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硝烟初散整戎行,壁垒新成固北疆。
夯土筑营凝众志,劈山修路拓洪荒。
雪融解渴军心暖,饼分同餐义气扬。
且待春来兵甲盛,旌旗十万破寒霜。
却说图门攻城战斗胜利收官,硝烟尚未散尽,建设都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图门城头的烽火刚熄,决死纵队便马不停蹄筑营修路、扩编整训。雪水煮茶的温情,夯土砌墙的热火,都藏着这支队伍的铁骨与柔肠。新团组建,基地崛起,下一章,且看铁军厉兵秣马,迎击更汹涌的敌寇,守护这片热血热土!
县说这图门县城的硝烟尚未散尽,城墙的弹孔里还嵌着未爆的弹片,雪地上的血渍凝结成暗褐色的冰。张子雄站在南门城头,手里攥着刚画好的城防图,风卷着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各营注意!”他对着对着大家喊道,声音里带着战后的沙哑,“三营守东门,二营盯北门,一营随我守南门和西门!所有缴获的火炮,四门九二步兵炮架在四角城楼,迫击炮沿城墙根每隔五十米布一门,重**重点布防城门两侧!”
战士们扛着****穿梭在城墙上,将从日军据点缴获的武器一一归位。九二步兵炮的炮管还带着硝烟味,被雪擦得锃亮;迫击炮的炮架深深砸进冻土,炮口对着城外的开阔地;重**的枪口缠着防冻的棉布,射手们正反复检查弹匣,确保随时能喷出火舌。
“张团长,刘春花的工程队到了。”通讯员跑上城楼,手里的棉帽上沾着雪。
张子雄回头,只见城楼下涌来一群穿着灰布工装的身影,为首的刘春花裹着件旧棉袄,手里提着把羊角锤,正仰头往城墙上看。这是从延吉调来的工程队,专司工事修筑,上次延吉城墙能顶住日军猛攻,全靠她们的巧思。
“刘队长,辛苦你们了!”张子雄快步下楼,隔着硝烟与她握手。刘春花的手掌粗糙得像老树皮,掌心的茧子硌得人发疼——那是常年抡锤、搬砖磨出来的。
“张团长放心,”刘春花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保证按延吉的标准来!城墙中间加三层沙袋,内侧砌青砖加固,城门用钢轨再焊两层,别说鬼子的坦克,就是飞机炸也得费点劲!”她指了指身后的队员,“我们带了水泥和钢筋,今晚就开工,动员城里的乡亲们协助,争取三个月内全部完工!”
工程队的到来让守城的战士们松了口气。他们知道,有这些“巧匠”在,图门的城墙会比延吉更坚固,这座刚从日军手里夺回的边城,终将成为阻挡侵略者的钢铁屏障。
城外,另一支队伍正忙着拓宽公路,他们大部份是附近百姓。听说决死纵队修路,纷赶来相助。决死纵队不但管饭,还开工钱。这个年代别说工钱,就是管一天饱饭也算是神仙过的日子了。乡亲们一传十,十传百,每天都有人陆续到来。人们挥舞着镐头、铁锹,在冻得硬邦邦的土地上刨出一个个坑,冻土块飞溅,落在雪地里发出沉闷的响。“加把劲!”带队的队长喊道,“争取把图门到基地的车程压到两小时内,到时候支援起来就快了!”
公路上的积雪被铲到两侧,露出下面的路基。战士们抬来碎石和沙土,一层层夯实,车轮碾过的痕迹很快被新的夯土覆盖。这条连接基地与边城的路,正在他们的脚下延伸,像一条跳动的血管,将源源不断的力量输送到前线。
与此同时,李溪月正带着大部队穿行在山林里。图门攻城战吸纳了大批新成员,加上伪军俘虏,队伍从出发时的三千人扩到近五千,汽车根本坐不下,她索性下令:“步老弱伤残坐车,其余人等步行回基地!正好让新弟兄们熟悉熟悉附近山路,车队到家后再返回来接大家!”
