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女子重机枪决死队 曲涯

第64章 帐内枭酋惊破胆 阵前勇士勇擒王

小说:

女子重机枪决死队

作者:

曲涯

分类:

历史军事


诗曰:
朔风卷雪覆荒丘,利刃藏锋夜未休。
帐内倭奴犹醉梦,营前壮士已擒酋。
惊雷乍破千军寂,烈焰狂烧百里愁。
莫道烽烟轻易散,红旗指处凯歌讴。
却说这暴风雪歇的那一刻,天地间静得能听见雪粒从枝头坠落的轻响。李溪月站在据点外的矮坡上,哈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成霜花,她紧了紧腰间的勃朗宁,冰冷的枪身透过棉衣传来刺骨的寒意,却让她的眼神愈发锐利如鹰。

“时候到了。”她低声道,声音被清晨的寒气滤得清冽。身后,从张二妹的尖刀队、李小燕的狙击队、赵钢(警卫大队副队长,洪拳传人,在王溪月手下可勉力支撑三十招。因在山西打死三个日本浪人,逃往东北军任连长,不满东北军的不战而逃愤而离队,一年前加入决死队)的警卫大队精挑细选出来的三百多名精锐战士像蛰伏的雪豹,屏着呼吸伏在雪地里,手里的**、刺刀在初露的晨光里闪着幽冷的光。

据点的轮廓在雪雾中若隐若现。那是日军临时征用的一处乡绅宅院,院墙是夯土混着碎石砌的,不算太高,却足够挡住风雪。院墙内,几十顶墨绿色的军用帐篷歪歪扭扭地搭着,显然是房屋不够用才临时支起的。偶有几缕炊烟从主楼的烟囱里钻出来,又被穿堂风撕得粉碎——那是守夜的日军在烤火取暖,没人察觉到死亡正顺着墙根爬来。

“尖刀队,摸岗哨。”李溪月打了个手势。

张二妹舔了舔冻得干裂的嘴唇,对身后两个队员使了个眼色。那两人像狸猫般窜出去,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竟没发出半点声响。据点门口的两个岗哨正缩着脖子跺脚,棉帽压得极低,露出的耳朵冻得通红。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两把锋利的**已经从后颈刺入,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被队员们迅速拖到墙根的阴影里。

大门被悄无声息地拉开一条缝。张二妹一挥手,尖刀队率先潜入,紧接着是狙击队和警卫大队,像一股无声的暗流,瞬间涌入据点。

“按计划分片清剿。”李溪月的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她指了指左侧的帐篷区,又指了指右侧的几排平房,“记住,悄无声息,用刺刀,别开枪。”

战士们立刻分成若干小队,像撒开的网,罩向沉睡的敌人。一个不大的帐篷中居然死猪般睡着三四十个鬼子,鬼子实在太疲惫了——连续两天的激战,加上暴风雪里的狼狈撤退,早已耗尽了他们的精力。帐篷里传出此起彼伏的鼾声,有的日军甚至连靴子都没脱,抱着**蜷缩在睡袋里,嘴角还挂着涎水。

陈雅娟带着一个小组负责最东侧的帐篷。她是尖刀队副队长,下手比男人还利落,**划开帐篷的帆布,像割开一层薄纸。第一个帐篷里挤着四十多个日军,她身后的战士们鱼贯而入,寒光闪过,五声几乎重叠的闷响后,帐篷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陈雅娟抹了把**上的血,正准备示意下一个目标,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据点后院——那里堆着十几个木箱子,箱子上印着她认识的**标识,被厚厚的帆布盖着,像蛰伏的猛兽。

她立刻打手势示意队员警戒,自己则猫着腰绕到后院,掀开帆布一角。果然是**,箱子上的日文标注着“烈性**,小心轻放”。她心里一动,悄悄退回去,找机会凑到李溪月身边:“司令员,后院有**,不少。”

李溪月目光四处扫了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继续清剿,留几个人搬一些到主楼旁边的柴房。”

另一边,十七岁的卫子春正杀得手心发烫。他是警卫大队最年轻的战士,因身手敏捷被选入,此刻却觉得胳膊有些发沉。这是他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无声突袭,从第一个帐篷到现在,他已经用**抹了二十八个鬼子的脖子。每一次出手,他都闭着眼,直到听见对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才敢睁眼。高度的紧张让他头晕眼花,胃里也一阵阵翻涌,但他死死咬着牙——队长说过,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第四个帐篷里,七个日军睡得正酣。卫子春跟着战友摸进去,**精准地划过第一个鬼子的颈动脉,温热的血溅在他脸上,他没敢擦,反手又刺向第二个。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顺,当第七个鬼子软倒时,他的**已经染成了暗红色。

最后一个是个日军曹长,躺在帐篷最里面,腰间别着一把**。卫子春深吸一口气,踮着脚走过去,举起**,正准备划向那粗短的脖颈——那曹长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恐、错愕,还有一丝垂死的凶光。卫子春被这突如其来的对视惊得一怔,**的动作慢了半分。就是这半分,那曹长猛地翻滚到一边,撞翻了旁边的**,同时声嘶力竭地吼道:“敌袭——!敌袭——!”

