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会剑法就不能出去？
照青蓝看着眼前的无脸男人，心中想的第一件事却是：这个人居然能说话？原来他不是自动播放的影像吗？
先前她并未看到他头上的心情值，就将他当成了和幻象类似的存在。
但现在智能助手也失联了，她不清楚看不到心情值是因为整个系统坏了，还是因为男人是幻象。
没法依靠金手指分析，她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来思考他所说的话。
神秘高人比她修为强太多，动动手就能将她碾碎，属实没必要骗她。那她此刻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听从他的安排开始学剑，争取尽早出去。
照青蓝接过高人递来的剑，手臂向下一沉，她盯着怀中的剑，眼神茫然。
其实她不是很想学……
虽然她喜欢收集稀奇古怪的知识，但她对剑法并不感兴趣，也自知不是这块料。
见她这般模样，高人笑着说道：“怎么？莫非是看不上我这套剑法？”
声音如铃，听着让人如沐春风，可照青蓝却如坠冰窖。
她不仅看不到他的心情值，就连表情也没法看到，高人这开玩笑的语气，她不敢赌是他是真的平易近人，还是在威胁。
而且他这无脸形象着实有点恐怖，她还是少看为妙……照青蓝双手持剑，摆出一个预备姿势，等待下一步指令。
他应该会先示范一遍怎么做吧……她搬出很久以前上体育课的记忆。
高人如她所料说话了，但她没等来教学指示，却等来了一句……
“你是在发抖吗？”
什么？
照青蓝低头扫视自身，她双腿自然分开，双手持剑，看着十分正常。但剑的顶端在微微晃动，打破了表面的和谐。
好尴尬，怎么被发现了……她试图让剑尖冷静下来。
大师，其实她天生手抖，要不怎么会被摇一摇广告送到修真界来呢……
她还在脑中构思狡辩之词，突然感觉手上一空。
剑飞走了，在空中绕了一圈，又回到高人手上。
这是怎么了？难道不用她学剑了？照青蓝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中的剑，生怕下一秒又递给她。
她试探性地开口：“请问……”
高人打断她：“你太紧张了，这样怎么能学好剑呢？”
他的声音带着些莫名的意味：“而且你我之间，何时变得这么生分了？”
铃声暗哑，带着一丝委屈，仿佛她才是那个拿着剑的坏人。
照青蓝瞪大了眼：他在说什么？他俩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
在弄清状况前，先跑路比较好……
高人缓缓向她走来：“吾友，你写信向我求助，我当然乐意效劳，可你为何表现得不太高兴呢？”
后退的脚步停下，照青蓝想起来了，这位高人也是系统安排的好友，和楚灵一样，会认为自己与她很熟络。
可她压根不认识这位前辈呀，照青蓝开始思考对策，她跟楚灵之前是怎么相处的来着？
“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礼物不合你心意吗？还是你有其他难处？”高人连声发问，声音细碎如雨。
照青蓝连连摇头，后退的脚步加快了些，他的声音如此悦耳，却顶着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好诡异啊……
她眼中怯意太过明显，高人终于有所察觉，他站定不动，问道：“你在害怕我？”
照青蓝摇头，但比上回慢了一拍。
高人怔住，他素来广交结友，有乐善好施之美名，可他面前的友人居然在害怕他。
“你为何会怕我呢？”他带着不可置信开口。
被看出来了，照青蓝咽了咽口水，说出见面后第一句完整的话：“前辈……你可以换一种隐藏容貌的术法吗？没有脸有点吓人……”
说完，她仔细盯着高人的反应，准备一有不对劲就随时跑路。
“哈哈……”高人仰头，自嘲地笑了，“怪我，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甚至惊扰了你。”
“可惜，我只是一缕分神，原身创造我时太过仓促，连记忆和容貌都被赋予得并不完整……”
听着他的自述，照青蓝若有所思：所以他并不是高人本人，而且不知道自己原来是谁？那她就没法把那些用不到的礼物还给他了……
正想着，手腕突然一动，她回过神，高人正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送。
他要干嘛？照青蓝挣扎。
“既然我并不知晓自己的模样，不如这张脸就按你的想法来定？算是我对你的赔礼。”
“若你生气了，就将它造得丑些，好消解你的火气，如何？”
他的语气稀松平常，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照青蓝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心头震惊：不是，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么惊世骇俗的想法，能像唠家常一样说出来吗？
而且就算她捏丑了，他自己又看不到，不还是照样折磨她的眼睛吗？
她将手向后扯，可腕部被牢牢禁锢住，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触到他的脸。
奇异的感觉从手上传来，她眨了眨眼，看见一张未经雕琢的脸。
这算捏脸吗？照青蓝暗自嘀咕，她真不擅长这个，以前玩网游时，她的脸码都是买来的。
但既然这疯子让她来把关，她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操作起来。
既不能太丑，太好看她又捏不出来，她决定按照声音来塑造他的长相。
行至途中，她完美主义又发作了，删删改改，不知怎样合适。
恍惚间，一张脸浮现在她眼前，她心中一惊，照着这张脸进行捏造，得出最后答案。
非常完美，宛如这张脸本来就该长成这样，她将手移开，退至一旁。
“周正而不失少年气，温柔又带着些坚毅，真是俊郎……”高人轻抚脸颊，发出赞叹。
照青蓝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原来还有人可以这样夸自己，虽然这长相是她捏的。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高人向她道谢。
眉目流转，那双由她亲手捏造的眼睛，正含笑望着她，照青蓝移开视线。
“你帮了我这么大忙，”他重新召出宝剑，“趁热打铁，我来教你剑法第一式……”
第一式名为松鹤羽，需单脚站立，抬高腿，左手掐诀，右手将剑向前送。
照青蓝勉强将动作学会，但她站不太稳，只能由高人在一旁扶着。
她声音有些发抖：“前辈……我能问问，这招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她学东西总喜欢先将原理吃透，再开始系统学习，若只是依葫芦画瓢，那进度就会相当慢。
高人对她的表现大体满意，他答道：“剑法第一式，用来……震慑对手。”
“啊？”
照青蓝将腿放下，忍不住地甩手手，所以她练了半天，就学了个吓人的招式吗？
她现在对他的高人身份有所怀疑，虽然她没学过剑，但也能推己及物，学东西不应该是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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