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全军出击(二)
天上白玉京,五城十二楼,既知天下事,也解凡世忧。
作为修仙界最大的委托机构,白玉京遍布三域九州,无一不雕栏玉砌,金顶琉璃。
吴桐很快就找到了金鳞城内的那座白玉京。
白玉京门前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进出白玉京的人更是摩肩接踵,大多是身着各式法袍的修士,或神色匆匆,或意气风发。
吴桐摸向腰间乾坤袋,结果摸了个空。
既然捷径不通,那便随大众来吧,于是她抬脚随人流走向那座漂亮的楼阁。
刚一踏入大门,周遭行人瞬间消失,空旷的大厅内只余她一人,和房梁上那串无风自摇的青铜铃。
第一声铃响,有微风拂面使人神清气爽。
第二声铃响时,吴桐被拉入一道纯白空间,但很快就被弹了出来。
她抬头看向房梁,那是白玉京的采风铃,客入三声响,一响涤尘清客浊,二响叩心询客来,三响……
她没等到第三声铃响,到等来了大厅西南角一扇被打开的暗门。
一个中年修士从内快步走出,他在看到吴桐时虽有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躬身作揖:
“仙尊,您随我来。”
说完便不再言语,引着吴桐向里走去。
穿过暗门行过一条长廊,两人眼前出现一道水幕。
中年修士从腰间取出一枚玉牌递出,并做了个请的手势。
吴桐也不客气,拿过玉牌抬脚穿水幕而过,那人紧随其后。
水幕之后,是与前厅完全不一样的景色。
云海玉阁穹顶琉璃,千阶莲台悬廊锁月,处处透着仙气。
前方是一条暖玉铺就的小路,路两旁长满了白色雾绡草,草叶上此刻挂满了六棱冰晶。
“仙尊,尊嘉仙尊在小路尽头等您。”
中年男子头低的直缀胸腹,一眼不敢抬头看,吴桐顺着他说的方向看去,一片白雾茫茫,依稀可见有栋房子。
摆手示意男子退下,她踏上那条小路时深吸了一口气。
舒坦!
世人皆不知,有着通天晓地之能的白玉京,是她星河宗产业。
每座白玉京,从大门到这里,全部被大师兄以符画阵,二师兄以器做承脉,三师兄以意定界,最后由四师姐出人,才成就这外显凡貌内藏乾坤之宝地。
穿过仙气飘飘的白雾,一座竹屋出现的突兀又不合群。
屋前空地共分两块,中间是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青石板小路,路左边是菜园,右边是鸡舍,不难看出屋主人很会陶冶情操。
想到这,吴桐没忍住笑出了声。
正笑着,一只黄狗突然窜出,汪汪叫着直奔她而来。
那狗通体金黄无一丝杂色,体型不大却十分矫健,一瞬间就扑到了吴桐面前。
“旺财!你也来了?”
这是四师姐大徒弟养的狗,她很喜欢,但不想碰,于是说话间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黄狗扑了个空,哼哼唧唧躺在地上打滚,吴桐掏出把扇子打算隔空给它挠痒时,有人说话了。
“旺财,回来。”
声音清浅慵倦,矜贵又孱弱,懒洋洋的调子里透着股命不久矣的凉薄。
吴桐循声看向屋前竹椅,那里躺着个人。
墨发披散,竹扇遮面,一身长袍艳如泼血坠在地上,灼眼得很。
“怎么听着觉得你会比我先死。”
吴桐上前扯开竹扇,一张妖艳至极的小白脸映入眼帘。
正是二师兄尊嘉。
“没大没小。”
尊嘉那双下三白翻起白眼来可比她熟练,他抢回竹扇笑她:“你现在可打不过我。”
吴桐没否定,自顾自坐倒好茶坐在了另一把躺椅上。
尊嘉直起身,看向悠哉悠哉的小师妹:“你是不是又在骂我杂毛鸟?”
六百多年前,清衍仙尊在星河宗后山挖出来个蛋,因不知道是什么又怕是个祸害,便将其丢给了师姐明月。
明月仙尊把蛋拿回去后也没多管,顺手又甩给了大徒弟匡机,一百年后那蛋破壳,竟是只火凤。
喝茶果然不如喝酒,吴桐将那杯茶泼向菜园,反问他,“有没有酒?”
尊嘉眉心那簇火纹似乎更艳了,他躺会椅子闷声回道:“没有。”
两人心思各异地躺在椅子上半天没有说话,半晌后尊嘉似乎想起些什么,猛然坐起身。
“送你个好玩的要不要?”
吴桐撇眼过去,见对方一脸兴奋,挽起袖子正在掏些什么。
他掏了许久,两只袖子都掏了个遍,终于掏出……一条蛇!
“卧槽,什么玩意?”
吴桐吓得从椅子上飞起,就在她要倒退出小院时,一双无形大手控住了她。
“你他……呜呜呜……”
化神期修士的缚身咒与禁言咒,怎是她一个金丹期能破的。
于是,当吴桐吴桐被尊嘉控制着坐回椅子,并甩出那条小蛇时,她直接被吓得晕了过去。
“真不经吓。”
夜幕将至,尊嘉轻哼着去取小蛇,却不曾想那条蛇直接顺着吴桐衣领滑进了衣袖。
“小兔崽子。”
同一时间不同地点,万里之外的空明州一处隐秘山洞内,木柴架起的火堆烧的噼啪作响,一男子正熟练的烤着野兔,暖光四散开来,在洞壁投下晃动暗影。
肉香出现时,在离男子不到半丈远的一堆干草上,一名女子嘤咛着醒来。
听见响动,男子立马向她靠去,“桑桑……”
“你是谁?”
女子坐起身环顾四周,在看到周遭场景时,脸色越发苍白,“这是哪?”
“你……我是离星。”
男子略微停顿,而后继续说道:“你的官人。”
“官人?”
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女子瞪大眼睛,眼白上的血丝几乎要蔓延到瞳孔边缘,“什么年代了还官人?”
她捂着发疼的太阳穴,情绪激愤:
“自1912年武昌起义推翻封建帝制,大清已经亡了快二十年,孙先生更是说过女子可与男子争权……”
离星稀里糊涂的听她说着这一大串,虽听不懂,但不妨碍他开心。
从季家庄出来后,桑桑便一直昏迷,期间气息更是如断线风筝急转直下,若不是……
想到这离星面色阴郁了一瞬,但很快就调整回来,因为他看到对方斥责人的那股子生气,旺盛的如身旁火苗直窜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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