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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怒射长空摧敌机 勇守险隘灭伞兵

小说:

女子重机枪决死队

作者:

曲涯

分类:

历史军事


诗曰:
朔风卷雪满峰峦,猎猎旌旗映日寒。
火网横空摧敌寇,惊雷裂谷碎凶顽。
铁门将缚南山虎,利刃能诛北海鳗。
血染冰河终不悔,长缨在手凯歌还。

却说这野猪岭的晨雾还没散尽,防空大队大队长罗兵雄已蹲在防空阵地的掩体后,用棉布反复擦拭高射**的**。十二挺高射**分散在野猪岭、猫头岭、羚羊岭三座大山山顶的掩体里。每座山顶四挺高射**,十挺防空重**,均按离、坎、艮、兑八卦方位排列。无论敌机从什么方位来袭,十二挺高射**、三十挺防空重**都会,构成交叉火网,全方位无死角遥相呼应。此时的枪身裹着薄薄一层白霜,只有黑洞洞的枪口透着杀气。罗兵雄原是跟着孙德顺加入的决死队,在决死队中任中队长,自从当上防空大队大队长后,一次仗都没捞着打,心里早就痒得如十八只手爪在抓一样。他往心里啐了口唾沫,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指——昨夜司令部传来消息,多门二郎被日军司令部痛斥后红了眼,调集了一万五千日军、三千伪军,十二辆坦克和二十门九十式野炮都压了上来,六架轰炸机此刻正往野猪岭扑来。罗兵雄不但没紧张,反而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这下该我老罗发个利市了吧!”

“老罗,望远镜!”观测手小李突然喊道,手指向东南方的云层。小李被罗兵雄的笑声感染,一声“老罗”也脱口而出,刚出口就后怕得不行。罗兵雄毫不在意,抓起望远镜,只见五个小黑点正冲破云层,引擎声像闷雷般滚过来——是日军的五架轰炸机。

“哈哈哈哈,你狗东西终于来啦!各单位注意!”罗兵雄扯开嗓子,对着步话机喊道,声音在寒风里劈啪作响,“高射**校准仰角三十度,重**锁定俯冲轨迹!等它们进入射程,听我口令齐射!”

十二挺高射**的枪口缓缓抬起,三十挺重**的**也跟着转动,冰冷的金属表面反射着晨光。飞行员的轰鸣声透过云层传来,各阵地的射手都在深呼吸,手指扣在**上,等着那决定性的一刻。

“距离三千米!”小李的声音发紧。

“两千五百米!”

“两千米——!”
“八百米!”

罗兵雄猛地挥下手臂:“打!”

十二道火舌同时从**掩体窜起,三十挺重**也跟着咆哮,曳光弹在灰蓝色的天空织成一张密集的火网。第一架轰炸机刚俯冲至投弹高度,机翼就被打成了筛子,引擎爆发出刺耳的嘶鸣,拖着黑烟翻着跟头栽向山谷,未投下的**在半空炸开,气浪掀起漫天雪雾。

第二架试图拉升躲避,却被交叉火力咬住,机身像被无形的巨手撕扯,左翼“哐当”一声断裂,整架飞机斜着撞向山崖,燃油泄露引发的**火光冲天,把半边天都染成了橘红色。

剩下三架吓得掉头就逃,罗兵雄岂能放过?他对着耳机嘶吼:“重**追着打!别让它们跑了!”三十挺重**的火舌如鞭子般抽向天空,第三架的尾翼被生生打断,像断了线的风筝坠向冰河,砸出巨大的冰花;第四架慌不择路撞上了突出的崖壁,瞬间解体;最后一架拼尽残力冲出火网,却在飞离野猪岭范围时,被猫头岭的高射**、重**补了一轮齐射,油箱**的火光像朵诡异的烟花,绽在远处的天际。

“哈哈哈哈,**痛快!”罗斌雄一拳砸在掩体上,爆起了粗口。高射**的**还在发烫,硝烟混着雪味呛得人咳嗽,“给张二妹发信号,鬼子的飞机全废了!”

信号兵刚升起绿色信号弹,山背后突然传来“嗡嗡”的破空声——是伞兵!无数白伞从云层里涌出来,像一场诡异的暴雪,遮得天空都暗了几分。

“**还留了这手!”罗斌雄骂了一句,立刻切换频道,“各单位转平射!打空中目标!别让他们落地!”

十二挺高射**放平枪口,**如暴雨般扫向半空,伞绳被打断的伞兵像断线的木偶,尖叫着摔向雪地;三十挺重**更是毫不留情,将成片的降落伞打成碎片,白色的伞布混着红色的血雾在风中飘散。其余降落伞分别飘向野猪岭右侧和左侧的无名大山

此时,张二妹正带着尖刀队埋伏在野猪右侧一座无名大山主峰的乱石堆里。她看着半空坠落的伞兵,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对着对讲机喊道:“**队长,你的侦察队守左侧大山,我带尖刀队堵右侧!让他们落地就喂狼!”

“收到!”**的声音混着**声传来,“左侧山顶已布好**,来一个炸一个!”

