子也要没命。是命重要,还是银子重要?”他料定是人就想活命,端起茶喝了一口,好似稳坐钓鱼台。

谢争春却没照他想的那样主动提出献银保命。

她看了看天色,开始已读乱回:“命是命,银子是银子。有命才能用银子,但话又说回来,银子好像也能买命?由此可证,两个都重要。”

吴县令眉头皱起,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两人就这样兜了半天圈子,还是没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吴县令已经快要压不住火气。

门外忽然传来跑动的脚步声,门吏急报:“大人,外边来了大伙刁民,把衙门给围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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