凄厉的喊声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据点里炸开。

“糟了!”李溪月心头一沉,“动手!”
**骤然炸响,瞬间撕裂了雪后清晨的死寂!那淬了寒意的金属锐鸣,刺破拂晓的薄雾,狠狠扎进日军帐篷的每一寸角落。

这绝非无谋的乱战,而是一场精心布下的猎杀局。尖刀班的战士们分成三组,呈品字形包抄,每组三人互为犄角——一人端着**压制帐篷门口的火力点,一人猫着腰**精准点射试图翻窗逃窜的敌人,最后一人攥着**守在帐篷后侧的通风口,专等慌不择路的日军自投罗网。

还在睡梦中的日军像被捅了窝的马蜂,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惊惶地从地铺上弹起来,赤着脚在积雪里乱蹿,冻得龇牙咧嘴却顾不上疼,双手在乱糟糟的行囊里疯狂摸索**;有人裹着半截军毯冲出帐篷,睡眼惺忪的脸上还挂着涎水,刚吼出半句日语咒骂,迎面而来的**就精准地洞穿了他的胸膛,鲜血喷溅在雪地上,洇出一朵狰狞的红梅。更有甚者,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开,就被从帐篷缝隙里探进来的刺刀挑破了喉咙,闷哼一声便瘫倒在地,温热的血汩汩涌出,浸湿了身下的稻草。

帐篷区彻底沦为了血肉磨坊。我方战士们杀红了眼,却始终没乱了战术章法。**手扣着**横向扫射,逼得帐篷里的日军不敢露头,为持刺刀的战友创造突进机会;刺刀手借着火力掩护,猛地掀开帐篷门帘,**寒光一闪,就精准扎进敌人的心口。外围的狙击小组也没闲着,冷枪不时响起,将试图吹响警报的日军通讯兵一一撂倒。

脚下的积雪早被滚烫的鲜血染成了粘稠的暗红,血水混着融化的雪水,顺着帐篷间的沟壑蜿蜒流淌,在低矮的帐篷角落聚成一个个小小的血洼。寒风掠过,卷起的不只是雪沫,还有弥漫在空气里的血腥味,刺鼻又灼热,让人忍不住血脉偾张。
卫子春双目赤红,方才那一瞬间怔忪的恼怒被滔**火烧得精光。他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嘶吼着扑向那名日军曹长,手中**寒光凛凛,直取对方心口要害。曹长惊觉不妙,慌忙挥舞**格挡,金属碰撞的脆响刺耳欲裂。可他哪里敌得过卫子春杀红了眼的蛮力,只听“嗤”的一声闷响,**硬生生破开防御,狠狠扎进他的小腹。“让你喊!”卫子春目眦欲裂,喉间挤出的低吼带着血沫,他猛地旋身发力拔出**,不等对方惨叫出声,反手又是一记狠刺,直没至柄,滚烫的鲜血喷溅在他脸上,烫得他眼神愈发凶狠。

但更多的日军已然从混乱中反应过来,主楼的大门被轰然撞开,黑压压的人影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他们抢占门窗、依托墙角,**手架起枪身疯狂扫射,**手则轮番探身射击,交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将战士们的冲锋势头狠狠摁在了原地。

残余的一千多号鬼子,此刻活脱脱成了被逼入绝境的困兽,红着眼发起了疯魔般的反扑。他们嘶吼着冲锋,刺刀在晨光里闪着凶戾的寒光;重**的轰鸣震得大地都在颤抖,**打在冻土上溅起成片的雪粒与泥块;**的**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而起,掀飞的碎石与断肢漫天横飞。喊杀声、惨叫声、**、**声搅成一团,震得人耳膜生疼,连空气都被这股狂暴的戾气烧得滚烫。

“保存力量,撤到外围!把他们往主楼逼!”李溪月喊道。她知道,日军想依托主楼固守,正好遂了她的意。

战士们边打边退,故意让出通往主楼的路。日军果然中计,以为找到了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