张二妹抽出腰间的刺刀,刀身在晨光里闪着寒光。她身边的队员们都攥紧了枪,眼睛盯着那些侥幸落地的伞兵——有的刚解开伞绳就踩中了**,有的没等站稳就被冷枪放倒,还有的慌不择路冲进密林,很快传来惨叫声和陷阱触发的闷响。

一个伞兵中尉举着**嘶吼着冲锋,张二妹从岩石后闪出,刺刀精准地刺穿他的咽喉,抽刀时带起的血珠溅在雪地上,像朵妖异的花。“别让他们靠近工事!”她甩了**上的血,又接连放倒两个试图架设轻**的伞兵,“用**清场!”

队员们立刻扔出一排**,**声连成一片,残余的伞兵被炸得东倒西歪。**的侦察队从左侧山顶压下来,重**的火舌扫过之处,伞兵成片倒下,白色的降落伞被染成了红色,铺在雪地上像块巨大的花毯。

不到半个时辰,三千伞兵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张二妹踩着满地的伞布碎片,对着信号兵挥手:“给司令员发信号,伞兵全灭!请求下一步指令!”

很快,指挥部的信号弹升上天空——红、绿、红,代表“打开谷口,诱敌深入”。

张二妹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弟兄们,李司令要关门打狗了!”

长谷部照吾正对着谷口大铁门无可奈何,坦克炮弹击在上面仅留下一道白影,十多个**包引爆铁门也纹丝不动。正在长谷部照吾一筹莫展之时,谷口的大石门缓缓打开。长谷部照吾正站在先导坦克上,望着野猪岭的轮廓咬牙切齿。三千伞兵的覆灭他还不知道,但五架轰炸机全灭的消息像块石头重重的压在他心头,感觉闷得发慌。身后一万多兵力、二十门90式野炮和十二辆坦克又是他的底气。“加速前进!”他对着通讯器咆哮,“先头部队冲进去,把土八路的工事掀了!”

十二辆坦克轰隆隆碾过铁门,履带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辙痕,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步兵,钢盔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长谷部照吾得意地看着坦克撞碎路障,浑然没注意两侧崖壁上的暗哨正冷冷地计数——一辆、两辆……直到最后一辆坦克驶过铁门,二十门九十式野炮也跟着进入射程,暗哨的手合上了电源开关。

“轰隆隆——!”

厚重的大石门突然从左侧崖壁里滑出,两米厚的钢板夹着钢筋混凝土的巨大墙体,在四台大功率电动机的推动下,带着呼呼风声很快闭合,厚重的大门深深嵌进右侧岩壁五米,严丝合缝,把整个谷口封得密不透风。长谷部照吾猛地回头,脸色瞬间惨白:“怎么回事?门怎么关了?!”

回答他的是两侧山体工事里突然响起的重**咆哮。上百挺重**从伪装的射孔里探出来,**像瀑布般泼向日军群,前排的步兵成片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十二辆坦克刚想调转炮口,就听见“轰隆”连声——八卦反坦阵的触发装置被激活,坦克下方的地面突然塌陷,四辆坦克瞬间坠入五米深的陷阱,履带被底部的倒刺死死卡住,成了活靶子。

“打坦克!”李溪月的声音透过广播传遍各阵地,“**手瞄准观察孔!**扔向履带!”
数千支**骤然喷吐火舌,密集的弹雨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专挑坦克的观察孔钻。灼热的弹头穿透玻璃罩的瞬间,里面立刻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是炮手被击穿头颅的哀嚎,是驾驶员被打穿胸膛的痛呼。猩红的血沫溅在观察孔内壁,转眼就被寒风冻成暗褐色的冰碴。一辆辆坦克顿时成了没头的苍蝇,昏了头的在八卦反坦克战壕里横冲直撞,履带碾过积雪的咯吱声里,夹杂着乘员濒死的喘息。

紧接着,数不清的**如同冰雹般砸向剩余的坦克。“轰隆!轰隆!”震耳欲聋的**声接连炸响,黑色的硝烟裹着雪沫冲天而起。有的**精准地落在履带衔接处,炸得履带断成几截,坦克歪歪扭扭地冲出几步,便一头栽进雪沟里,炮塔像断了脖子的头颅,耷拉着再也转不动分毫;有的在坦克装甲上炸开,虽然没能击穿厚重的钢板,却震得舱内乘员七窍流血,昏死过去。

山谷另一侧,二十门九十式野炮刚被日军拖到开阔地,炮手们慌慌张张地卸下炮衣,手忙脚乱地架设炮架。可他们的动作终究慢了一步——工事里的迫击炮早已锁定了目标。“放!”随着一声令下,数十发**拖着尖啸划破长空,精准地落在炮阵之中。

霎时间,炮阵变成了一片火海。炮弹炸开的瞬间,炮手们的惨叫声被吞没在轰鸣里。有的炮手被气浪掀飞,重重摔在雪地上,口吐鲜血抽搐不止;有的被飞溅的炮管碎片削掉了胳膊,断口处的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身下的白雪;还有的来不及躲闪,直接被炮弹炸得粉身碎骨,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残存的炮手魂飞魄散,丢下火炮扭头就跑,却又被侧面射来的**撂倒,成了雪地里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冲出去!把门炸开!”长谷部照吾双目赤红,挥着指挥刀疯狂嘶吼,军帽早就不知去向,散乱的头发上沾着雪沫和血污。他奋力想要往前冲,却被身边的卫兵死死按住。就在这时,一颗流弹呼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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