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临天特地站在厨房边上单手一撑就挡住了江峡。
他微微弯腰侧头凑近江峡特地逗他见人没有躲避空间了才慢条斯理地笑问:“那你说说如果吴周告白你会不会答应?”
他大有一副要不问个“所以然来”就不罢休的架势。
江峡面上窘迫轻轻抿唇沉默片刻后:“谈恋爱哪能那么简单?”
詹临天见江峡没直接回答心中有了答案。
真假难辨是假;对错难分是错;如今回答不出来唔……那多半就是不会答应。
他松开手嘴角不自觉上挑:“好了不逗你了。”
说着他挑开搭在左手小臂处的外套露出了小臂上挂着的一个袋子。
詹临天轻声说:“朋友推荐的中式糕点荷花酥。”
江峡此前并未察觉此刻突然看到这精美的花糕不由得愣住。
詹临天递过去说道:“拿了你的饼干自然要还别的东西唔
江峡接过荷花酥窘迫地回答:“原本应该是好了的。”
“原本?”
江峡不好意思点点鼻尖心虚地看向一侧解释说:“我见文文不能吃很甜的东西所以就改了配方。但是火候……”
他说着拿出烤盘再用筷子夹起里头的一个饼干对着灯颜色明显偏深。
“詹总您看它有点烤糊了……”
江峡认真说。
詹临天凑进去看:“糊了吗?我尝尝。”
说着他就要张嘴咬下江峡手上的饼干江峡动作迅速躲开处理掉饼干:“糊掉的东西吃了对身体不好。”
“好在我准备了很多材料还能再试试。”
他又重新弄了两盘动物饼干放进烤箱里刚才的烤制时间和温度都过高他重新进行了调整。
幸好他刚才只弄了一点点就是总感觉会出意外所以先用一点试试火力果然烤糊了。
江峡打开厨房的窗户糊掉的饼干散发出的焦糊味道并不好闻。
油烟机也坏了点屋漏偏逢连夜雨。
外头的微风吹入带来了不远处江面的潮湿味道。
老家都梁是一个常年湿度很大的地方蒙城也一样江峡习惯了湿润的这种味道。
房间里的闷热被吹散。
詹临天还在惋惜垃圾桶的饼干咋舌:“扔的真快我都没吃到平时看你在吴周面前动作没这么利索呢。”
江峡疑惑什么意思:“吴总?”
詹临天挑眉:“没什么不聊他了他又没在。在家里等着饼干烤好?需要等时间吗?”
江峡摇头:“可以定时的。”
只是饼干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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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继续烤制,油烟机又有点问题,房间里很闷。
詹临天见他在揉鼻尖,被气味影响到了,低声道:“下楼散散步?”
江峡点头。
外面偏冷,他特地多穿了一件浅灰色短款的针织毛衣外套,衣服有拉链,领子是宽大的翻领,里面配上了更浅一点的毛领。
是年初比较流行的座山雕款式,江峡当初没打算买,外面是柔软的毛线材质,最关键的是这款没帽子的,领口可以拉到头,正好护住脖子看起来非常暖和。
詹临天刚才一直在看他,他这么怕冷,当初去港口接吴鸣,却来得匆忙穿得那样匆忙,冷得不行。
江峡和詹临天穿的不同。
詹总只穿了一件黑色的拼接立领卫衣,还把袖子撸到手肘,单手插兜。
江峡问:“詹总,你冷吗?”
“我火气足,还挺热的。”
江峡没多说:也是,往詹总旁边一站,感觉跟旁边立了一个火炉似得,暖烘烘的。
两个人下楼散步。
时间还早,水果摊的阿婆还在摆摊,她瞧见江峡,打了招呼:“出来散步?”
江峡如实回答:“家里油烟机出问题了,打开窗户散散,所以先下来散步。”
阿婆眼神不好,但也认得出这次身旁的男人不是上次瞧见的那个。
但也看起来挺成熟稳重的。
她上下打量尚未开口,便瞧见詹临天主动摆手:“阿婆您好。”
“你好,年轻伢子。”老人家笑呵呵地说
詹临天看江峡家里没摆着水果,看向江峡:“想吃什么水果?我买。”
江峡反问:“詹总想吃水果吗?”
“最近不爱吃。”
江峡说:“我一般想吃了就直接下来买,不会囤的,不用劳烦詹总破费了。”
江峡说的比较委婉,其实他如果想吃水果了,就下楼买上一两个,借着阿婆的水洗了,还没走到楼上就吃完了,连果核垃圾都不用带进家里。
方便又干净。
阿婆笑盈盈地看着他俩凑在一起交流,洗了两个冬桃,给他俩一人塞一个:“拿去吃吧,散步嘴里吃点东西才不无聊。”
江峡说了谢谢,心道下次买东西时多扫几块钱。
两个人拿着桃子往江边长廊走去。
江水奔腾,江风袭人,江峡原本以为没人,怎料前面有一块空坪地,有几位手持民俗乐器的人正在排练,江峡不知道他们在吹什么曲子,只觉得很好听。
这支乐队的前方,有两个人正在练舞,詹临天和江峡沿着江边,朝他们方向走去。
詹临天略微落后江峡一步,手中抛着桃子,问:“说起来,那吴鸣的订婚宴,你要不要坐我的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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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峡点头:“那就多谢詹总了。
既然詹总开口了,自己就不能直接拒绝了。
江峡有些紧张,问:“我第一次参加这种订婚宴,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他想到自己准备好的红包,问:“比如说我想给个红包,会有相关的礼仪人员接待收下吗?
詹临天一点点给他解释:“一般会安排人接礼物,订婚没有结婚那么严肃,应该不会去太多长辈,等讲完话了,估计就是年轻人的天下。
“既然是室外场地,天气比较冷,估计会安排乐团和舞者,看去的人里有没有学跳舞的,说不定他们会跳舞庆祝。
詹临天说:“如果你想跳的话也可以。
江峡转过身,望着詹临天,慢慢**着走,闻言笑起来:“我不会跳。
话音落下,风吹拂江峡的发丝:“顶多只会转圈,大学时学过一点点交际舞,已经忘干净了。
詹临天声音微弱:“嗯?
江峡搜寻脑海记忆,身体尝试复原当初的动作,脚步朝前轻快地点了几步:“就是这样。
他跳得是交际舞中的滑步,但时间太久,动作并不标准,只是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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