山林里的雪没到膝盖,每走一步都要费极大的力气。新加入的青壮们大多没走过这么难的路,没多久就气喘吁吁,落在队伍后面。李溪月让警卫员把马让给伤员,自己则踩着积雪走在队伍中间,时不时回头看看,帮着扶一把掉队的人。
“司令员,前面没水了。”侦查员回来报告,脸上带着焦虑,“翻过这道梁,也没看到山泉,估计是冻住了。”
队伍里顿时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连续行军半天,每个人都口干舌燥,水壶早就空了。新战士们看着茫茫雪原,眼里露出茫然——这冰天雪地的,哪里有水?
李溪月弯腰捧起一捧干净的积雪,雪粒在她掌心融化,沁出刺骨的凉。“怕什么?”她笑着举起雪,“这满山都是水!烧雪水喝!”
战士们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纷纷散开,收集干净的积雪。篝火很快升起,雪块扔进锅里,“滋滋”地冒着白气,很快就烧开了。水面上飘着些草屑和冰碴,李溪月却第一个舀起一碗,吹了吹就喝了下去,咂咂嘴道:“比城里的茶还解渴!”
看着司令员喝得香甜,战士们也纷纷效仿。虽然雪水带着点土腥味,但在这荒山野岭里,已是救命的甘泉。新战士们捧着碗,看着李溪月被热气熏红的脸,心里的畏难情绪渐渐消散——跟着这样的司令员,再难的路也能走下去。
到了分压缩饼干的时候,李溪月拿着自己那块,走到队伍末尾。那里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兵,正靠在树干上咳嗽,他是从抗联过来的,腿上中过枪,走了一天路,脸色发白。
“老哥哥,尝尝这个。”李溪月把饼干掰了半块递过去,自己只留了小半,“您多吃点,明天还得靠您带路呢。”
老兵看着那半块饼干,又看看李溪月冻得发红的手,眼眶一下子就湿了。他在部队待了半辈子,见过不少官,却从没见过这样的司令员——自己饿得肚子咕咕叫,还把粮食让给一个普通老兵。“姑娘……”他接过饼干,声音哽咽,“你们这些姑娘们,比亲闺女还亲!”
队伍里的气氛渐渐暖了起来。新战士们给老兵捶背,老兵给年轻人讲抗联的故事,篝火旁的笑声混着咳嗽声,在寂静的山林里传出很远。
五天后,返程的汽车来回跑了几趟,队伍终于全部抵达基地。远远望去,羚羊岭下的营地炊烟袅袅,新搭的帐篷连绵成片,与之前的营房连在一起,像一座小小的城镇。
“司令员回来了!”岗哨上的战士喊了一声,基地里顿时涌出许多人,有留守的伤员,有负责后勤的女兵,还有刚从延吉调回来的第四团官兵。
“都回来了!”王若溪和赵晓雪迎上来,眼里含着泪。她们在基地等了五天,每天都算着路程,生怕出什么意外。
李溪月握着她们的手,笑了笑:“放心,人都在。”她看着眼前热闹的营地,忽然正色道,“人员太多,得赶紧扩编。通知各部门,开扩编会议!”
会议开了整整一天,烟雾缭绕的帐篷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兴奋与凝重。
“延吉调基地的第四团回,由赵钢副队长负责训练,三个月内形成主力团的战斗力!”李溪月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新加入的人员,组建决死纵队第五团!”
这个决定让帐篷里顿时安静下来。第五团——这意味着决死纵队的规模又上了一个台阶,从最初的几个大队,成长为拥有五个团的正规武装。
“五团团长,由一团副团长杨中卫担任。”李溪月继续道,目光落在一个浓眉大眼的汉子身上。杨中卫以前是孙德顺手下头目,从**里出来的,一身少林硬功夫出神入化,打仗勇猛,又懂战术,是个难得的将才,一直是孙德顺得力助手。
“保证完成任务!”杨中卫站起来,敬礼的动作干脆利落。
“**指导员,由抗联精英、**党员刘成厚担任。”李溪月看向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他曾在抗联负责政工,经验丰富。
刘成厚推了推眼镜,沉稳地说:“一定抓好五团的思想工作,让弟兄们拧成一股绳。”
“副团长,由二团一营长罗金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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