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禾送走方舟后,看着时间还早,反正回酒店也是躺着,就返回酒店又自己喝了会酒,最近在家里跟陈小朵生气,她一直憋着不发作,几口白酒下肚,越想越生气,一不小心贪杯喝得多了。
人喝多了就容易做傻事。
她想起方舟问她有没有看过梁敬则的电影,拿出手机一搜,正巧四楼影院在放他的电影。
漆黑的影厅只有她一个人,程禾本来就闲着无聊打发时间,没想到真的看进去了。
看着看着眼睛就红了,还挺感人。
可惜程禾今天并不想看抱头痛哭的苦情戏,再加上酒意上涌,整个人天旋地转,她彻底失去耐心,踉踉跄跄出了影厅。
进了电梯,她几乎站立不住,勉强掏出手机,想打个个出租车,怎么也点不准屏幕。
电梯门打开她猛得被拽出来,意识朦胧间,听到有人骂她,直接秒开战斗模式,“你才作——”
干燥的大手紧紧扣住她的嘴,灼热的气息喷在耳根,一道低沉熟悉的嗓音传来,“别乱叫。”
皮肤相贴的瞬间,黑暗角落里蛰伏已久的肌肉记忆藤蔓般疯长缠绕,潘多拉魔盒一经打开,所有的邪恶,欲念,偏执通通被释放出来。
明明只捂住了嘴巴,可程禾却感觉自己被按没进水里,无法呼吸,她闻到温热干燥的手掌散发着熟悉的沐浴露的气息,整个人像被骤然安抚到的小猫,浑身竖起的尖刺骤然收起,她看着梁敬则,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掌心。
酥麻的电流从手掌沿着胳膊传到大脑皮层。
梁敬则若无其事收回手,眼底晦暗不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程禾一向澄澈精亮的狐狸眼糊上了层雾,带着疑惑不解,她伸手拉着他的衣领把他往下拽,直拽到跟前,抬唇就要吻上去。
两人唇瓣仅差一厘米处,梁敬则再问,“程禾,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他残忍一笑,“你的未婚夫,知道你刚拍完婚纱照在酒店嘴男人吗?”
听到未婚夫这个词,程禾疑惑地眨了眨眼,时间线被骤然拉回。
她想起了。
她跟梁敬则早就分手了啊。
他还有个长发及腰,温婉动人的女朋友。
程禾睁大眼睛,松开钳制他的手,心虚地瞄见被她攥过的衣领皱皱巴巴,一副被蹂躏磋磨的样子。
梁敬则冷眼看她退缩畏惧的神情,拿起纠缠下落在他手里的电影票根,展开瞅了眼。
《风俗宝坻》
他的处女座。
什么意思?
梁敬则屏息看了许久,程禾的晕劲儿又上来,靠着墙忍不住往下滑。他抬手揽住她的身体。
电梯突然上行,梁敬则额角一跳,这里随时有人会下来。
整栋酒店的房间已经被剧组包下来了,她不可能在这里订了房间。程禾手机屏幕还停留在打车软件。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晚上十点半,合成烂泥然后打车?
谁借她的胆子?
梁敬则把程禾搬到车前,手指刚触到车把手才想起自己晚上喝了酒,他服气地摔上门,转过身半倚着车身,抬眼看向程禾的方向。
夜色融融,倾盆大雨兜泻完毕,空中还飘着细细密密的雨丝,落在脸上冰冰凉凉。
程禾站在一边拎着包包转圈,嘴里哼哼唧唧唱着跑到外太空的调子,像只企鹅摇摇晃晃。
梁敬则眉间微蹙,训斥,“站好,一会儿摔了,别赖我。”
程禾置若罔闻,咧嘴冲着他笑,唇红齿白,暗淡的光线下,眼前的的建筑,车辆都褪成黑白,程禾是唯一的亮色。
兜兜转转,弯弯绕绕,程禾在他面前,程禾站在了他面前。
她笑盈盈冲着他说, “就赖你。”
梁敬则心口一悸,半晌,淡淡道,“你喝醉了。”
“我没醉。”程禾矢口否认。
“那我是谁?”
“你是——”程禾蹙眉,轻抚了下额角,眯眼认真描摹他的眉眼,一遍又一遍,眉眼一弯。
一股凉风吹来,吹起额角的发丝。
梁敬则听她说,“梁导。”
“梁大导演,对么?”程禾狡黠一笑。
梁敬则自嘲轻笑,低头看着票根,说,“程禾,你真行。”
就连喝醉了,意识不清的时候都防他。
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这个德行,勾他的时候笑吟吟的,下一秒就就冷脸推开保持距离。
呵。
他把票根揉成一团,抬手准确无误扔进车旁边的垃圾桶。
细小的纸团落进垃圾桶只发出微弱的顿声,就像他陪在程禾身边的那几年,轻飘飘地就如同这团纸,在她心里没留下什么回响。
————
漆黑茂密的鸦睫抖颤了两下,程禾眯着眼睛,眼前晕开一圈圈光圈。
她动了动身子,眼皮上抬,映入眼帘的是酒店特有的白色吊顶和嵌入式灯管。
程禾蹭的从床上坐起,宿醉的晕眩感袭来,她揉了揉太阳穴,捞起桌上的手机看时间,瞥见手机底下压着张纸条。
龙飞凤舞的写着:
不用退房,回家后记得还我房卡。
程禾皱眉思索,模糊的记忆,成片段依次浮现在脑海。
她昨晚遇到梁敬则了?
还是做梦?
程禾低头看自己还是穿着昨晚的衣服,对面桌上的杯身还印着恒源酒店字样。
低头再看便利贴上熟悉的字体。
程禾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昨晚没回自己定的酒店。
程禾原本是想定恒源,只是不巧,酒店工作人员说房间全被顶满,近三个月没有空房间,她也没多想,订了后街的一家连锁酒店。看样子是梁敬则的剧组在这儿扎下了。
这是梁敬则的房间,她打量室内一圈,空荡荡的,没有私人物品侵入的痕迹,也是,梁敬则住家更方便。
程禾屏息,努力回想自己是怎么被带回酒店的,她捏捏鼻梁,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多喝。
她记得昨晚吃完饭,一时兴起喝了点酒,然后来了兴致,去看了会儿电影,然后出来后。
出来后。
遇到了梁敬则。
程禾小脸突然煞白,她最后的记忆是拉下梁敬则的衣领,嘴唇贴了上去。
玩了。
嘴唇像是被火燎过一般,顿时烫了起来,程禾伸手用力摸了摸嘴唇,紧接着觉得整张脸都烧起来。
她恨不得掐死自己,心脏鼓跳如雷,她双手抱头十指笼住头发,灼热的气息喷出。
程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酒店,也记不清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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